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
岑楼怒吼,罕见地失了态。
梁皓非止住了声音,但是眼神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看穿一切的傲慢。
岑楼昂首:“你以为没有一点儿本事,我能做到这个位置?林海自可以回来,我能放手饶过他一回,不代表我会一直放纵他。
你也不要自以为是,把我说得像是离开了南风活不下去一样。
你根本就不懂!南风,他必须对我忠诚!我给过他机会,只要他安分守己,我可以保他一辈子。
但是他最不该的事情,就是背叛!”
岑楼眼里泛起疯狂的恨意:“既然他选择背叛!选择了慕辞熙!那就不要怪我无情。
我给过他机会,好好做一个人,他不要,那我只能让他做一把剑!南风剑!”
梁皓非对着岑楼怒目而视,却毫无征兆地吻上了他的唇。
岑楼错愕地瞪大了眼。帮你。
他的眼里,映出梁皓非凑得极近的眉眼,似乎还能看清脸上的绒毛。
梁皓非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粗暴,气势汹汹地袭来。
手无缚鸡之力的岑楼自然难以抵抗。
梁皓非的唇舌在岑楼的口腔中扫荡。
岑楼心里羞愤不已。
他怎么敢!
岑楼发了狠,用力去咬梁皓非。
可是哪怕吃了痛,梁皓非仍不放弃。
吻了良久,他才放开岑楼。
两人的唇舌都挂了彩,殷红的血,衬得唇齿妖艳非常。
“你与其谋算这些,不如讨好一下本王,本王心情好了,自然会帮你。”
第78章 南风的对峙
岑楼扶着桌子喘气。
梁皓非正想低头查看一下他的情况。
岑楼猛地直起身子,抬起手,一个巴掌落在梁皓非的脸上!
梁皓非没有躲,生生挨了岑楼怒气冲冲的这一巴掌。
岑楼的手也被打得生疼,此时气得发抖。
但是比起手上的痛,岑楼此时更庆幸自己带着面具。
全程羞愤交加的岑楼只感觉到自己的脸上热腾腾地在烧,若是没有面具的遮掩,还不知道是怎么样的难堪模样。
“你过分了!”
岑楼完全没有收着自己的力气。
这一巴掌,打得梁皓非的脸泛起了红印。
“呵,岑大人还真是脾性刚烈。不过,能一亲芳泽,被打也是本王应该的。”梁皓非用舌头顶了顶有些发疼的腮帮子。
都这样了,下手还这么重!
想来肯定留印子了吧。
真是一点儿没有心。
“殿下若是再这样逾越,那我们的合作也可以到此为止了!”岑楼带着认真和警告地看了一眼梁皓非,说完挪得离他远了些。
“好。”
梁皓非知道自己已经把他逼到了一个不能后退的地步了,立刻答应下来。
而且今天确实是自己被气昏了头,一时失态了。
“今日说好的事情,殿下记得便好。”
岑楼留下这句话,拿起桌上的斗笠,扣在自己的头上,快步走了出去。
留下梁皓非自己一个人留在原地,带着嘴角的斑斑血迹。
岑楼回到丞相府的时候,院子里一如既往的很是安静。
就像以往他离开的时候一样。
岑楼走进自己的房间,外间的小榻上,落樱安静地睡着。
岑楼从袖中取出一个盒子,揭开盖子,将那个膏体凑近落樱的鼻翼。
等到觉得差不多了,岑楼收起盒子,走进自己的内室。
只是没想到他才进门,一柄剑突然直直伸出,抵到了他的胸口止住了他的动作。
岑楼的眼睛从进来也慢慢适应了黑暗,他一看那个剑身便立刻明白了这个人是谁。
“南风!”
“是。”南风没有拔出南风剑,他只是用剑鞘抵着岑楼的胸口,“我在这儿等你很久了。”
“怎么了?有什么急事吗?你这个样子是要做什么?”
岑楼说着,伸出手想要拨开南风的剑鞘。
南风却是握着剑柄,抵得更近了一分:“我有事情要问你。林嵩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突然问起门主来了?他一直在闭关不是吗。”
岑楼止住了动作,手笼在落下的广袖之下,手指蜷缩握着拳头,但眼神却坦荡荡地回视着南风。
南风在黑暗中等待了岑楼很久很久。
他也做好了对岑楼追根究底的准备。
他以为,岑楼会惊讶,会愧疚,会有被拆穿觉得难堪和尴尬。
没想到,他却如此淡定,还想要用这样虚假的借口来欺骗他!
一种巨大的失望和看到岑楼更深本质的心痛裹挟了南风。
“那你告诉我!那个石室里被关着的人是谁?”
“什么人?我怎么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岑楼,你不要再装了,是你把林嵩关进去的是吧,也是你放那些蛊虫毒虫来折磨他。你还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你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