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穿女)今天依旧在抹黑男主中/男主今天又抽抽了吗?+番外(38)

中年男人狼狈地偏过头,有些心虚地没看她。

女子讽刺一笑,细细说道。

“十年前,我母亲还是白家大小姐,而你不过一个穷酸教书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灾荒袭来,我们一家流离失所,我母亲想带着我们到我外祖家去投靠,走到半路,物资被抢了,我们一家人差点被活活饿死。”

说到这里,何明溪的脸上闪过怨恨。

“那一年我八岁。”

“害怕一家被饿死,我顶着被人捉去的危险,天还没来亮就去挖草根,”

她顿了顿,眼里含着泪,“可是,那日,我高高兴兴回来,回来时候有多高兴,听到你们说的话就有多绝望。”

想到这里,往昔的一幕幕像是昨日一般在何明溪眼前展现,她声嘶力竭,“我高高兴兴地回来,居然听见!我的亲生父母,你们!居然想把我卖给别人作口粮,就为了换那么一点点粮食!”

“我可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啊!”

“你,你什么都知道了?”

男人讷讷,垂下头,过往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

他曾经是一个指点江山的书生,爱上一位千金小姐,并在千辛万苦下结为夫妻,育有一女,日子本该和和美美,虽无大富大贵,但是总归是安逸的。

“对啊,我什么都知道。”

女人声音轻柔,一如当初小女儿家环绕在他膝前时的模样。

何宗盛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这么多年他竟然一无所知地养了这么一头中山狼在身边。

何明溪凑近他耳边,小声道:“不然我是怎么逃掉被吃的命运,而我的母亲又怎么会死呢?”

“你,你,你的母亲。”

中年男人一脸惊恐,“她是你杀的?”

他虽是在问,却完全是肯定的语气,看着这个披着他女儿皮的杀人魔,他的内心被一阵扎心的疼痛淹没。

何明溪却是摇了摇头,狠戾地笑道,“父亲,您怎么能这样说呢,她袖手旁观眼睁睁地看着我被人吃掉,我也只是骗了她一骗。她拿了粮食想把我引诱去卖粮的人家,我也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何宗盛听着她一脸淡定地叙述过往,眼里充着血,“畜牲!你个畜生!”

声音嘶哑而悲切,眼中滚下混浊的泪。

却因情绪激动又猛烈地咳嗽起来,心下绝望,“琉璃,琉璃啊!”

何明溪冷眼旁观,看着眼前这个被锁囚住的狼狈男人。

她知道,她这个老父亲是真心爱那个叫做白琉璃(明溪生母)的女人,不然这些年也不会在只有她一个女儿的情况下也不续弦。

只是,他可能没想到杀掉他爱妻的凶手居然是这么多年朝夕相伴的亲生女儿,“畜生,你会有报应的。”

“报应?”女子轻笑一声,声音尖锐地吼道:“那也是你们先背叛我的。”

她转头看着身下如今狼狈不堪的人,“我的好父亲,我绸缪多年,终于让你落在了我的手里。现在,就请您好好享受这生命的最后的时光吧。”

转头吩咐身后的人,冷酷而毫不迟疑道,“把他放进水池里,放水!”

“是。”

哗地一声,被铁链困住的何宗盛立马被人放进了放着水的池子。

“何明溪你个畜生!”

叫骂声不绝如缕,“要是白洛知道你是这样一个毒妇,他还肯娶你吗?你以为没了我的倚仗,你今后还会有好日子过吗?”

闻言,女子眼神闪了闪。

心下便是一滞留,不会的!表哥深爱她多年,是绝对不会背叛她的,随即笑盈盈道,“这就不劳父亲您操心了,在表哥眼里,我杀的可是害我生母的刽子手呢!”

说完便一脸愉悦地转过身,无视背后的嘶吼,“您放心,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一定会去您坟前烧香的,顺便告诉您,我过得有多好!”

她慢慢地往外走,清越的声音回荡在地牢里,留下身后骂骂咧咧的男人。

女主结婚了,新郎不是男主?

