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为师妹、做任何事,可是、可是这件事……”
江照月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却突然听到屋外有脚步接近的声音,由远及近,接着是清朗的少年声音。
“师姐。”
而她面前本满脸赤色,紧紧咬着牙,抵御焚身浴火的姜栖影脸色一白,在她还没说出下一句话之前,已经匆匆扑进了她的床底。
江照月:“……”
她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倒也没有生气,毕竟珍馐美味得慢慢享用才能品尝出细腻滋味。
房门被敲响,方才的少年声音再次响起:“我能进来吗师姐?”
江照月在方才姜栖影坐的椅子上坐下,随口道:“进来吧。”
推门而入的是楚今河。
他脸上带着少年人的意气,还有一些委屈,几步走到江照月身边,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师姐,你来启灵仙宗也不带着我,我问了好多人才知道你在这里呢,你是不是不要今河了?”
“当然没有。”
江照月随意安抚了一句,又道:“我来此是师尊的安排,你在云渺仙宗待得好好的,到这儿来做什么。”
“今河只是想和师姐在一起罢了。”
楚今河委屈神色更重,又冲她撒娇。
“师姐答应过我的,就算以后和姜师兄在一起,也不会不要今河,况且师姐还没有和姜师兄在一起呢。”
说罢,他又告状:“洛师兄总是欺负我,师姐不在,他还骂我,他说我是没人要的废物,师姐,他好没有教养。”
这话江照月倒是信,但她并没有深究,只是笑着说:“那你下次也骂他不就好了。”
见告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效果,楚今河用力点头,又立刻转移话题:“那姜师兄呢?师姐这次来启灵仙宗,是不是姜师兄……”
话未说完,他突然皱起眉头,纯净单纯的眸子突然染上了几分阴鸷和冷意。
环顾一周,楚今河半压眉眼,试探道:“师姐还有别的客人吗?”
床底下微不可闻的喘-息骤然停滞。
江照月却毫不紧张,没有丝毫被人戳破秘密的尴尬,她笑着看楚今河,随意倒了杯茶,送至唇边。
“你觉得我该有什么样的客人?”
楚今河忙收起眼里的冷意,贴在她身边可怜巴巴道歉:“对不起师姐,我不是这个意思,就算师姐有别的客人,今河也不在乎,我只想师姐开心,只要师姐开心,今河做什么都可以。”
他只差没把‘我愿意做小’这句话写在脸上了。
见江照月只是举杯,却不说话,他眸光微转,装作不经意间扯了扯腰带,胸口衣领便散开了些。
虽然只是十七八岁的少年,但因为修道天赋绝佳,楚今河已褪去了少年人的稚气,只余年轻人的活力。
他本就俊朗的面孔和身体更是显出一片青春朝气。
把自己衣领扒开了些,他在江照月面前半跪下,以一种仰望的姿态看她。
语气加了几分魅惑和勾引。
楚今河从纳戒中取出一物,送到她手中。
“师姐,你帮我带上好不好,今河只想做师姐一个人的小狗。”
他手中是一个金属制的项圈,末尾还连着一根细链,看起来不像栓狗的,反而像栓人的。
很显然,楚今河专门去了解过,还自己动手炼制了一些‘小玩意’。
他迫不及待想得到师姐的垂怜,哪怕只是一刻。
江照月终于放下手中茶杯,她用小指勾起那个项圈尾端的细链,金属的色泽在阳光下透出耀眼的光。
楚今河无比期盼的目光中,她却只是看了一眼,眼中毫无波澜。
江照月放下细链,笑着抚摸他的面孔,半垂的眼眸如悲怜世间的神灵,那里面有怜悯、有亲近,却没有爱侣的喜欢。
“今河。”她说:“不要越过我给你划下的线,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心里清楚。”
楚今河带着期盼憧憬的笑意凝固在脸上。
他的眸光一点点暗下去,用力握着那根项圈,少年眼里写满不甘。
他第一次没有装乖装可怜,只红着眼问她:“师姐,为什么姜师兄可以,我就不可以?我不会和姜师兄争,我只是想要师姐也疼疼我。”
那样脆弱又依赖的神情,足以让世间每个女子怜惜他。
但江照月没有。
她依然用那种怜悯又带着些许宠溺的目光看他,既温情又无情,她笑着说:“当我的师弟不好吗?我会无条件包容你,今河,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我不想!”
楚今河语气激动起来,他膝行一步,更靠近她,双手拥住她的腿,他眼里满是恳求:“我不想永远当师姐的师弟,我想和师姐在一起,我想师姐疼疼我,就像对姜师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