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乖乖的拉住他的手,说:“去了不少宴会,认识了一些留洋回来的学生,还有就是制瓷厂的事。嗯,还有王元,他是王厅长的儿子。”
“王永江的儿子?”
“嗯。他是个人才,但不愿意在财政厅任职,便到我这儿来了。”
张铮听着稀奇,说:“王永江愿意?”
“王厅长不愿意,但夫人请王太太和王元来府里喝茶,亲自开的口。”
张铮垂眼看着青禾长到肩膀下边的头发,若有所思道:“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青禾回头朝他露出一个笑,有点儿得意有点儿害羞,“大少,你看,我也不总是你的累赘吧,还是能帮上你的。”
张铮暧昧的笑了笑,“行,爷看你能飞多高。”
青禾坐在他的大腿上,或许是久别重逢带来的巨大喜悦,或许是张铮夸了他让他十分激动,青禾头一回主动伸出手,颤着睫毛抚上那个凶器。
听见张铮低低的抽了口气,青禾仿佛受到了鼓励。
他忍着羞怯轻轻揉着,张铮憋了五个月,昨晚上要不是醉了酒一定不会就那么睡过去。
青禾的手很软,带点儿害羞而没有章法。
温香软玉在怀,张铮握住青禾的腰把他往上提了提,炙热的鼻息洒在他的后颈
“……嗯。”青禾眼睁睁的看着张铮的大手,觉得很害羞,但又移不开目光。
青禾的嗓子都哑了,把手从水里抽出来撑在张铮的手臂上,难耐的喊他的名字。
张铮好整以暇的放过他,手往下走。
在清澈的水里,青禾的身体弯了起来,水晃来晃去
“大少,铮,张铮……”
青禾上身往上抬,在床上,他喊的最多的就是张铮的名字,这也让张铮很喜欢。
“嗯,我在这儿呢。”
“宝贝儿,来,亲一口。”
青禾乖乖的仰起头,靠在张铮的肩膀上和他接吻。张铮的吻很霸道,舌头在他嘴里搅得翻天覆地,让青禾的眼角微微泛红,脚趾都缩了起来。
青禾湿润着眼睛,“疼。”
张铮还是心疼他,纵然十分难忍还是没有动,想等他适应一些。
青禾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大少,好了。”
许久之后,青禾都快哭出来了,只能可怜兮兮道:“大少,难受,难受。”
张铮一下子站起来,跨出浴缸,抱着他往外走。
“宝贝儿,叫出来,我喜欢听。”
“嗯……慢点、慢点……大少,疼……”
青禾双手揪着床单,当然不只是疼……说实话,他全身上下都软了,不是疼的,是太舒服了,酥酥麻麻的。但他不好意思说。
张铮性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疼你还那么精神,嗯?”
青禾筋疲力尽的趴在床上,张铮将枕头抽出来,把他搂在怀里,一只手安抚的揉着他的腰,“抱一会儿我给你收拾。宝贝儿,爽吗?”
青禾埋在他怀里,诚实的点头。
张铮闷笑两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说:“在外边的时候成天想你,但真回来了,你一哭,我又不舍得。”
青禾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湿湿亮亮的,“真的,每天想我?”
“不想你想谁?”
张铮动了动,想摸根烟点上,但又把手收了回来。
青禾皱起眉,小声道:“流、流出来了。”
张铮笑着把他抱起来,“来宝贝儿,爷给你好好洗一洗。”
真从房间出来已经是吃午饭的时候了,青禾的头发还有点湿,张铮拉着他的手,张义山、苏茜还有几个姨太太都在,脸色各异的看向他们。
张铮坦然自若的坐下,“爸,妈。”
青禾坐在他旁边。
苏茜笑了笑,“在外边这么长时间都瘦了,在家好好补一补,妈让厨房炖了乌鸡汤,你多喝两碗。”
三姨太坐在青禾另一边,亲手给他盛了碗汤,“青禾,你也得补补。”
看着她脸上促狭的笑,青禾只好接过来,说:“谢谢三太太。”
张义山清了清嗓子,说:“行了,吃饭吧。张铮,你也老大不小的,起这么晚像什么样子?这回看你刚打完仗回来,老子不跟你计较,以后不许这么干了。”
“我知道。”张铮平淡的夹了筷子菜到他碗里:“吃饭吧,吃完我还得出去。”
“好不容易回来了不在家里陪陪你妈你两个儿子,你要去哪?”
