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学长最近怎么了,守备也不在状态?还是白龙的速度给守备的压力太大了?
接下来是二三垒有人,打者还是四棒啊,荣纯学长!
哦!第一球就是内角高,果然是那个御幸啊,不过毫无异议、相信御幸的荣纯学长也很厉害呢。
这一球是…… ……卡特球改!不管看几次都觉得很神奇啊!
“二出局!”我和板凳席里的人一起叫了出来。
此时场上的仓持看了一眼板凳区的我,‘这小子今天怎么那么活泼,是发生了什么吗?’
“梆!”
“啪!”
“out!”
“小春!”
“荣纯君!”
“耶!”
…… ……
一局下半,青道进攻。
一棒,仓持洋一
“哦哦哦!首球就打!”
“这就是先发制人的头槌击球法。”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鬼名字,要是让仓持学长听见,荣纯,你肯定要被他踢屁股的。
中外野的美马接住球,快速传给一垒。
“safe!”
哈哈哈,白龙!不是只有你们有速度快的球员,我们仓持学长一点也不比你们的美马差!
“怎么样,群马县的各位,这就是我们队的猎豹同学。他叫仓持洋一,回去之前请记住他的名字。”我的天,荣纯该不会是人来疯型的吧,今天他格外兴奋啊。还好我今天不上场,万一他也给我来一下这个,我都要丢死人了。
“哦哦,小凑学长适时二垒安打!”一垒边线啊,技巧方面真是无可挑剔啊,木棒也用的很好。一垒的仓持学长…… ……嗯?!回来了!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开始跑的?
惊讶的同时,我忍不住笑了一下:这样的队友们可真是,让人安心呢。
御幸竟然被三振了啊,白龙这个投手虽然被美马掩盖住了,但也是一个很不好对付的投手呢。
…… ……
哦!那个一棒跑者竟然被御幸阻杀了!御幸这传球速度和准度,是不是快和我差不多了啊!突然有点小受伤。
下一个是二棒,我记得他上一打席是打中变速球了呢,按理来说,这里改一改配球会比较好,但如果是那个御幸的话…… ……
果然!还是会配变速球!虽说大家都知道一次打中,不代表之后就一定会打中,但是还是会怕是被别人抓住球路了。御幸就完全不在乎这种说法呢~
哎呀,糟了,好想上场投球,今天可没有我出场的安排啊。我紧盯着球场,手攥紧了栏杆…… ……
背后的由井微笑地看着我,‘你也很想上场吗,看来大家都是一样的心情呢。’
第18章 降谷与夜谈
接下来的几局,双方陷入了僵局。
四局下半,轮到六棒的前园学长。
“乓!”很好,三垒边线!
“啪!”什么,这都能接杀,白龙的机动力把很多美技守备变成了理所应当的事啊。
“哦!直击挡墙!”看来降谷学长应该是没事了啊,太好了,现在这样慢慢找回感觉,这样夏季的比赛把握又大了一些。
“啊?”什么,他是…… ……打算?!
果然!他想冲三垒!这太莽撞了,指导员根本没有打出让他冲的手势。
“out!”是吧!还是太莽撞了!
“降谷,你干嘛受了对方球队的影响啊!你这个乱跑垒的贪心家伙!”泽村冲着一脸茫然地降谷喊道,“你对自己的速度太自信了!”
“麻生,下一局开始你上!”
