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乱情迷的两人,又哪能停得下来。
沈嘉远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衣裳的触摸,早不知什么时候,轻轻解开了她的衣襟,探了进去。一寸又一寸感受着她嫩滑的肌肤。
他想问皇后为何这般迷人,但说不出话,喉咙像被堵住了般。
一切都失控了,他原本只是想一鼓作气过来告诉她自己的心意,谁料竟这般失控。
他停不下来,但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必须停下来。
似是不甘,双唇在来到胸前那抹柔软处时,沈嘉远轻轻咬了一口。
这一疼痛,让周舒侗轻呼出声,也拉回了一点理智。这才发现自己早已半裸着身体,脸顿时烫得彷如发烧了般。
闷闷抬起头,沈嘉远委屈巴巴喊了声皇后,最后帮她收紧衣服。
“皇后,你为何这般诱惑人。”
沈嘉远语气中的不甘,太过明显。
周舒侗涨红了脸,磕磕巴巴道:“明明、明明是你……”
是你在诱惑人好吗?
“朕出汗了。”沈嘉远指了指湿透了的衣襟,想去洗洗身子冷静一下。
周舒侗摸了摸额头,也是湿漉漉的,红着脸道:“我好像也好热。”
“要不我们去沐浴吧。”
沈嘉远这意思是,两人分别去洗干净身子。岂料周舒侗误会了,以为他刚表白就那么劲爆,不仅热吻,还要鸳鸯浴。
那才稳住的心跳又失控了,瞪大眼睛看着他,话都没办法说顺畅。
“陛、陛下下……你、你……这、这……”
沈嘉远明白过来她误会了,一脸坏笑,故意道:“一起走吧。”
不行了不行了,被如此好看的一个人这样调戏,她扛不住啊。弟弟,你要是再年长几年,姐姐怕是要就地扑倒了。
啊啊啊啊,周舒侗,你疯了。理智一点理智一点,那可是皇帝。
最后当然是一起去分别沐浴啦,独自进了净房,泡在浴桶里,周舒侗拍了拍还在胡思乱想的脑袋,忍不住让阿翠给自己再加一桶凉水。
阿翠伸出手指探了探水温,担心道:“殿下,这样会不会太冷了?”
“不会,快点加。”
她不冷,她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最好一盆冰水直接浇下来,灭了她满脑子的邪念。
周舒侗不知道,在另一个净房沐浴的沈嘉远,可直接就是泡在凉水中,心情极好回忆着两人最后的那个吻。
皇后听到自己的表白后,回应的这么热情,应是也和他一样。
唉,早知如此,他应该早点向皇后坦诚心意的。真是可惜了那些时间。
不过问题来了,品尝过她的甜美之后,他还能克制住自己吗?
作者有话要说:好难过,就在更新完上一章后,说上头停不下来的我,竟然遇到了件很恐怖的事。先生情绪失控到砸东西。因为这事,用了好几个小时平复心情,才稳住自己写出甜甜的一章。
第73章 纯聊天
周舒侗阖眼躺在床榻上,一脸无奈,不断告诉自己心静自然凉,但却一直没成功。
明明已是夏天的尾巴,大殿内也放了很多冰块,可还真么热,罪魁祸首就是挨得她紧紧的沈嘉远。
床榻明明很宽敞,以往两人都是各睡一边,互不影响,可今夜他偏要挨着自己睡。任凭她怎么喊热怎么推,就是不肯睡远一些。
周舒侗觉得这澡快要白洗了,她已经开始出汗了。
热,她怎么现在才发现沈嘉远就是个小火炉,整个人都是滚烫的。
为了驱赶热意,周舒侗抓起团扇用力扇风。才扇了几下,扇子就被沈嘉远夺了去。
“陛下,你若也觉得热就睡远一些。”周舒侗睁开眼,怒瞪着他,恼他抢了自己的扇子。
谁料沈嘉远拿过扇子后,却是轻轻给她扇风,笑道:“皇后快睡吧,朕帮你摇扇子。”
“陛下……”周舒侗哪敢让皇上给她扇扇子,紧张得坐起身,欲把扇子夺回。
但沈嘉远胳膊长,周舒侗蹦跶了几次还是失败了,就放弃了。
算了算了,他要扇就扇,再扑通下去她就要出一身汗了。
