恢复女装后我逃了(17)

秦时咬了咬唇,嗯哼一声,想蒙混过去,萧安落细长的眸带着点点笑意,他扯了扯唇,那欠揍的神色,似乎不打算放过她:“哦,既然小王爷不肯说话,韩侧,我们走吧。”

“等等。”

秦时吸了口气,皮笑肉不笑:“萧将军,我错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这次,捎我一层罢。”

萧安落挑眉,声音低低沉沉的,很有磁性:“错哪了?”

秦时瞪了瞪眼,这是什么鬼问题,她怎么知道自己错哪了,萧安落从铭月楼出来就闷着脸,她都懵了。

见萧安落又要扬声说“走”这个字,秦时攥了攥手心,面上堆满笑,她秦小王爷能屈能伸,这点问题不算什么:“我不该乱跑。”

萧安落认真盯着他,嗤了声:“哦,看来小王爷还是没认识到自己错哪了,那这样吧,小王爷把昨日本将军递到王府的三条规矩重复一遍。”

秦时一怔,登时脱口而出:“什么规矩。”

萧安落摇头叹息。

他把帷裳放下来,摆了摆手:“韩侧,走吧。”

“等等。”秦时咬了咬牙。

萧安落静默的眸子盯着他,唇角微勾,带着一丝笑。

秦时面无表情:“我说,将军昨日递来的信上写着。她闭上眼,一副豁出去的神色:”……不……准去青楼,不准喝酒,不准不务正业。”

萧安落满意的点头:“很好,有一条小王爷需记着,日后离那皇子远一些。”

见她乖乖点头,萧安落这才松了口:“如此,小王爷就上来吧。”

秦时假笑一番。

在他漠视的目光下,秦时镇定的坐到马轿一侧,离他远些,目光却无意瞥到一旁放着的《兵法计策》,又逐渐收回目光。

《兵法计策》这本书,是她当初极力推荐给她哥的兵书,当时的秦时德高望重,知识武力集于一身,是家族的希望,更是人们口中赞叹的才子,人人都在猜测秦时将来会做什么,而她却想让她哥成为保家卫国的大将军,当时也只是随口一说。却不曾想会在这里看见这本书。

一路无言。

马车缓缓停下。

秦时刚到秦王府,解开斗篷,落尘伸手接过,拢到臂弯处:“王爷,孔公子来了。”

秦时脚步一顿,扭头看他:“孔之城来了?”

落尘点头,秦时立刻移步正厅,果然看到一抹玄色衣袍的身影,他正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品茶,他面容清秀雅俊,眼神熠熠生辉,瞧见秦时回了,他忙放下手中的茶盏。

“小行之,你可算回了,我可足足等了你半个时辰,想不到你这王府还有这等上好的茶叶,我刚刚跟那小丫头讨要了一些。”

秦时侧身看了眼孔之城口中的“小丫头。”是醒玉。

醒玉微微伏身行礼,端着托盘下去了。

孔之城拍了拍她肩膀:“上次宫宴,我找了你一圈都找不到你身影,结果你自己偷偷溜出宫了,太不够意思了,怎么也不叫上我。”

秦时抿唇一笑:“那你娘岂不怪我?”

孔之城摆手,笑着说:“不会的,我娘可喜欢你了。”

秦时扯了扯唇角,是吗,她可不信。

秦时抬眸问他:“你今日不单单找我这么简单吧?”

孔之城嘿嘿一笑,朝秦时眨眼:“据说梨满楼来了一个美若天仙的小娘子,人人惊叹,不如你我去看上一看?”

这个“好”字卡在喉间,最终生生咽了下去,想到萧安落的警告,秦时讪讪一笑,摇头:“今日暂且不去了。”

孔之城诧异,似乎没想到秦时会拒绝,以往但凡说去青楼,秦时可从未拒绝过。

他眯了眯眼:“难不成真如外界说的那般,萧安落天天折磨你?”

皇上让萧安落管着秦时不假,他以为也就管学业上的,没想到……

秦时一怔,外界?外界说什么了。

孔之城拍了把大腿,咬牙切齿的愤恨道:“这个禽兽。”

秦时:“……”

她硬着头皮问:“外界说什么了?”

孔之城一脸惊愕:“你还不知道?有人说萧将军管着不让你去青楼。”

秦时点头,这个传言还是可信的,对她来说确实算得上折磨,接着又听到孔之城道:“据说他还拿剑刺你。”

秦时:“……”

此话怎讲?

