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说我关押门主,还真的是看得起我呢。门主如今之前一直潜心研究双生蛊,闭门不见任何人。
为了你能离开暗夜,我腆着脸去求他,如今你却说我关押他?说我折磨他?
好!好!好!”
岑楼连说三个好,一副对南风痛心疾首,被背刺的心痛。
但是南风坚信,自己昨天绝对没有看错,那个人一定是林嵩。
莫非,这些事情,岑楼都不知情?
可是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有人能绕过他直接对暗夜的门主做出这样的事情。
也许是看到了南风的神情有些动摇。
岑楼继续说道:“既然你不信我,那我到时候亲自带你去见一见门主,让你亲眼确认真假。那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了。”
“那我们现在就去。”
“现在?你真是一点儿也等不了。好,既然你想看,我就带你去。”
岑楼面露无奈和妥协。
他转身朝外面走去:“要去那就快点儿吧,我还要回来去参加册封大典的观礼。”
南风提着剑跟上。
送岑楼回来的车马还未远去,岑楼和南风一路快马加鞭,赶回了清水别庄。
“门主在哪儿,带我去见他。”南风目标明确,“或者你跟我去确认一下,那个石室里是不是真的囚禁着林嵩。”
“还真是心急。”岑楼带着南风朝着后院一个偏僻的角落走去,“跟上吧。”
两人走到了一个小屋子里。
责怪屋子简单得根本不像一个门主的房间,而且,这个屋子的陈设并不复杂,一进来,所有的东西都一览无余。
“门主呢?这就是你要给我看的吗?”
面对南风急切的追问,岑楼这次没有回他,只是走到角落的一个玉瓷瓶摆件前,将手伸到了案托下面。
南风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只听到“哒”的一声之后,原本的墙面轰然移动起来,慢慢移开之后,露出了一个狭窄的通道。
这个通道不知道有多深,一路蜿蜒向下,里面黑洞洞地看不真切。
看着南风警惕的神色,岑楼摊了摊手,走向案几边,拿起一个点亮的油灯,率先朝着那个洞口走去:“不是要见门主吗,我带你去。跟我来吧。”
南风看到岑楼径直一个人走了下去,咬了咬牙,也跟了上去。
左右自己手里有剑,也能防身。
而且对手还是岑楼,毫无武功的岑楼。
万一是自己错怪了他呢。
南风和岑楼一级一级往下走,底下的路倒是越走越宽敞。
岑楼还好心地点亮了两边墙壁上挂着的油灯。
南风一直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可是这里很安静,完全没有人的样子。
虽然南风知道林嵩的性子一直有些古怪,总是神出鬼没,行踪不定,但南风也不知道为什么林嵩要选这么一个地方潜心研究蛊毒。
“好了,到了。”
岑楼站定。
南风环顾四周,并没有一个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忘了告诉你了。”岑楼回身看向南风,“我刚刚突然改变了主意。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这么多,我怎么能就这样放过你呢。”
南风脸色一变,他的手已经摸上了背后的南风剑。
“所以,我看到的其实就是林嵩,而那些也确实是你做的,是吗?”
“是,一点儿也不错。”
事已至此,岑楼也不愿意和再和南风兜圈子。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知道你因为林嵩吃了很多的苦,可是,哪怕,哪怕你要报复林嵩,你为什么要骗我?”
南风愤怒地提高了声音。
这个逼仄的封闭之地,回荡着南风的质问。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
我是不是应该先问问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岑楼似乎是被南风刺激到了,他用比南风更大的声音吼了回来。
南风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背叛了岑楼?又怎么背叛了他?
“不要摆出这样一个无辜可怜的模样,南风!我自认我已经对你很好了。”
岑楼一步步走近南风,“可你呢?在我被人凌辱的时候,你和我一样挣扎在死亡的边缘线上。我曾经以为我们同病相怜。我拼尽了所有,努力往上爬。
我扳倒了林海,我让他像条狗一样夹着尾巴离开了暗夜。我控制了林嵩,我让他为他以前做过的事情付出了代价。
林海不信任你,你也没有地方可以去,那你留在我身边不好吗?你要跟着林海出逃!
逼走林海的时候,我还是心软了,我没有给你下那种药,可你倒好。转身跟着林海跑了!
我费劲了心思把你找回来,给了你地位,让你和我一起成为暗夜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