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死了?”
半月轩次间,慕容醉雪吃惊的张着嘴,刚塞进口里的葡萄也掉了出来,就这么会功夫,那个圣母婊竟然挂了?
那可是四妃之一的高位宫妃啊,居然死的如此……
她曾经一直以为她后面的任务会跟拉、贤妃、淑妃、皇后等人下台有关,现在淑妃意外挂了,是不是以后贤妃和皇后也都不需要她动手了呢?
若真是那样,她会非常高兴的,但是这宫斗画风不太对啊!
“对啊,当时都没人注意,不知道她怎么就被咬了,殷晓棠真够狠的!”
司晗月脸色很臭,此次计划她不仅亲自下场,而且还用了几张她霸霸给的符篆,最后却是这个样子,太呕人了!
而且当时看到淑妃的脸色,她曾有一瞬间让宫女给她吸毒的想法,亏得她没出口,不然又是一条人命。
那个殷晓棠太不是个东西了,还不是妇人呢,就这么毒!
“果然!”小说里她家乾宝中毒不是意外,这个殷晓棠势必不能进宫,第一次,慕容醉雪有了实打实想弄死一个人的冲动了。
“儿砸,找人盯着殷晓棠,不能给她接近乾宝的机会。”
“好”,司晗月郑重的应下,接着,忧心忡忡的开口:“霸霸,事情的发展好像跟小说里不太一样了,但是,我们现在……还没能阻止殷晓棠进宫,你说,我真的能逃脱那个结局吗?”
“能的”,抓住司晗月的手,慕容醉雪坚定的点头,“我一定不会让你重蹈覆辙,走原身的老路!”
“要不,你赶快找个喜欢的人娶了?”
对,是娶了!这个时候的男子娶公主、郡主都叫尚。
司晗月算是比较受宠的郡主,结婚时必然会有郡主府,到时候她的男人,哦,仪宾一般会跟她住在郡主府,可不就是娶吗?
司晗月:……
真是白瞎了她的感动,前一秒还信誓旦旦的保证,后一秒就逗比了。
见司晗月一脸便秘的表情,慕容醉雪撅着嘴,“儿砸,我说的是真的,你的确可以考虑一下,这里是皇权社。会,你的身份想像以前那样一直单着是不可能的。”
远的不说,就说眼前,以她们如此亲密的关系,万一她生下男孩,作为夏乾帝第一个儿子,势必会引起不少朝臣的关注。
若是有朝廷重臣为自家儿子求娶司晗月,一次、两次夏乾帝可以推脱拒绝。
但是次数多了,不提夏乾帝会不会有什么想法,就是朝臣恐怕也会不满,甚至会出现一些不堪的流言,那时候,凌安王估计也不会如此由着她了。
司晗月抿抿嘴,委屈的盯着慕容醉雪,“可是,我没有喜欢的人啊,夏都那些公子哥,我真心瞧不上。”
虽然她才来没多久,但是原主的记忆她是有的,加上她想办法打开手工皂的销路时做过的调查,对夏都那些官家子弟,她大都有些了解,能入眼的没几个,而且不少都娶妻了。
“你记在心里就行,遇到合适的就跟我说”,她到时候再跟夏乾帝吹吹耳边风,想来晗月能嫁的不错。
“对了,皇兄让我跟你说他晚上……”
湖心岛,杨攸宁想着先前一批批路过的御前侍卫有点发懵,发生了什么事儿,为何会传她面圣?
先前她让宫女去毁了那个殷晓棠的衣服,原本想跟过去看看的,后来觉得一个破落户家出来的小姐根本不值得费心,也就任宫女折腾去了。
她自己则继续带着其他宫人闲逛,直到看到一批批御前侍卫乘船上岛,她才警觉发生了大事。
谁知,还未来得及多想,就有小太监前来传她去面圣。
虽然骄纵,但是在宫内生活了几个月,她也不是以前那么不知事了。
停下脚步,叫住带路的小太监,“这位公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为何会有如此多的御前侍卫?”
小太监停住脚步,四下望了望,见周围没什么人,瞅了眼后面的宫婢,犹豫不定。
杨攸宁挥手摆了摆,身侧宫女向后退去。
等那些宫女退开,小太监才向杨攸宁靠近一步,弯下腰,低声道:“淑妃娘娘薨了。”
淑妃薨了?杨攸宁差点尖叫出来,今天早上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
忽然,她面色大变,皇上现在传她去不会是怀疑她吧?