接连着一个月,一个两个在江城有权阶层都排得上号儿的人物都在这一个月里扎堆结婚了。

江城就有人嘀咕了,这排的时间间距也不过5、6天左右,就像是赶着趟儿跟别人争什么似的。

这不,这乌司令结婚不久,便是这何明溪和白洛的婚礼。

来婚礼的人都有些奇怪,这何司令不见踪影,这何府小姐就先结婚了,难道是何司令没事儿?可如若真的没事儿,这嫁女这么大的事儿,从他们来开始际没见到何司令的人,实在是惹人议论纷纷。

于是,那新郎便出来解释,说是岳父受伤在床,不便出面众人虽心生疑惑,但好歹不是自己家的事儿,问问也就过去了。

有人便议论说或许为了“冲喜”,又或者是要混乱的何府暂时有个名正言顺的帮手,这议论声才少了些,但还是很多人怀疑这姓白的能力,不过是个普通医生,怎么会有能力帮助何府主持大局。

一些人想着,估计这何府也没想真的找个姑爷来帮忙,只是家中须有个男人震场面。

这一切都落入了这一旁新郎的耳朵里,他也不恼,只是笑笑。

春末的天气有些凉意,但天气好歹是转暖了。

另一边。

车辆在开往城郊的路上行走,前面司机虽然开着车,但耳朵还是往后面伸着。

无他,自家司令和司令夫人一大早起来气压就比较低,害得他左思右想忐忑得很,莫不是,他车开得不太好?服务不周到?

车上穿着橘色杏花暗纹旗袍的女子挽着妇人髻儿,皮肤白皙,莹莹如玉。尤其是她那双眼,顾盼生辉,撩动人心,整个人精致得如同画儿一般,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美,只消多看人一眼,便要你交出心肝儿来。

这女人正一瞬不移地看着男主手中的请帖,确切地说是婚帖沉思。

男人的眼微不可闻地扫了他一眼,“夫人在看什么?”

女人未回答,沉思的神色让男人平静的脸上生起波澜,他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

愣神的马元:……

莫名其妙,有病啊,没事儿牵什么牵?用力一拽,妈的,拽不动!

元子看了看神色不太对的男人,这老虎屁股可摸不得,立马放弃。

你想牵就牵吧,开心就好。

她这边坦荡,在男人眼里就是“痛失所爱,心伤不已”。

这下,男人原本皱紧的眉头皱得可是更紧了,“你是我的,旁的便不能多想。”

马元偏过头翻了个白眼儿,转过头言笑,“我自然是您的。”

看着男人英俊的脸,他心思微动,说得话也诚恳软和了不少,“夫君就不要多想了。”

也不知男主信还是不信,转过头去看车窗外的风景,身子一歪便落进了个暖和的怀抱。

马元:今天乌云陌抽风?

“你说的可要算数。”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马元感觉他揽自己揽得更紧了。

“当得数。”

他叹了口气,赶忙承诺道,未曾见到头顶上男人柔和的脸。

当得一句岁月静好的脸。

命运的转移

车辆继续行驶了半个时辰,便停了下来。

婚礼举行在江城郊区的一处偏僻的露天草地上。

此时宾客大多已经来的齐全了,马元和男主算得上是姗姗来迟。

婚礼已然开始了,那站在台子上的二人,正是白洛与何明溪。

马元惊讶了,我的天,官配真的被拆了?错了搓眼睛,又转过头看身边既平静又淡定的男主。

看见他在那白洛亲他原定官配的时候使劲儿给他俩鼓掌?天雷滚滚。

而且,在看着他没鼓掌的时候,还似乎不是很高兴,还拉着他一起?

此时此刻,一向怀疑男主是不是对女主余情未了的马元彻底肯定了,男主是真的不喜欢那何明溪,这官配是真的被剧情和他给崩没了!

别的情绪不说了,马元感觉自己心里头隐隐的成就感又是咋回事儿?

仪式结束。

上次给他和乌云陌主婚的神父道:“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俊秀的男人微微一笑,面色柔和如玉,他低头凑近何明溪的面颊,却突然被她给止住了。

“表哥,你爱我吗?”

女子低声询问,声音楚楚动人,“我与你自小青梅竹马,你做好了一辈子对我好的准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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