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松拉着他的手亲了亲他的手掌心,然后抱着他往床上躺去,压着他哄:“不脏,洗得干干净净的哪里脏,我会让你舒服的,柳哥儿。”
他就想让夫郎高兴,只要能让夫郎舒服,他做什么都愿意。
说完,张青松便掀开被子将两人都盖住了。
长柳仰面躺在床上,皱眉咬着自己的手,眼里蓄满了泪水,眼尾绯红,黏腻的哭声混着微不可察的水声,偶尔还会小声哼哼两下,是舒服的。
在床事上,张青松一向都很照顾着他,还总是变着花样地伺候他,长柳心里都清楚的,也很喜欢,渐渐地得了趣儿,身体软得一塌糊涂,张青松简直爱不释手。
……
两人简单清理了一下,盖上被子准备睡觉了。
长柳依旧枕在张青松臂弯里,身上的红晕还未褪去,脸上更甚,滚烫得如一块小火石,小小声同他说话:“弈哥儿咋,咋样了?”
“交给里正了,里正会处理的,”张青松淡淡地说着,又道,“我回来的时候特意去新房那边听了下墙根儿,他们都没发现弈哥儿不在了,还以为他自己睡觉去了。”
“真是过,过分。”长柳生气,皱眉磕磕巴巴地指责了那家人好一会儿。
张青松安静地听着,等到觉得小夫郎的怒气发得差不多了,这才捧着他的脸亲了亲,道:“好了,睡吧,我们也管不到那么多。”
长柳听了,叹了口气,暗自想着青松的话一点儿没错,弈哥儿不是小猫小狗,他是个活生生的人,爹娘又都还在,他就是再心软,也管不了太多,便不再说了,转而同张青松聊着重阳节的事。
张青松想了想,道:“后天我就把酒先给你拉回来。”
第80章
凌晨, 丑时刚过,院子外面就传来了声音:“老板,你家的货到了。”
长柳一听, 咕噜一下就从床里侧滚出来了, 然后着急忙慌地穿衣裳。
真是的,他咋把这事儿给忘记了, 林老板说菊花不能太早采摘,否则就蔫了, 所以约好的重阳节当天的凌晨给他送来,没想到竟然睡过头了。
长柳越着急, 这衣裳就越穿不好, 他正心急如焚的时候, 突然听见堂屋那边传来开门声,随后张青松便站在院子里说话了。
“这么早啊, 辛苦了兄弟。”
听见这话,长柳这才松了口气, 一屁股坐在床上,慢吞吞地回过神来, 青松确实不在屋里。
外面有人招呼, 长柳就不急了,点起灯仔仔细细地穿衣裳,梳头发,然后才走出去。
他们进的菊花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了堂屋里, 长柳上前看了一眼,张青松正好拿着茶杯进来,看见他以后微微皱眉,问:“吵醒你了?”
“没, 你起床咋,咋不叫我呢?”长柳反问他。
张青松将杯子搁在一旁,道:“这个先别用,一会儿做饭的时候洗一下,用滚水烫烫。”
叮嘱完,这才又道:“叫你做什么,我一个人也能卸货啊,你多睡会儿不好吗?”
长柳听了,心里头甜得不得了,但面上却不显,撇着嘴哼了哼,道:“我,我懒得跟,跟你说。”
说完,转身去灶屋给张青松煮早饭去了,双手在身侧甩得飞起,光是看背影都知道开心得不行。
张青松觉得他头上好像有朵小花在跟着摇摇晃晃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也关上堂屋的门跟了过去。
天还暗着,张青松吃过早饭就要去上工了,长柳心疼得不行,一想到越往后,天亮得就越晚,早晨路面上还有积雪,寒风如刀子一般刮着人,他就不由得叹气。
什么时候桃李杂货铺可以日进斗金呀,他想给青松买辆车,不叫心爱的人吃苦。
张青松都准备走了,结果回头跟小夫郎打招呼的时候才发现他耷拉着个眉眼,看起来很不开心,便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问:“咋了?怎么不高兴?”
长柳仰起头朝他走近,扑进他怀里,撇撇嘴撒娇:“想给你买,买车。”
没人会对这样的话有抵抗力,更何况是自己的心上人说的,张青松简直不知道要怎么疼长柳才好,小心翼翼地把人搂进怀里,轻轻揉着,亲吻他的发丝,沉声道:“小的记住了,小的等着呢,长柳老爷真好,长柳老爷是全天下最好的人!”
又挨夸了,长柳特别高兴,心里头很舒服,抿着嘴巴笑,抬头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勾着他的脖子小小声道:“低,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