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哥给的。”柏哥儿说,“我不要,他抓着我的手放进来的。”
虽然他哥给他买过一包小麻糖,但他却对着这一颗糖乱了心弦,所以很不好意思。
长柳见了,抿着嘴笑,叉腰道:“明儿我得问,问问他去,为啥只给你一颗,我,我和青松为啥没,没有?”
听见这话,柏哥儿当了真,一把抱住他撒娇:“不要,你别去。”
长柳闭着嘴巴不说话,故意逗得柏哥儿着急,然后才笑着说不去。
夜深了,家家户户都睡觉了,可张青松还没回来。
长柳见柏哥儿困得不行,就哄着他先去睡觉,然后自己在屋里边绣花边等张青松。
约摸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院子里终于传来了声音,长柳放下绣棚提着灯走出去一看,果然是青松。
“你回,回来啦。”长柳压低着声音,上前道,“饿了吗,我,我去给你弄吃的。”
“别弄了,不饿,白天吃得饱,我去洗个澡就睡了。”
张青松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长柳不再耽搁,赶紧将锅里热着的水舀出来,兑好凉水以后放在一旁。
“我去,去给你找衣裳。”
“嗯。”张青松应了,趁着四下无人搂着他亲了一口,然后不出意料地又挨了一巴掌。
香香的,是长柳睡前爱抹的那个香膏的味道。
长柳脸蛋红红,气哼哼地给他找里衣去了,心里想着等秋收完了以后,得让青松从镇上扯点布回来,自己给他做两身新衣裳,不想让他再穿张青林穿过的那些旧衣裳了。
还得给柏哥儿也做两身新衣裳和新鞋,他过生辰可不能寒酸。
张青松洗漱很快,长柳刚回到屋里坐在床上继续绣花,没多大一会儿张青松便推开门进来了,还反手上了锁。
“这么暗,怎么不多点两盏灯,看不清多伤眼睛。”
张青松说着,走过去拉开抽屉想再点一盏灯,却被制止了,“不了,我没,没想绣,我就是坐着无聊,等,等等你。”
“那上床睡觉嘛,以后不用等我。”张青松说完,走过去搂住了他。
长柳收拾好绣棚放在一旁,拍拍他的胳膊,道:“我有,有事和你说呢。”
“什么?”张青松抬头看去。
长柳从怀里摸出银子来,拎着在他眼前晃了晃,道:“聘,聘金,下午的时候爹爹给,给我的。”
闻言,张青松一向镇定的脸上突然出现惊讶的神情来。
他皱着眉,问:“十八两?”
“嗯。”长柳点点头,回,“爹爹叫我们,好,好生规划着用,别,别乱花钱。”
话音落下,张青松久久没有反应。
长柳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却转头埋在了长柳的肩上。
屋里传来轻微的抽泣声,男人好像哭了。
长柳有些慌乱,拍拍他的头,问:“怎,怎么了?”
张青松的语气听起来很是低沉,充满了自责内疚,缓缓道:“是我不好。”
“不,不能这么说的。”长柳知道是因为什么了,青松哪里都好,就是有点没自信,总是说他不好不好,其实他特别特别好。
毕竟如果不好,也娶不到自己,长柳臭屁地心想。
张青松的情绪还是有些低落,长柳拍拍他,想哄他,犹豫过后便红着脸,轻轻拨开了自己的衣裳,香肩半露,问:“你,你要x一下吗?”
平时青松最喜欢折磨他这里了,每次一弄都笑得很开心,所以这是长柳目前能想到的最快的哄青松开心的办法。
张青松听见这话,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果然笑了,反问:“你拿我当奶娃哄呢?”
长柳没仔细听他说话,只看见他笑了,就觉得这个办法很有用,便又抓住衣裳挺了挺小胸脯,羞涩地问:“那你要,要……唔!”
话都没说完,长柳的嘴巴就被堵住了。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感受着男人在自己嘴巴里肆意掠夺的样子,慢吞吞地反应过来——
青松好像……比平时更猛了。
他好喜欢。
清早,长柳从睡梦中醒来,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红痕,胸前更是惨,一边有两三个牙印重迭,像是开艳了的花,看上去颓靡极了。
长柳一边给自己穿衣裳,一边小声埋怨:“小狗咬,咬人,真疼,下次不,不给他x了。”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哭也,也不给。”
*
中秋过后下了两场雨,天气好像突然就降温了,夜里睡觉都开始冻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