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连忙解释:“我爹可是在京中有靠山的,你敢对我下手,就不怕皇城的大人物怪罪下来?”
他觉得自己还能再抢救一下。
“还有大人物啊。”
陆晚音意味深长地扫了他一眼:“既然如此,明日午时,把你那县令爹叫过来,咱们好好说道说道,那京中的大人物。”
她倒要看看,是哪个这么大的本事,能在谢璟辞一年清剿下,潜藏到现在。
衙役眼睛一亮:“好,明日午时,我一定带我爹过来。”
除了他以外的衙役,都死了。
不管是什么事儿,先答应了再说。
“很好。”
陆晚音取出一颗药丸,捏开他的嘴,直接塞了进去:“你最好说话算数,不然,就等着被肚子里的小虫子,一点一点吃掉。”
衙役一个激灵,趴在地上,使劲儿往外呕。
等他起身,陆晚音两人,早就没了人影,只剩一地的尸体。
他惊魂未定地坐在地上,好一会儿才连滚带爬离开:“爹,救命啊——”
陆晚音两人许久没大开杀戒了,出去一趟再回来,心情舒畅多了。
两人刚回到住处,就见侯元基盯着他们住处的院墙,跃跃欲试:“应该没事儿,我好歹也是个正经的三品大将,翻个墙而已,肯定惊动不了别人。”
他找好角度,脚下一蹬,纵身上跳:“一、二……”
“你做什么呢?”
突兀的声音响起。
侯元基刚提起的一口气,瞬间跟被扎了的气球一样,泄气了。
咣!
“啊!”
侯元基摔在地上,抱着被磕到的脑袋,欲哭无泪:“老大你回来得也太是时候了。”
陆晚音看了眼墙头:“你做贼呢?门又没关。”
她轻轻一推,院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侯元基:……这地方也不像是美好到夜不闭户的地儿啊。
谢璟辞无奈拉了陆晚音一下:“夫人,咱们好像也不是走门的。”
陆晚音一愣:“对啊。”
今天火气太大,她都忘了,自己也是翻墙出来的。
“管他呢,推都推开了。”
陆晚音干脆把整扇门都推开了。
她看了眼侯元基,也没挪步子:“你大半夜的过来作甚?”
侯元基眼巴巴看着大门,见她没有请他进来的意思,讪讪坦白:“这不是一下午没见老大你,这才过来看看,有没有需要属下去办的。”
那些衙役给他们和陆晚音两人,分开安排了房子。
陆晚音一直用不上他,他有点慌。
“还真有事。”
陆晚音沉思片刻:“你告诉玄一和玄七,晚上好好休息,养好精神,明天,准备杀人。”
侯元基一下子就来精神了:“是。”
突然就玩儿这么大吗?
院门吱呀声响起。
陆晚音交代完话,兀自进了院子。
*
没到午时。
次日一早,陆晚音两人所住的地方,房门就被踹开了。
两个衙役阴沉着脸站在门口:“县令大人有命,所有外来人,立即到衙门集合。”
陆晚音和谢璟辞,正不紧不慢地吃着早膳,都没挪动一下:“县令大人可有说过,所为何事?”
他们认出昨夜杀手是他们的可能不大。
如果知道,这两个衙役,也没胆子来踹门。
第447章 诸位,是在等我吗?
陆晚音现在的心情明显很不好。
她没打算跟这两人客气,正想着怎么动手。
两个衙役突然从背后挨了一脚,跟滚地葫芦似的,一路滚到桌子旁边。
玄一和玄七从门外走进:“主子。”
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一脸尴尬收回脚的侯元基。
出脚慢了,居然没抢到。
侯元基不甘心。
他快走两步,往桌边挤着。
手还没碰到桌子,玄一已经顺手倒了茶:“主子,喝茶。”
陆晚音和谢璟辞动作整齐喝了一口:“把这两个人捆了。”
侯元基恨恨一捏桌子。
跟这些侍卫们抢活,真的太难了。
没关系,捆人他还是很在行的。
等他扭过头,发现自己懊恼的功夫,玄七已经把人结结实实捆好了。
侯元基泪流满面。
好好好,一点表现的机会都不给他是吧?
陆晚音冷冷扫了眼地上惊恐中的衙役:“京城太大,总有一些漏网之鱼,扫不干净。
此处县令贪赃枉法,好处估计都去了上头。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手段通天的大人物,能连我跟陛下都瞒着。”
两个衙役眼睛一瞪,看着陆晚音的眼神,就跟见了鬼一样。
侯元基精神一振:“这事儿交给我,我侯元基别的不会,惩治那些恶贯满盈之辈,可是行家。”
终于有他的用武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