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番外(22)

作者:荒草游乐园 阅读记录 TXT下载

她直接拿起酒瓶对嘴喝了两大口,生气地喊:“周赫哥,能给点有劲的么?这破酒喝着跟白糖水似的。”

周赫没理她,高媛又大声说:“许逸风这个大傻子,都多大年龄了,非要人家表白,神经病!”

当高媛准备把剩下的酒干了的时候,酒瓶被身后的人伸手夺了去。

她翻了个身,懒洋洋地倚在吧台,看见眼前的人,笑出了声:“嗨哟?与同哥?你来了?过来抢我的酒喝啊。”

陈与同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轻声说:“过来表个白。”

作者有话说:

周赫:纠结,该不该瘦呢?

许逸风:必须说清楚,要不不给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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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写风哥做饭写得我都馋了,感觉要胖

17、唐茶

◎在一起吧◎

“哦?是嘛?”高媛扶着陈与同的胳膊从高脚凳下来:“那可不巧了。”

这世界上最了解许逸风的人恐怕就是高媛了,她猜想那厮可能是在临门一脚的时候退缩了。

不过他缩得有理,且不说之前受过伤,吃过大亏,陈与同就算是天仙下凡一点错没有,高媛作为自家人,也得惯着许逸风“无理取闹”这么一回。

她又细细打量了陈与同一番,把陈与同瞅得不好意思直视,才说:“你要表白的人,刚走。”

陈与同这人只接触过那么几次,但女人的缜密肯定比许逸风那个单线程草覆虫强不知道多少倍。这人有点贪恋风哥的美貌,虽然长了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就怕背地里已经开始动手动脚了。

高媛有点护犊子的心理,她琢磨了半天,发现陈与同穿着一身和他气质完全不相符大小也不太合身的运动装,踩了个家里穿的破拖鞋就跑过来了,再加上那有点慌乱和惭愧的眼神,推测许逸风大概率是中了彩票了。

“与同哥,这是我风哥的衣服啊?”高媛基本确定了陈与同的心意,像怎么也忍不住笑似的说:“穿这样表白,好像没什么吸引力。”

“我在这等他。”陈与同走进去,又和周赫还有闫严打了招呼,这俩人和以前一样,对他永远是真诚而热情的。

在一排晾着的画中间,陈与同一眼就认出,最中间那幅出自许逸风之手。

由画布的中心向四周散开的深灰色,除了灰色,没有别的色彩,但是那灰色绝不是简单的黑与白的混合,反而像是包含了所有的色彩,凝视着那副画久了,竟觉得像是被秋日的阳光,温暖照耀着。

像是心动的感觉。

陈与同想起在许逸风家里,被破坏了的那幅水彩画,那是被他毁掉的。

那画是那么完美,纯洁,鲜明,动人。可是他轻易毁掉了它。

他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恐惧什么。此时只觉得心痛和悔恨。

为什么没有拦住许逸风。

想到刚才居然还在怀疑他对自己的感情,陈与同真有点儿唾弃自己。

许逸风从来没有掩饰过对他的感情,他坦荡地把自己的生活,朋友和柔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面前。

陈与同一直以为自己掌握了主动权,与生俱来的自信,再加上画家对自己的一切从来没有任何抵触,身体和眼神骗不了人,更骗不了历经世间冷暖人生百态的律师。如果许逸风对自己没那个意思,他但凡要是伸手了,心里首先就得给自己定个“侮辱猥亵罪”。