“那不知皇上传本美人有何要事?”
这个关头传她肯定没好事,杨攸宁如是想。
“这……”小太监迟疑了,转头一想这位是大将军之女,他一个小太监得罪不起,咬牙将自己知道的消息说了出来:“听说您的宫女当时在场,还泼了一盆水,其他的奴才也不知道了。”
听他这样说,杨攸宁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撸下手上的玉镯子扔给小太监:“赏你的。”
小太监喜笑颜开的接过玉镯宝贝的塞入怀里,仍不忘自己的职责:“奴才谢美人赏,您看是不是该去面圣了?”
大概知道了点事情的眉目,杨攸宁不再胡思乱想,手一摆,道:“走吧。”
第64章
跟随小太监到了一处凉亭处,见皇上坐在里面,地上跪着两个衣衫不整的小宫女,其中一个隐约像她身边那个主动帮忙毁殷晓棠衣服的宫女。
旁边还站着一些宫妃,此时她们看向她的目光充满了探究和幸灾乐祸,总之,是一群看热闹的人。
眸光身形一动,行礼道:“妾参见皇上,见过贤妃娘娘、充媛娘娘。”
夏乾帝摆摆手,淡淡开口:“免礼。”
然后扭头示意曲相思,自己则静静的坐着。
“谢皇上。”杨攸宁起身,没有说话,垂眸等待着问话。
接收到圣意,曲相思上前一步,对着杨攸宁行了一礼,“杨美人可识得地上的宫女?”
杨攸宁点点头,坦然承认:“识得,有一个是本美人宫内的。”
曲相思眼皮子动了动,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像是没想到她会承认的如此爽快,随即释然,每个宫内的宫女都是有记录的,一查就知。
只要脑子不糊涂的人都不会在这上面范痴,于是继续问道:“敢问美人,您这宫女为何会出现在此地?”
杨攸宁抬眼,先是扫了一眼那群看热闹的宫妃,然后向夏乾帝的方向张望过去。
就在众人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红唇微启:“妾在岛上游玩时偶见殷家姑娘形迹可疑,遂跟随其后,发现她从一鬼鬼祟祟的丫鬟手里弄了什么东西涂抹在衣裙上”,说到这里,杨攸宁垂眸,不再看夏乾帝:“最近别院盛传妾她是皇上的意中人,妾怕她用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伤了皇上,就派人去毁了她的衣裙。”
“放肆!”夏乾帝一掌拍在面前的棋盘上,震得上面的棋子丁玲咣当的跳起来,吓得众人全都噤若寒蝉的跪下。
“皇上息怒!”
“皇上,虽然杨美人身为宫妃,去欺辱一个官家小姐,实在有失皇上的脸面,但请皇上念在她是为了您的龙体着想,还请……”
“住口!”夏乾帝再次拍了一下子棋盘,不耐烦的呵斥侃侃而谈的贤妃,这群女人真是聒噪。
最近盛传,他的心上人?夏乾帝眼前一阵发懵,雪宝会不会也听到了?她会不会生气?可是她听到了为什么不问他呢?
夏乾帝在那里疑神疑鬼,其他人静静的跪着。
眼光斜照进来,曲相思额角沁出汗珠,悄悄抬眼却见夏乾帝神色变换不停,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正在曲相思犹豫是否开口提醒时,一个御前侍卫闯入他的视线,只见他单膝跪地,拱手道:
“禀告皇上,抓住一个形迹可疑的男子。”
夏乾帝一愣,揉揉脑门,“带上来,你们都起来吧!”
“是!”御前侍卫拱手退下。
“谢皇上!”杨攸宁跟随众人叩谢,起身后讥诮的刮了一眼贤妃,假惺惺。
片刻之后,两个御前侍卫如同拎小鸡一样拎着一个蓝衣男子到了此地,丢下她,呵斥道:“见了皇上还不跪下!”
“啊,哎哟”,男子先是一愣,接着揉了揉摔痛的膝盖,爬起来老实跪好,大声嚎道:“小臣参见皇上,小臣冤枉啊!求皇上做主!”
看着他哭天抹泪的模样,曲相思嘴角抽搐,这个混不吝竟然也来了,不过这里可不是他犯浑的地方,“住口,圣上面前,岂由你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