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稚:“……”
这天没法聊了。
项兢:“额……虽然聿初最擅长这一类案子,不过时先生想换……”
“想换也正常。”傅聿初抢过话头,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心虚人之常情。”
“……”项兢无语:“聿初你不想接就我……”
“我什么时候说不接了。”傅聿初盯着时稚问:“别是时先生有其他想法吧。”
时稚现在不敢有任何想法。他本来就不善与人争论,偏偏对上的是最会说话的一类人。而且自己睡了别人一走了之,确实过分。
对方借此阴阳几句是应该的。
只是眼下这种情况,换人的话他是不敢再提。幸好开始就说的是咨询不是直接委托,先混过今天以后他再找其他律师……
“时先生这么…有原则,肯定不会货比三家,咨询完转头再去找其他律师吧?”傅聿初阴恻恻地冒出这么一句。
时稚:“……”
项兢:“???”
项兢不可思议地看着傅聿初,用眼神谴责:傅聿初你特么疯了?这么对客户?虽然货比三家白.嫖免费咨询可耻,但你不能这样当着客户的面就明晃晃地问出来吧???
客户不要了?口碑不要了?钱不赚了?难道你不是【正·觉】的合伙人?
傅聿初接收不到项兢的任何谴责,就等着时稚说话。
时稚能怎么说,他只能说:“没有。”看傅聿初不罢休的样子只好讪讪改口:“那就麻烦傅律师了。”
傅聿初哼了一声,倒是没有拒绝。
项兢:???他懂了,他冤枉傅聿初了,这哪是不要客户,这是跟客户玩欲擒故纵呢。
不管怎样,客户还有合作的意向就行。
“哈哈哈,既然时先生没问题,后续的事情直接跟聿初对接就行。”项兢笑眯眯地说:“聿初,这个案子你好好做。”
傅聿初:“哦。”
“对了,”项兢又说:“时先生的未婚夫有个交往许久的情.人,两个月前对时先生发过挑衅短信,当时时先生就已经跟未婚夫提了分手……”
听到这里,傅聿初眼睛“唰”地看向项兢:“两个月前?当时就提了分手?”
项兢被问地莫名奇妙,下意识回答:“对。”
“所以……想分手,想退婚,都是在两个月前,不是现在?”话是问的项兢,傅聿初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时稚。
“对啊。”项兢不知道傅聿初突然又发什么疯,两个月前跟现在有什么区别?不都是要退婚。
有区别。
当然有区别。
区别可大了。
傅聿初脸黑的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好。
很好。
不是为了他才想退婚,人家是早就有退婚的打算。
早特么提了分手。
作者有话说:
傅聿初:比被小san被动破坏别人感情让别人分手更让人破防的是连当小san的资格都没有(bushi
亲妈:一时竟不知道是该替时稚尴尬还是该替傅聿初破防[摊手]
第6章
乌云压着城市上空,傍晚的天空阴沉的可怕。
“感觉要下雨。”项兢端着保温杯走到窗户前叹道。
傅聿初看着窗户外面淡淡地“嗯”了一声。
项兢顺着傅聿初的视线看过去,前不久离开律所的男人站在园区公交站牌前仰头寻找,过了会儿便转身垂着头离开。
背影落在日暮里,孤独又忧伤。
“挺帅一哥门儿,没想到也恋爱脑。没结婚就把大半身家给了对象,还不知道能不能拿回来,嗐。”
傅聿初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哎,我说你今天怎么回事儿,跟吃了枪药一样,人家小哥惹你了?”
傅聿初:“我怎么了。”
“你怎么了。”项兢学他:“‘心虚人之常情,想换也正常’,阴阳怪气的。”
傅聿初“哦”了声:“可能是男人每个月都有的那几天吧,心情不好。”
项兢:“???”男人每月的哪几天,他怎么没有?难道他不是男人?
小路上的背影转了弯,没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傅聿初抿了抿唇,垂下眼眸。
项兢忍不住八卦:“你说那位时先生老公为什么出轨啊?有这么漂亮的男朋友还偷吃,真是涝的涝死,旱的旱死。”
傅聿初语气臭臭:“想知道自己去问呗。”
“这种事情别人怎么好意思问。”项兢神秘兮兮地说:“不过以我过往负责的案子来推测,可能是时先生性冷淡,夫夫床事不和,对方才会偷吃。”
傅聿初终于给了项兢一个眼神。
性冷淡?
傅聿初冷嗤,缠着他不放还冷淡?那热起来该如何招架?不过那晚对方的热情可能是药物作用……
“唉,果然深情总是被辜负。想跟这些对感情不认真的渣男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