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出乎我意料的是,之后面对好几个打者,之前经常出现的指叉球只出现一两次。我看了看投手丘上的投手,他脸上、身上的汗在休息区这都能看得清。
还是太小了,全垒打这种东西虽然说不是很常见,但也绝不是少见的事,只要打者力气足够,他就有打出全垒打的几率,更别说是用金属球棒的高中棒球了。还是被打得少了,只要被多打出去几次,他就会习惯了。
这一局打线爆发,在得了四分后,对方投手才勉强拿到最后一个出局数。
攻守交换后,蹲在本垒后的御幸勾着嘴角,看着投手丘上颠着粉包的尾田,‘不追求三振、甚至无所谓失分的投手吗?虽说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的球很自信,但却不会去追求那些投手看重的东西呢。哎呀~有意思的投手怎么会这么多呢。’
接下来的六、七()、八三局,虽然都有打者上垒,但只失了一分。终于,来到了九局下半,上场前御幸悄悄地问我,“怎么样?体力还够吗?”
“没问题!”我冒着汗,脸上也是一片红,但还是很是自信地开口。
“那我们就全部三振他们,快点结束比赛好了。”
我笑了笑,御幸,不得不说,无论是你的配球也好,还是你的引导也好,真的是,让人兴奋啊!
“那上吧!”
***
“比赛结束!”
最后第九局,我们干净利索地解决了下面三个打者,顺利以10:1结束了比赛。
“哎呀哎呀,在有了一个那么厉害的王牌和两个靠得住的替补之后,竟然还能招到一个不得了的一年级投手,真是让人羡慕呢,片冈监督。”山雅的监督笑眯眯地看着片冈。
片冈监督完全不为他的话所动,“他还有很多不足,今天的练习赛。让我们发现了很多问题”
“今天的比赛也给我们的选手很大的刺激呢,下一次就在甲子园见了。”
“甲子园见。”片冈监督微微笑了一下。
***
夜晚,片冈监督的房间。
御幸背着手站在片冈监督、太田部长的对面,说着这次比赛的总结。
…… ……“结城的打击虽然会对打线的连接上造成一定影响,但是他的力量正好是现在我们缺少的,所以我还是赞成他加入一军的替补里。而且在一些不太影响比赛走向的局面里,让他上场积累大赛的经验,他的打击到明年会给队伍带来更大的帮助。”
“那么,通过对下午比赛,你对尾田的投球怎么看,夏季预选赛能让他上场吗。”监督的墨镜闪过一道光。
“夏季也让他上场吗?!片冈监督,这还是太冒险了吧。虽然他今天投得不错,但现在投手阵容也很充实了,不需要再冒这个险了吧。”太田部长慌慌张张地说。
御幸没有犹豫地说,“虽然尾田的投球是不太成熟,还有很多值得改进的地方,但他也是一个能够带领队伍取胜的投手。夏天的比赛,我个人认为一些局面已经可以交给他了。”
“好,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 ……
第17章 荆棘的王牌路
此时,我与泽村的房间里。
“荣纯学长,你这么晚去哪啊?”我铺着被子,抬头看向准备出去的泽村。
“哦!御幸学长之后要和我说明天和白龙的比赛,让我这个时候去找他。”
“白龙啊,我对这个学校还挺感兴趣的,我能跟去听一下吗?”
“没事,你来吧!”
“好的,荣纯学长!”
…… ……小步跟上…… ……
御幸房间
“哦!这个时候盗垒?!这不是暴走吗?”泽村看着录像。
我默默地坐在后面想着如果是我对上这种积极进攻、盗垒的学校该怎么做。
能不让他们上垒是最省事的,但他们那个三棒,四棒也不是我现在能完全压制住的人。尤其是那个三棒,是叫美马吧,打击不仅完全不弱于四棒,而且速度快得吓人,哪怕他没打好,也完全可以用脚速跑出来一个安打,简直就是升级版的仓持嘛,而且他还是中坚手,估计他的脚速在守备上也是一大杀器,唉,铃木一郎吗他是…… ……
“…… ……那如果我在这场比赛表现出色的话,我能成为王牌吗?”