张铮道:“青禾要去工厂那儿,我陪着他去看看。”
张义山:“……”
打了胜仗的好心情都没了,这个操蛋儿子。
【作者有话说】:这一章看起来很奇怪对不对……对就是很奇怪……有一千多的肉……我贴在微博你们可以去搜魂兮来归,读者群q我也okay,么么哒
第48章
从在讲武堂开始,张铮就越来越习惯穿着军装,衣柜里原来的衣服都没怎么动过。
“史密斯想为你做两身西装,”青禾轻轻一笑,“我也这么想,秋天要到了,你不能总穿军装吧。”
“你不喜欢?”
青禾摇摇头,“不是不喜欢,只是总还是要有两身常服。”
张铮覆在他手背上的指头点了点,说:“听你的。”
在全是硝烟的战场上回来,这样家常的对话让张铮觉得很放松。
制瓷厂很快就到了。
张铮与青禾一前一后下车,青禾的手仍被张铮捏在手心里,他没有挣开,做这么多,他想要的无非就是能够坦然自若的站在张铮身边,无惧旁人眼光。
“子冉,”侯玉芝娉婷的走过来,朝他伸出手,又将目光转到张铮身上,“这位是张少将吧?久仰大名。我是侯玉芝,想必您也听青禾说起过我的名字。”
张铮点了点下巴,和她握了下手。
杜仲远连忙伸出手,有点紧张的说:“少将,久仰久仰。”
张铮仔细的打量着他,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不用这么客气,你们二位学成归国,建设东北,很好。”
承包制瓷厂建筑的是教育署张科长的大舅子,张太太在杜仲远夫妇二人回国之后帮了不少忙,更把他们介绍给青禾,因此无论是青禾还是杜仲远夫妇,都要投桃报李。
在灰尘漫天的工厂里转了一圈,侯玉芝提议若少将不忙不如一起喝杯咖啡,张铮顿了顿,说:“下回吧。”
张铮二人上了车,王永泽很有眼色的没说话,只发动了汽车。
张铮皱眉看着青禾,“不高兴了?怎么一直不说话?”
青禾抿着唇撇过脸,说:“没有。”
“你高兴不高兴我还看不出来?在厂子里转了一圈,前后说了还没五句话,你平时就是这么和人谈事的?”
青禾心里又委屈又别扭,拧过头不肯看他。
张铮捏着他的下巴硬是把他的脸转到自己这边,眉心皱着道:“你这脾气越来越大了,在外面应酬多了心都野了吧?”
“我没有!”青禾忍不住反驳。
张铮冷冷道:“没有?你自己想想,什么时候你敢这么对我说过话。”
王永泽想了想,还是没把车开到史密斯的制衣店,而是直接回了大帅府。说实话,他也觉得别扭,这几个月都看着青禾和人谈笑风生,乍一见他在张铮面前“低声下气”的样子,他还真不习惯。
汽车停下,张铮冷着脸直接下车,一句话都没说。
王永泽小心道:“青禾,你别往心里去,大少就这脾气,你也知道。”
青禾冷静下来,说:“没什么,我心里有数。”
他也下车,凭直觉往寝卧走。
英儿在回廊里拉住他,小心道:“青禾少爷,大少看起来心情不好,您还是先别过去,等他气消了再说吧。”
青禾摇摇头,仍然回了房。
张铮确实在房间里,军靴翘在脚凳上,腰间的武装带解了下来,交叠着被他握在手里,一下一下的敲击另一手的掌心。
青禾掩上门,站在门口定定地看着那根皮带。
张铮看也不看他。
青禾在心底叹了口气,还是脱了薄薄的风衣,走过去,半跪在他身边,轻声道:“大少,是我不好。”
皮带打在手心的声音停了停。
青禾道:“我真的没有朝你发脾气,只是心里不舒服,怕说错了话让你不高兴。”
张铮半垂着眼睛,“心里不舒服?”
青禾低下头,苦笑道:“侯玉芝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大少,我记得你最喜欢她这种女人。在工厂的时候,你和她谈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