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珩摇摇头,将头靠在他的背上:“不委屈。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去哪里都好。”
一路颠沛流离,他们终于抵达苗疆圣坛。圣坛建在云雾缭绕的山谷中,四周布满了奇异的花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安琛轩将苏尘珩安置在最舒适的宫殿里,派了最好的祭司照料他的起居。
日子渐渐平静下来,苏尘珩的小腹一天天隆起,脸色也红润了许多。安琛轩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他,陪他看日出日落,为他弹奏苗疆的乐曲,亲手为他调制安胎的药草。
然而好景不长,中原传来消息,皇帝病重,魏坤趁机把持朝政,诬陷安琛轩用妖术掳走太子,派兵攻打苗疆边境,扬言要替天行道,铲除妖邪。
“圣主,边境告急,魏坤的大军已经攻破三道防线,死伤惨重。”苍砚面色凝重地禀报,“几位长老建议将太子殿下交出去,平息中原的怒火。”
安琛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谁敢动这个念头,格杀勿论!”他看向正在窗边看书的苏尘珩,眼底满是担忧,“尘珩,对不起,又让你卷入纷争。”
苏尘珩放下书卷,走到他面前,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我们是一体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魏坤狼子野心,就算没有我,他也会找借口攻打苗疆。”他顿了顿,语气坚定,“我跟你一起去边境。”
“不行!”安琛轩断然拒绝,“你怀着身孕,怎么能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我有护胎蛊,不会有事的。”苏尘珩握住他的手,“而且我是叹歌王朝的太子,只有我出面,才能名正言顺地揭穿魏坤的阴谋。”
安琛轩知道他说得有道理,却依旧放心不下。最终在苏尘珩的坚持下,还是同意带他一起前往边境。
边境军营里,魏坤看着帐外的大军,眼中满是得意。只要除掉安琛轩和苏尘珩,这叹歌王朝的江山就唾手可得。
“丞相大人,苗疆那边传来消息,安琛轩带着苏尘珩亲自来了边境。”手下前来禀报。
魏坤冷笑一声:“来得正好!本相正好一网打尽!”他拿出一个黑色的蛊盒,里面装着一只通体漆黑的蛊虫,“这蚀骨蛊是我特意从西域寻来的,定能让他们生不如死!”
两军对垒的那天,苏尘珩穿着安琛轩为他准备的玄色锦袍,站在高台上望着对面的中原大军。他抚摸着隆起的小腹,深吸一口气,朗声道:“魏坤!你勾结外敌,谋朝篡位,还敢在此妖言惑众!”
魏坤看着高台上的苏尘珩,眼中满是嫉妒和怨恨:“妖言惑众?苏尘珩,你怀下妖胎,私通苗疆,早已不配做太子!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清理门户!”
“你有什么证据?”苏尘珩冷冷地问。
“证据?这就是证据!”魏坤打开蛊盒,将蚀骨蛊朝着苏尘珩扔了过去。
安琛轩眼疾手快,一把将苏尘珩护在怀里,同时放出锁心蛊。两只蛊虫在空中缠斗起来,锁心蛊虽小,却异常凶猛,很快便占据了上风。
“不!”魏坤看着自己的蚀骨蛊被锁心蛊吞噬,失声惊呼。
就在这时,苏尘珩忽然腹痛如绞,脸色瞬间惨白。他紧紧抓住安琛轩的手臂,疼得说不出话来。
“尘珩!你怎么了?”安琛轩大惊失色,连忙将他抱在怀里。
“我……我好像要生了……”苏尘珩虚弱地说。
安琛轩又惊又喜又怕,连忙将他抱进营帐,让随军的稳婆准备接生。
营帐外,两军依旧对峙着。苍砚和慕言指挥着苗疆卫士和忠于太子的中原士兵,与魏坤的人马展开激战。
营帐内,苏尘珩承受着生产的剧痛,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衫。安琛轩紧紧握着他的手,心疼得无以复加:“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婴儿终于降生。稳婆抱着襁褓中的婴儿,满脸笑容:“是个男孩,很健康!”
安琛轩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抱到苏尘珩面前,只见那孩子眉眼像极了苏尘珩,哭声却洪亮得像头小狼崽。苏尘珩虚弱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抚摸着孩子的脸颊:“叫他念安吧,思念的念,平安的安。”
“好,就叫念安。”安琛轩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眼中满是温柔。
然而他们的喜悦并没有持续多久。帐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苍砚匆匆进来禀报:“圣主,魏坤带着人马闯进来了!”
安琛轩脸色骤变,将苏尘珩和孩子护在身后,眼中满是杀意:“让他来!”
魏坤带着人马冲进营帐,看到抱在一起的三人,眼中满是疯狂:“我得不到的,你们也别想得到!”他拔出匕首,朝着苏尘珩刺了过去。
安琛轩毫不犹豫地挡在苏尘珩面前,匕首深深刺入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