是被对手影响了吗?可是他的表情…… ……我看着被监督教育的降谷,还是状态不对啊,这样下去可不行啊。虽说有荣纯、川上学长,勉强加上个我,按理也是撑得过夏季的,但难得队里还有个这么厉害的投手,哪怕状态不对,别说是监督了,我都会想让他上。
不过,我现在也不是能悠闲担心别人的时候,得赶紧提升一下实力了。不然夏季预选赛可能完全没有我出场的机会啊,降谷学长可比我的处境好多了。
第六局上半,打席再次轮到一棒。
果然有变化了,站位紧贴着打击区的边线啊。一般来说,这个站位是为了更好打外角球,但是也存在欺骗捕手的可能。想要知道他们的意图,这个打席还是值得试一试的。
“乓!”果然对内角球出手了吗。
下一个打者还是紧贴边线?等一下,跑者离垒也太远了吧。
“好远!是目前离垒最远的一次!”喂喂,不用喊出来的吧。这么轻易让别人知道你很在意跑者真的可以吗,荣纯。我扶了扶额,突然对御幸有一点同情。
这里投变速球!不过,跑者也回垒了,是猜到他们不会盗垒了吗,不过还是吓死人的胆大啊。没挥棒,看来他们目标球就是…… ……又回到中心站位了。这个战术被舍弃了吗,还是只有美马不打算继续坚持这个战术呢?
“界外!”
哦!卡特球改被打中了!看来这个叫美马的打者,不仅仅是因为他的速度和打击技巧啊,多半动态视力也很好。
白龙这个队可真是,我勾了勾嘴角,麻烦啊。到全国之后,这样的球队还有很多吗,可真是让人期待,越来越想去了呢,甲子园!
…… ……
之后第八局,白龙好不容易抓住了防守的空隙,追回了一分。
但是,青道并没有再给他们抓住过机会,白龙到最后只拿到了那一分。
“比赛结束!”
最终青道以3:1的比分打败了强敌白龙。
***
“下一场比赛20分钟后开始,要上场的人赶紧准备!”
“泽村,你状态不错嘛!”
“下一场先发是谁?”
“好像是金田!”
“谁看见我的手套了吗!”
…… ……
下一场开始前,板凳区兵荒马乱的,大家都在准备下一场的比赛和帮助结束今天比赛的人热身。
突然!
“我可并不满足哦!”回过头,看见板凳区前刚下场的荣纯学长对着背过身的降谷学长说:“我让太多跑垒员上了三垒,说实话好多次都是靠队友帮忙,我可一点都不满足啊!”
哦~没想到他很清醒嘛,在这个几乎算的上完美的比赛后,他也没被比分蒙蔽。现在的小孩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啊~这个时候开心一下多好。
“那就好。”降谷回过头,“这样的话我们就能竞争了。”
这小鬼!
明显就是在逞强嘛!
他最近的状态大家都知道,这种时候还放什么狠话啊!你和那些被打得惨兮兮,回头顶着满头包,还和家长说:‘我是在让着他们。’的小屁孩有什么区别啊!真是的,让人看下去了。
***
接下来的比赛虽然有些波澜,但最终都赢下了比赛。
就这样,黄金周的比赛都结束了。
回来之后,又开始了平日紧张但也寻常的练习,一切都好像安稳又顺利。
转天晚上,室内练习场。
我结束了一轮挥棒练习,停下来准备擦擦汗喝口水休息一下。
突然旁边的练投区传来一片喧哗,放下了擦汗的毛巾,疑惑地转过身看了看。
那个方向是?记得之前是降谷学长在练习吧。是出了什么事吗?
我本来打算去看看,结果围过去的人更多了。还是算了吧,这么多人,记得落合教练也在,我就算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先练习吧。
…… ……
结果听说是降谷学长受伤了,还没等我惊讶多久,降谷学长已经从医院回来了,看来是没什么大事,幸好幸好。
不过他本人却很不高兴呢。我看着他独自走向堤坝,无奈地笑了笑,快步跟了上去。
不知道他会不会听啊,毕竟我现在只能算是一个不太熟的后辈啊。
堤坝的斜坡旁。
“降谷学长”喊住了他,他回头看向我,“能聊一聊吗?”
…… ……
“学长,我能问一下你,你最近在想什么吗?感觉你最近好像挺苦恼的。”我们坐在斜坡上,“你可能不知道,我的父亲是大联盟的球员,我对一些事情还是比较了解的,说不定能帮上你。”
他慢慢地眨了眨眼,想了一下,平静地开口:“我想成为日本第一的投手,然后带领队伍成为日本第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有的时候怎么也投不出自己想要的球出来。虽然御幸前辈和监督都指出了我的问题,但我怎么也解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