孔之城可惜的摇头,重重拍了把秦时的肩头:“好兄弟,唉。”

话落后,他便摇着头走了。

这便走了?

也不说说明白。

秦时揉了揉眉间,无暇管理那些,蓦然想起今日在客栈萧安落的那句话“秦大人”。

萧安落口中的秦大人应该就是家父,怪她今日被萧安落气昏了头,才把这茬事给忘了,如今冷静下来,心下倒是急了起来。

她拍了拍脑壳,她这破记性,刚刚明明可以在马轿里问的,多好的机会,果然,生气误事啊!

她赶紧让落尘去将军府把萧安落请过来,或许,当年的事情,萧安落也知道一些。

片刻后,落尘回了,秦时盯了眼大门的方向,颦眉:“怎么,萧将军不肯来?难不成是让我亲自请他不成?”

落尘抿了抿唇瓣:“王爷,将军不在府中。”

第十六章 将军让我去偷小王爷的马轿……

都察院。

冰冷的城墙隔绝了外界一切,这里终日见不得阳光,常年处于阴暗潮湿中,最不缺的便是湿虫跟老鼠。

萧安落面无表情的踏入死牢,这里之所以有死牢之称,是因只要进入了这里,便是犯了重大罪行的,几乎没有活着出去的,怕的不是死牢这个称号,而是这里的惨绝人寰的酷刑,各种折磨人的刑拘,让人生不如死。

他是这案子主要负责人,门口看守的侍卫自然不敢拦他,都要尊敬的称一声:“萧将军。”

韩侧在门外守着,片刻后,才看到匆忙赶来的凡林。他满头大汗,一张白净的脸憋的通红,整个人气息不稳的大声喘气,韩侧狐疑的看了他身后一眼:“身后有人追你啊,怎么累成这个样子?”

凡林顺势拽着韩侧的胳膊,喘了喘,平息过后才道:“我这不是怕将军还有别的事情吩咐,这才着急赶过来。”

韩侧靠近他,把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挤眉弄眼道:“将军派你去做什么活了。”

凡林从城门调回来之后,就不见了踪影。

凡林扯了扯唇,朝周围看了一圈,低声道:“说来你可能不信,这是我凡林这辈子第一次做这种事,以后就算打死也不能做这昧良心的活。”

韩侧来了兴趣,登时竖起耳朵。

凡林神色有些不自然,手低在唇边咳了咳,一脸无奈:“将军让我去偷小王爷的马轿。”

韩侧一愣。

什么!

“原来你就是那贼人。”

“嘘,别声张!”

怪不得小王爷那好端端的马轿停在宫门口被一帮人给偷了,原来这人就是凡林,背后指使之人竟然是将军。

他怎么突然觉得秦小王爷有些可怜,被蒙在鼓里。

倏然,一辆银色马轿缓缓停下,冯大人在下人的搀扶下,风风火火的赶来了。

凡林跟韩侧相视一眼,摇头,看来冯展的死,对冯大人打击很大,仔细一看,冯大人似乎老了许多。

萧安落正在里面审判,冯大人上来挥了黄忠一拳,指着他大骂:“你个混账,我儿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么狠心的杀了他,你还我儿的命来。”

黄忠被嘴角被打出了血,他嗤笑一声,朝冯大人恶狠狠的吐了口唾沫:“呸,你那儿子本就该死,我杀他一万次都不够。”

冯大人气的浑身发抖,拿起一旁火钳夹起一块烤得通红的木炭,火星子随着他的动作溅了出来,又迅速消失,这地牢本就有些阴暗,衬托的那木炭愈发的透亮,他沉着脸,准备往黄忠身上扔去。

这要是扔上去,怕是皮肤都会被烧焦。

黄忠一脸不屑,脸上似乎写着要杀要剐尊悉听便,他黄忠从小到大最不怕的就是疼。

萧安落颦眉,语气有些冷:“冯大人,你这是要做什么。”

冯大人本就陷入失子之痛,被黄忠这么一激,登时气昏了头,失了理智,如今被萧安落这么一唤,顿时回过神来,脑子清醒了,他忙丢掉手中的铁烙,作个辑:“是臣失礼了。”

萧安落擦了擦手指,语气淡的听不出情绪:“冯大人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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