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仙仙脑中响着苏月薇的这些话,无声地点了点头。
然后,又问起了郑白露:“夫人,最近你可有接触过一些奇怪的东西?花啊,草啊!虫子啊什么的……”
郑白露认真想了想, 摇头道:“没有啊!我极少出门,院里也都是用顺手了的一些人,也没新置办什么东西……”
宁仙仙:“有一种蝴蝶,它的翅膀上会有一种闪闪发光的金粉,飞舞起来时,翅膀上的金粉会抖落,阳光下,看着像是那蝴蝶会发光,十分的漂亮!”
经她这般提醒 ,郑白露立刻接口道:“是啊,那蝴蝶真是漂亮极了……诶?二小姐你怎知我见过一只漂亮的蝴蝶?”
她方才不讲,是觉得再漂亮的蝴蝶也是蝴蝶……
不算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但经过宁仙仙这么一形容,她又确实觉得,那样的蝴蝶,世间难得,确实是很少能见到的。
她突然便紧张起来……
宁仙仙这时又问:“夫人,我能问问您是怎么看到那只蝴蝶的吗?”
郑白露心里慌慌的,她觉得宁仙仙不会无缘无故地提到那只蝴蝶,但又实在想不明白,就算有一只奇怪的蝴蝶,为何会与她有关?
可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有人送了老爷一盆极品兰花,那几日花开的正美,我便每日都会去看看,许是因那兰花很香,蝴蝶便自己飞来了……”
宁仙仙:“飞来了?然后呢?”
郑白露:“然后蝴蝶就绕着那飞一直飞,还歇在那上面好一会儿……”
宁仙仙:“后来呢?”
郑白露:“后来蝴蝶就飞走了呀?”
宁仙仙:“那么,你的身体,是不是从那蝴蝶飞走之后,就开始觉得不舒服的?”
郑白露:……!!!!
第268章 鉴定完毕,是个戏精!
如果说方才,郑白露还只是怀疑自己的病与那只蝴蝶有关的话,那么现在,她几乎能肯定了。
她面色发白,一时间竟完全说不出一个字来。
倒是她身的郑妈妈激动地道:“是的夫人,奴婢记得清楚,便是那几日之后,您就开始说眼睛不舒服……起初奴婢还以为您是没有休息好,就让您睡个午觉来着,后来,您睡过午觉后,眼睛是好了,却开始晚晚做恶梦……”
是的,就是如此。
郑白露也彻底想了起来:“是,是的……后来我每夜恶梦,便是想睡也睡不好了,睡不好,眼睛便又开始疼,头也疼,最后……饭也吃不太下,人便一日日地瘦下来……最近更是频频产生幻觉,乃至于最后看到了……门。”
话到这里,郑白露的表情也越来越凝重:“竟真是那只蝴蝶的问题么?可是,蝴蝶如何能叫人生病?难道,那是什么妖物?”
宁仙仙却道:“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
“此话怎讲?”这时急着开口的,正是苏士贾。
他一副十分担心妻子的模样,殷勤追问着:“二小姐,那蝴蝶可是有什么蹊跷?为何会令我夫人生病?”
宁仙仙不答反问:“这便得问问苏大人,那盆极品兰花是谁送给你的了?”
苏士贾心头一震。
一瞬间,后悔的感觉便重新涌了上来,这丫头,果然是知道些什么……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如今骑虎难下,也只能硬扛了:“与那兰花又有何干?不是说是蝴蝶的问题么?”
宁仙仙微笑:“可那蝴蝶,不是追着兰花来的么?”
苏士贾一噎,突然沉默了。
而这时,郑白露也焦急地问他道:“老爷,那兰花到底是谁你的?”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
苏士贾不愧是只老狐狸,他此刻咬牙切齿,双拳紧握,竟是比郑白露还要愤怒生气的样子:“那人竟如此歹毒!夫人,你可还记得岳父大人那个因病错过殿试的学生?”
郑白露:……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
便是了她认真想了许久,也仍旧记不起父亲那位学生的样子,只知道:“可当年,他似乎是与父亲交恶过,后来连父亲的葬礼都不曾参加呀!是他送你的吗?你怎会和那种人交往?”
“怪我,怪我……”
苏士贾捶胸顿足,一副悔得肠子都要青了的样子:“他说这些年一直在后悔,还说,当年他只是一时赌气,后来年年想去拜祭岳父,又深感无脸。而今,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终于想通了,不再逃避,便想正正式式以学生的身份去亲自拜祭岳父……”
“我见他说得情真意切,涕泪交流,就信了他的鬼话,瞒着你,带他地去岳父的坟上拜祭了一番,后来,他为表感谢,就送了那盆兰花过来……我见也不是什么稀罕之物,你平时又爱伺弄花草,就……就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