不知道是不是职业病,总觉得话说出来,就变成了呈堂证供。所以陈与同万万没想到,最后一刻踟蹰不前的,是自己。

难的不是情到深处时的一句表白,相反,感情里最困难得恰恰是绝对的坦诚。日常生活中点点滴滴的照顾看起来轻如鸿毛,但只有做过饭的人知道,那是个多么繁琐的工程。

难道不是在很久以前,就对他动了心,再次相遇之前,那份感情从来没有忘却过,随着时间的流淌,反而变得更加深沉,剥去了他所有理性的防备,和坚实的伪装。

陈与同静静地坐在那里,把刚才在许逸风家里就想明白的事情重新过了一遍脑子。

其他的人在忙着自己的事,没有打扰,也没有追问。这个地方,永远都给人一种治愈的氛围,像是在说。

做你自己,不必解释。

在这样的环境里,陈与同慢慢放下了心上,一直很沉重的东西。

那个东西其实是每个人都背负着的,叫世俗的眼光。

许逸风进了家门,发现那个人的鞋子还在,但屋里静悄悄的,不像是有人。

茶几上的狼藉被收拾干净,厨房的锅碗瓢盆也在洗碗机里烘干,垃圾倒了,蒸锅也洗了,看来两个鸡腿都被这废物吃了。

不知怎么,竟有点开心。许逸风又回到卧室,看见被子也被叠的整齐,桌子上是他的水彩本,摊开着。那张被烫坏的画,上面沾染的烟灰似乎是被小心吹去,却仍留了浅浅的痕迹。

对页用黑色水笔工整地写着几个字。

【许逸风,我喜欢你。陈与同】

一瞬间,许逸风觉得自己的眼睛变模糊了,他用手揉了揉,确认是这十个字。

笑声怎么也控制不住,从他的嗓子里喷涌而出,这废物,还真跟小学生一样,传个字条表白啊。

许逸风脑海中浮现出陈与同那张严肃冷漠的脸,怎么也想象不到,他是用什么样的表情和心情写下的这句话。

他笑得喘不过气,脸上也全是笑出来的眼泪。

不过,这字写得真好,苍劲有力,尤其是他的名字。

许逸风的耳边似乎又响起昨晚,那个人在他耳畔深沉的呼唤:许,逸,风。

那时候,他就已经,在表白了。

他其实,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坚强和冷漠,那些冰冷疏离的模样,不过是为了掩饰内心的忧伤。

许逸风知道,那个人,大多数时候,并不快乐。

许逸风捧着本子,看了半天,好不容易把咧到耳朵根的嘴角扯下来,心里却仍满满洋溢着欢喜,刚才所有的郁闷和悲伤,消失无踪,却仍有点儿想哭。

“操,这废物是不是要把老子的心脏病给整出来。”他低声骂了一句,又喜滋滋地把本子合起来,放在床头柜抽屉里,和那个素描本一起。

他打开衣柜,把陈与同的衣服收到一个纸袋里,拎到小区门口的洗衣店,兴高采烈开上车,赶去直觉给那三个,大概率正在发愁晚上吃什么的人,汇报他脱单的喜讯。

工作室的四个人,确实在发愁,但却不是在愁吃什么的问题。

“我一般都是被别人表白,无非就是玫瑰花,首饰香水名牌包之类的东西,无聊死了。”高媛躺在沙发上,又开了一瓶红酒。

“我也是老婆追的我。”周赫挠了挠头,乐呵呵的。旁边两个人翻了个白眼,发出“切”的不屑声。

周赫:“你们他妈什么意思,我瘦的时候,那也是玉树临风好么?”

“我的爱人就是我的画笔。”闫严很坦然:“不瞒各位,我还是纯洁的。”

陈与同“认了罪”:“上午是我伤了他的心了,所以还是得补偿一下。”

高媛:“与同哥,许逸风的心理年龄不超过十岁,你给他一块抹布他都能高兴得当手绢使,所以不用在这想什么,表白之类的事情,估计他一会儿就自动滚回来了。”

陈与同看高媛换了一种酒喝,却一点儿醉意都没有,好奇之余更多的是佩服:“小媛,为什么你不同的酒掺着喝一点事没有,我就喝多了?”

“她天赋异禀。”闫严笑道:“我们仨男的加起来可能都喝不过她。”

周赫:“哎,说起来当时小媛追李敏,好像还是装醉,让人家把她送回家,然后就……”

高媛想到昨晚许逸风在微信群里给大家汇报“恋爱进程”的娇羞,决定还是把主动追人的锅扣在陈与同身上:“与同哥,你用的是跟我一样的方法,看不出来,你还挺心机的,你肯定能成功。”

陈与同笑了:“我是真喝多了,不过我也真的,给他写了个纸条。”

闫严:“叫外卖吧,今天这么激动人心的时刻,再让那小子做饭,怪不合适的。”

周赫:“与同,暖气的钱我得按直觉许老板的指示付给你,今天的外卖你负责吧,老在我们这混饭,按道理,是要交伙食费的。”

陈与同已经适应了他们的社交方式,当然也要卖许老板一个面子,欣然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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