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几乎与他一般无二。
“殿下为奴家披麻戴孝的样子真好看。”
楼珈忽地贴着她说道。
他的呼吸也冷,吹入耳朵,仿若身体里刮进了朔北的寒风。
沈今朝为祭奠他,今日特意穿的一身白衣,却远算不上披麻戴孝。无奈口不能言,只能任楼珈胡说八道。
可楼珈应该躺在地里,而不是穿着一身如火的嫁衣,跟她贴在一起。
沈今朝忍不住身子发抖。
楼珈:“殿下很冷?”
沈今朝点头。
天也冷,楼珈也冷,她的心更冷。
楼珈勾唇,留着长长指甲的手,忽地掐住了沈今朝下巴:“奴家也冷,不如殿下跟奴来做一些暖和的事吧!”
说完,就把沈今朝按倒在墓碑上,掐着下巴的那只手也不松开,就这么掰着人家的脸,深深吻下来。
他的舌头变冷了,也变硬了,石锥一般捣入沈今朝口腔,搅得沈今朝下巴发酸,终是突破了恐惧,狠下心咬了他一口。
却不想,反倒差点崩掉了自己的牙。
沈今朝痛得满眼泪花。
楼珈退出她的口腔:“可怜见的,怎么这么笨,我都敢咬,也不怕崩了牙。”
沈今朝哭着想要推开他,奈何人被死死按着,使不上劲。
“心肝儿,别动了,怎么这么着急,人家还想跟你多亲一会儿呢。”
沈今朝听不懂他说的话,什么叫她着急,她只是想离他远点而已。
楼珈眸色变深。
“还是说殿下已经亲够了,想做更有意思的事儿?”
沈今朝脑中闪过自己看过的话本子,瞬间浑身僵硬,哪敢再动半点。
楼珈不是死了吗,死人也能做这种事吗?
“死人不止能做这种事,还更能让活人这样那样哦,殿下试试就知道了呢~”
楼珈似乎听到了她的心声,柔媚地吻到了她的耳廓,说的话更为过分。
沈今朝急得不行,却怎么也反抗不了,只能一个劲掉眼泪,指望楼珈像往常一般自己停下来。
“殿下以为我还会在意殿下的眼泪,怜惜殿下吗?”楼珈声音讥诮,“殿下都亲手抛弃了人家,还指望人家像从前那般待你好?”
他一根根掰开沈今朝的手指,与她五指相扣,力度之大,似要生生将她折断。
沈今朝顿时泪如雨下。
楼珈笑眯眯地咬住沈今朝耳尖:“殿下哭吧,哭得越凶,奴越兴奋。”
第41章
沈今朝浑身是汗地惊醒,后怕地掀开被子,看到衣物都还好好在身上后,才又瘫倒在柔软的被褥间。
幸好,只是个梦。
但即使是梦,也真是个可怕的梦。
被进入后的冰凉肿胀,陌生的颤抖战栗,快要窒息的愉悦......
沈今朝不敢再回忆,叫了水洗完澡后,看到侍女准备的是一件雪色衣裙,顿时吓得差点滑倒。
“殿下,怎么了?”
沈今朝:“不要白色的。”
侍女反应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道:“殿下不喜欢白色的衣裳?”
沈今朝:“不,只是,近日我想穿些有颜色的,鲜艳点的,但也不要太鲜艳,不要红色。”
侍女自然一一应下,只是有些奇怪,怎么独独避讳白色和红色。
因为这个颇为缠绵阴冷的梦,接下来几天,沈今朝没敢再去见楼珈,老老实实装死等霍鸾来。
只是没几天,又梦到了楼珈。
这次梦中的楼珈更加可怕,俨然变作了黑气缠身的厉鬼,将她绑在地牢,一边欺负她,一边质问她为何那般狠的心,将他扔在地牢自生自灭。
梦醒后的小郡主顶着硕大的黑眼圈,吩咐人准备了大批美食佳肴,正要去看望楼珈,还未出门,抬头,便撞见了一身戎装的霍鸾。
“姐姐!”
沈今朝乳燕投林般一头扎进霍鸾怀中。
霍鸾比她高一个头,五官锐利,气质带杀,但对着沈今朝时,所有煞气都被隐去,只余下令人安心的宽厚宠溺。
霍鸾稳稳接住沈今朝,看见她眼底的青黑后,掩不住心疼:“没休息好?”
“休息得很好,只是做了几个,噩梦。”沈今朝在她怀里蹭,“姐姐你吃过饭了吗,我这里有姐姐最爱吃的芙蓉鸡!”
霍鸾揉揉她的头:“休息得好便行,我已经用过饭了。你刚刚是打算出门,有什么事吗?”
她目光扫过餐桌上的食盒。
沈今朝蹭来蹭去的动作骤停,缓缓退出霍鸾的怀抱,心虚道:“准备去看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