重新躺下,周舒侗背对着沈嘉远,酝酿睡意。
沈嘉远不喜她背对着自己,硬是把她掰正平躺,这才满意地眯着眼继续给她扇风。不过这一次倒是没再紧挨着,给两人之间留了点距离。
没有滚滚热浪通过肌肤传遍全身,周舒侗终于慢慢有了睡意,正当她意识开始莫忽视,忽然听到沈嘉远喊她。
“皇后。”
周舒侗艰难睁开眼,扭头看向他,想听听他在自己快睡着时喊自己,有什么重要的事。
最好是有重要的事,不然小心她在梦中揍人。
沈嘉远满脸藏不住的笑意,柔声道:“皇后,朕很高兴。”
没控制住,周舒侗翻了个白眼后顺势再闭上眼睛。
“陛下,高兴就快点睡吧。”
“朕也想听皇后说。”
周舒侗:“……”
少年的感情可真是这世间的瑰宝,热烈、真挚,可是现在她好困呀。
“陛下,我也很高兴……”
沈嘉远如愿听到这句话,欣喜若狂,准备开口,却又听得她往下说道:“可若你再不让我睡觉,我便会变得很不高兴。”
整个人都兴奋不已的沈嘉远闭上了刚张开的嘴,不敢再说话,只是更卖力给她扇风。
周舒侗这一觉睡的极香,并难得的做了个美梦。
沈嘉远看着睡梦中的皇后嘴角含笑,更信了她是真的高兴,这才满足闭上眼,没多久也沉沉睡去。
团扇跌落在地,睡梦中的两人,不知不觉肢体又纠缠在一起。
许久许久,周舒侗被热醒了。
醒来一看,发现自己整个人缩在沈嘉远怀里。
她什么时候变得睡觉这么不老实了?难怪这么热!
热得口干舌燥的周舒侗准备下榻喝杯水,但才一动,就把沈嘉远也弄醒了。
“我吵醒你了?”周舒侗声音有些不安,她知道睡的正想被人吵醒有多崩溃,忙道歉:“不好意思,我就是觉得有些口干,想喝水。”
“朕去给你倒。”
沈嘉远没生气,翻身下榻,去给她倒了杯凉水。
周舒侗咕噜咕噜喝光了杯中的水,这才觉得喉咙舒服了。
看到沈嘉远下榻、倒水、喂她喝这一系列动作熟练的很,周舒侗有点怀疑这些事他是不是干了好多次。
应该不会吧,她睡的再迷糊也分得清自己是叫司琴倒水。
因为已经睡了三四个时辰,再过一会也要起身上朝了。沈嘉远干脆不睡,躺着闭目养神。
而周舒侗也因为睡够了,越来越精神。
“皇后,你还睡吗?”
“好像睡饱了。”
“我也是。”沈嘉远睁看眼,看向微卷着身子的周舒侗,笑了笑,道:“离上朝还有些时间,我们来聊聊天吧。”
周舒侗现在对‘聊聊天’这几个字也有些阴影,整个人往内侧挪了挪。
她还没漱口,沈嘉远要是敢亲她,她一定一脚把他踹下去。
沈嘉远看出她所想,轻轻敲了下她脑门,笑道:“想哪去了,朕只是单纯想和你说说话。”
“哦。”
周舒侗抓起绸缎面绣花被盖住身子,告诉自己,黎明前的的气温还是有些凉的。
“朕想问皇后一个问题,你可是有些怕朕?”沈嘉远说着说着,很自然握住她的手。
“你是皇上,自然是要敬畏的。”
掌握生死大权的人,她能不怕吗?
“可是觉得朕对卢家所作所为,是在泄私恨?”
周舒侗:……
好好的聊天,为什么突然提到卢家?莫不是上次解释得还不够?她也没办法啊,真没半点关于卢斯庆的记忆。
再说,在时代,原主和卢斯达能错到哪去?怕是除了见面时羞答答脸红外,连小手都没握过。你还握着我的手呢。
沈嘉远接着往下说,和她解释自己为何会对一介平民卢家下如此重手。
卢帮和郑国公开的那赌坊,在长安已作恶近十年,害了无数家庭。这么多年,因这赌坊被卖入妓院青楼的女郎,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前世他也是在死前两年才知道,长安城内竟然藏了这么一个毒瘤,碍于郑国公,还无法轻易铲除。这一世,他早早着手收集这个地下赌坊的证据。当然,这些沈嘉远是不会与皇后说的。
皇天不负有心人,花了一年多时间,总算找到了时机铲除这颗长安毒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