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得到一丝缓解,哼唧声也微弱了些。
沈昭缓了口气。
只安分了不到一分钟,Omega再次煎熬起来,他仍旧攥着沈昭的手,嗓音里都是未被满足的委屈,“昭昭……”
那语调绵长,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可怜极了。
逼不得已,沈昭视死如归地又一次给了他临时标记。
尖牙刺破裴临后颈皮肤,信息素缓缓注入。
临时标记,最多是被吼。
更深入,恐怕要被砍死。
孰轻孰重,她拎得清。
可是,刚刚那一下未曾体验过的刺激打开了某个危险的开关,获得临时标记的Omega在静躺了几分钟后重新急切地凑来,舌尖燎过沈昭的唇瓣,下颌,颈后的腺体,不断攻击着她的理智,不依不饶,磨人至极。
沈昭绝望地闭了闭眼,试着和他谈条件:“裴临……你……你得保证,你明天醒来……不许翻脸不认人……”
Omega听见了,但无动于衷。
此时此刻,任何言语都无法到达他的大脑,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扑在那只不愿妥协的手上。
他一次又一次执着地牵引,可那手坏,就是不动,急得他越发烧心,呼喊声越发哀怨。
“昭昭……帮我……”
“帮我好吗……”
……
困兽一般的娇弱动静勾得沈昭心尖发软,再这么撩拨下去,就该是她被生理裹挟了。
心一横,带着赴死的悲壮,她再次吻住他。
那只被Omega握得汗涔涔的手也在长时的停顿后重新探了下去。
青涩的身体很快获得满足,虚脱地沉沉睡去。
房间里渐渐恢复平静,只余下Omega平稳深长的呼吸声。
柔光洒落,为他恬静的睡颜镀上一层金辉,他眉宇间尽是餍足后的松弛。此刻的他收起了所有的尖刺和冷漠,显得异常安静乖巧,长而密的睫毛柔顺地垂着,唇瓣微微肿起,泛着晶莹的水光。
毫无防备,与平日判若两人。
褪去情.欲的渲染,这张脸依然好看得令人心折。沈昭看着,有些出神。
居然就这样睡着了。她无奈地笑了笑。一条手臂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她抬起自由的那只手蹭去他眼尾的泪珠,随后一动不动地躺着。
今晚发生的一切完全超出她的预料和控制。
“唉——”她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你是舒服了,那我呢?
希望你明早醒来还能当个人。
窗外,天色在无尽的焦虑和等待中,一点点冒出微弱的曙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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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要为我花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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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编:被锁了,修改了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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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编:又被锁了,又修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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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编:我嘞个豆,又被锁了,又删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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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编:叉死我吧。又删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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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编:又修改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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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编:又修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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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编:又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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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编: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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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编:改。感谢符号表达式、叶宝子的营养液。
第16章
沈昭几乎是天蒙蒙亮时才入睡,再睁开眼,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带。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觉得右手无比酸痛。
床铺另一侧空空如也,平整得仿佛从未有人躺过。她伸手摸了摸旁边的枕头,冰凉一片,没有任何余温。
昨夜那炽热的温度、纠缠的呼吸、还有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触感……难道真的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梦中梦?
她带着满腹狐疑洗漱完毕,下了楼,客厅里只有林晓一个人正坐在餐桌边,抱着一碗水果沙拉吃得正香。
听见动静,林晓抬头看她,腮帮子鼓鼓的,“其他人都先撤了,周砚留了辆车和司机给我们。”
她指了指对面餐位上的早餐,“估计凉了,凑合吃点垫垫吧。”
沈昭心事重重地走过去,拿起橙汁灌了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她稍微清醒了些。
林晓慢悠悠地问:“有没有什么新的感情进展想和我分享?”
春梦应该不算进展吧。沈昭摇头:“没有。”
“哦?是吗?”林晓扶着沙拉碗,像动物城的树懒一样拖长调子地说:“我早上……看见……裴临……从你的房间里……出来哦。”
她故意在每个停顿处都加重语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沈昭的反应。
“咳!咳咳咳……”沈昭一口橙汁差点全呛进气管。她剧烈地咳嗽着,脸涨得通红。
抽了张纸递给她,林晓不管死活地继续八卦,“这次可没有人下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