突然,气氛好像变了。
我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泽村?
御幸顿了一下,平静地开口:“不是那么单纯的事啊,你也是明白才那么说的吧。”
“对于想成为日本第一的我们来说,多一个发挥稳定的投手是最让人感到安心的事。”
我安静地听着。
“明天的比赛,我会考虑最大限度地激发出你的实力,你就集中精神一个个解决眼前的击球员吧,赛后别人自然会有好的评价。”
我默默地看着微微低下头的荣纯学长,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点难受。
…… ……
会议结束后,我跟着泽村走向房间。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出声:“荣纯学长,我能问一下刚刚的事吗?”
“你要问什么!?”泽村的眼睛一下就变成猫眼,“刚刚的事我现在已经知道了,御幸前辈说得很对了,我已经反省过了啊!”
“哈哈哈,不是这件事啦!”为什么会有人把反省说得这么骄傲啊,他也太好玩了吧。
我顿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语言,小心地说:“我就是想问一下,为什么学长你那么想成为王牌呢?”
我看他愣住了,忙解释道,“我之前不是一直在美国吗,其实对日本高中棒球不是很了解。在我们那,没有王牌这个说法,只有先发和中继,而且不管是哪种,一般都是好多投手轮换。所以不是很了解,才想问问你的。”
他平静地和我对视:“因为王牌很帅啊。”
唉?就因为这个?我满头黑线。
还以为可能会是什么敏感的话题呢…… ……
他转过头,看着前面的灯光,继续说:“其实一开始,我也没有想太多。我当初立下这个目标,只是因为我上高中之前,背叛了我以前的队友,自己跑到青道来学习棒球,所以我不能让他们失望,我要成为这个队伍的王牌,然后去甲子园。但那个时候,我连甲子园都不太了解,对王牌承担的一切就更不清楚了。”
我安静地看着前面的身影。
他安静了一会儿,继续说:“所以当时一年级的我,在前辈最后的夏季预选赛决赛的投手丘上害怕了,因为打者的觉悟。对方打者的压力最后让我投不下去了,最后还让队伍输了。就是在那个时候,我稍微明白了王牌的意义。”
“再之后,和其他学校的王牌比赛,我见到了各种不同王牌的样子,但是他们有一个地方是一样的:那就是不管在什么时候,特别是在危机的局面下,队友和监督都会相信自己的王牌。”说着,他眼里的光暗下去了一点。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平时积极的样子,“在后来春季大会准决赛上,帝东的王牌向井和稻实的成宮前辈的对决,让我看见了作为王牌的帅气的地方:无论自己现在是什么状况,王牌都会无比地相信自己,坚信自己的投球肯定能压制住对方,带领队伍取胜。这一点,我觉得特别的帅气。”
“所以,降谷!我是不会输给你的!我一定会把那个背号从你手上抢过来!呦西呦西呦西,明天一定要好好发挥!”他突然兴奋起来,跑回了房间。
我依旧站在原地。
坚信自己能带领队伍取胜吗,真是简单又中二的信念啊!
***
第二天,体育场内。
第三场,青道——白龙
第一局,白龙进攻。
我站在休息区前倚着栏杆,我的天啊,这个一棒还不是最快的吗,超进攻型球队不是夸张啊。
啊!让二棒上垒了,这下麻烦了啊。我记得在防守练习里泽村也很难阻止仓持学长盗垒,接下来还是那个美马吗…… ……
哇,这么快就打出安打了,不愧是那么有名的人。
嗯?这是左外野前安打啊!竟然想直接绕过二垒上三垒吗!球离三垒这么近,这么相信自己的速度吗。
“safe!”
“safe!”
降谷学长传偏了?!还好金丸学长跳起来接住了,要不就不是二三垒的事了,以这支球队的风格很有可能两个人都会冲本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