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会隐藏自己的伤口,凭什么隐藏?妄想她将一切苦痛都咽下去?做梦!
“这些伤,一刀刀都是真的,哥哥要不要请人验一验?”她冷笑,“哥哥拽的正好是上周被铁链锁过的地方。”
江濯如遭雷击,猛地松开手,目光死死钉在那道伤口上,喉结剧烈滚动:“这……这是……”
江晚吟止住了笑,语气中满是讥诮:“哥哥不知道吗?”
“也对……这三年,你们可是一次都没来看过我,又怎么会知道我究竟遭遇了什么呢?”
场中一瞬间哗然!
宾客们震惊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立时窃窃私语起来。
而江父江母的脸色瞬间惨白,同样露出惊骇神色。
他们曾放在心上宠爱过的宝贝,怎么会被人伤成这个样子?
他们焦急走上前,想近距离看看江晚吟身上的那些伤痕。
季暖忽然出声道:“姐姐,我知道你心里有怨,可为什么要这样伤害自己?”
江父江母的动作忽然顿住:“你说什么?你说这些,都是假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暖点头,转头看向父母和江濯,眼中满是担忧:“姐姐以前就总这样……一不开心就伤害自己,我们得看着她才行……”
“爸妈,哥哥,你们别怪姐姐,她一定是太难受了才会这样……”
多熟悉的戏码啊……江晚吟看着季暖那张写满关心的脸,忽然笑了。
当年季暖刚来江家不久,她的手臂上就莫名出现了一道伤口,是季暖天真无邪地告诉所有人:“姐姐说,只要她受伤了,爸爸妈妈就会多关心她一点……”
当时,他们都信了,以为自己是故意自残博取同情,而现在……
“江晚吟!”江父的呵斥声在她耳边炸响,声音里满是厌恶,“你以为耍这种小把戏,就能让我们心疼你? 三年了,你怎么还是学不乖!”
江母也红着眼眶上前,语气里带着责备:“你非要把暖暖的成人礼搞砸才甘心吗?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心肠歹毒的女儿!”
江濯脸色阴沉得可怕,盯着江晚吟手臂上的伤痕,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但很快又被失望取代。
“晚吟,”他声音低沉而压抑,“我以为这三年……你至少能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没想到还是跟以前一样,不仅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伤害暖暖,还做出这种自残的举动!”
江晚吟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可笑至极。
他们还是毫不犹豫选择站在季暖那一边,就像当年一样。
第4章 算计我?
江父猛地一拍桌子:“江晚吟!立刻给你妹妹道歉!否则明天我就送你回女德学院重修!”
江母也红着眼睛附和:“你爸说的对,我们江家没有你这样丢人的女儿!”
季暖立刻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拉住江母的衣袖轻轻摇晃:“妈,别这样……姐姐她不是故意的...”
说着又怯生生看向江晚吟,“姐姐,你快跟爸妈认个错吧……”
江晚吟看着季暖这副假惺惺的样子,忽然轻笑出声,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
“丢人?”她猛地抓起那把还插在蛋糕上的刀,眼神变得异常明亮,“好啊,那我现在就丢给你们看!”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一个箭步冲到季暖面前,刀尖抵在了那张精心保养的脸上。
“姐姐!不要!爸爸妈妈救我!”季暖没想到江晚吟真的疯得厉害,感受着脸上的冰凉刀锋,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逆女!住手!”江父厉声喝道。
江晚吟却充耳不闻,刀尖轻轻划过季暖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别乱动。”她轻笑,“要是我紧张害怕不小心用力,她这张漂亮的脸蛋就毁了。”
江母几乎要晕厥过去,哭喊道:“你快放开暖暖!”
江晚吟平静看她焦急的模样:“妈妈,你还记不记得我十二岁那年,季暖把我的小提琴摔坏了,你是怎么说的?”
她模仿着江母当时的语气,一字一句,“暖暖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能让着点妹妹吗?”
她的刀尖又往下压了压,季暖发出一声惊恐的呜咽。
“现在……我也不是故意的。”江晚吟笑着说,“你们是不是也该让着我这个姐姐?”
江濯脸色铁青地上前一步,小心压着语气劝道:“晚晚,把刀放下!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
“好好说?”江晚吟突然转向他,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哥哥,你还记得你送我去女德学院那天说的话吗?你说‘等你学乖了哥哥再接你回家’。”
她猛地收回刀,在众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手腕却又是猛得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