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白露:“你好糊涂呀!”
她说话的语气痛心,但实则并无半分怪罪丈夫的意思。
毕竟,此事任何人听来都挑不出什么大的错处,要怪,也只能怪那坏人太过狡诈……
郑白露只是不明白,那人便是与父亲有旧怨,因何又要害到她的头上?
她又做错了什么?
她越想越觉得奇怪,不由下意识看向了宁仙仙,却见她正凝眉深思,像是正在认真考虑着什么……
但其实宁仙仙是用心声与苏月薇对话:
【苏月薇:糊涂么?他可不糊涂,真正糊涂的是包括我在内的所有郑家人……小丫头,你可不要听他这些鬼话,也不要上他的当,他肯定是装的。】
【宁仙仙: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让他得逞的。】
【苏月薇:不过,我现在才算是真信了你,演得真像……刚才你那个什么蝴蝶蝴蝶的,说得我都差点信了。】
【宁仙仙:信就对了啊!我本也没说谎……】
【苏月薇:你……你是说,郑白露真的是因为那只蝴蝶,才会生病的?】
【宁仙仙:那可不是什么普通蝴蝶,而且……我怀疑,老郑国公的死,可能也与这种蝴蝶有关……】
【苏月薇:可我从没听国公爷提起见到过蝴蝶的事情呀!】
【宁仙仙:没提,不代表没见过,不过……要证明这一切也好办,先找到那盆花再说。】
用心声跟苏月薇对完放在,她一转身又对郑白露道:“夫人,若您不嫌弃的话,不如在我们阁老府上小住几日?”
“啊?要……要我住下吗?”郑白露觉得有些为难。
她不是那种长袖善舞的性子,说白了,就是有点社交障碍,如果是住在熟悉的人家里,倒也还好。
可这里……
一个熟悉的人也没有啊!
便是宁夫人,平时也不过是点头之交,这要住进来后,万一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妥,说不得还会得罪人。
更重要的是,她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在这里也看到……门。
在自家府上发发疯也便算了,在别人家里发疯……
郑白露想想就有些后悔,但又不好意思说出口,毕竟,是她要求人家救命治病,自己还矫情得要死,就怕人家不高兴。
好在,宁仙仙并不是那种什么都斤斤计较的性子。
她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为难,便解释道:“是这样的夫人,你这个‘病’说重也重,说不重也不重,至少,在我这儿是完全可以解决的,但是……这个‘病’要彻底‘治好’也要时间。可我最近每日需得在家绣嫁衣,实在不便出门,这才想说,若你方便的话,不如就住在我那儿,也好我每日帮你看诊……”
宁仙仙此言一出,郑白露还没做出反应呢!
阁老府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都用一种‘难以置信,你怎么说得出口的表情’,震惊地看着宁仙仙。
【苏月薇:亏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呀!你还绣嫁衣呢?没把教你女红的师傅给气死就不错啦!】
【宁仙仙:你管我!我还不是为了帮你这个后妈救女儿……】
被后妈两个字狠狠扎了心,苏月薇闷了半天,最后……气得一个字都不想说了。
第269章 要他日不能宁,夜不能...
“原来如此!这可真是……”
郑白露这时一脸歉意:“是我叫二小姐为难了。”
全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阁老府家的二小姐被皇帝赐婚了,夫君乃大月皇朝第一战神——明玄夜。
这仔细算算日子,也确实没剩几天了。
她道:“是我唐突,忘了二小姐喜事将近,那不若我还等几日,待二小姐您成亲之后,我再去将军府叨扰?”
信道之人讲究随缘,宁仙仙不会勉强别人做什么,但还是关切的问了一句:“倒也不是不行,只是……白露夫人,您的身体还撑得住么?”
就是这一问,郑白露又犹豫了。
若只说她的身体好坏的话,虽然虚弱,难受,无力,甚至有时候头痛欲裂,但她的这个病,要说短时间内会伤及她的性命,好像又不太会。
而且,若此刻拒了宁仙仙的好意,之后也还有一个大问题,那就是:阁老府好入,将军府难进呐!
在京都,将军府确实是一个很独特的存在。
而孤臣,都是比较有个性的。
这种个性表现在明玄夜身上,那就是无论是应酬也好,还是聚会也好,只要他不喜欢, 谁也不会鸟!
至于官场那一套恭维客套的东西,在他那儿全都行不通。
想要进将军府,也容易,只要明将军亲自同意即可。
但要说不容易,也是相当不容易的。
毕竟,全天下都知道,明将军是个软硬都不吃的主,就是想讨好他,都找不到方法的那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