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笔继续将练字,等他练完自己在欣赏时,苏定岳来了。
“阿岳,看舅舅这字如何?”
两人交流了一番之后,他兴致勃勃地带着苏定岳往皇后宫中去。
“你有口福了,皇后今日做了酥酪蝉。”
“若觉得好吃,给小蛮珠带一份去,还有你祖母。”
……
皇后宫中,莘郡王正好也在。
苏定岳给皇后见了礼,又给他见了礼。
他今日来得匆忙,穿得简单随意,圆领交襟的衣裳绣着青竹,显得自在潇洒。
莘郡王上下打量着他:“阿岳,你这刚成亲的人,怎穿得如此素净。”
又贴近他说了句:“不是说蛮族的姑娘都狂热似火,你家的小野豹倒挺收敛,怎没在你脖子上留点爱的印记?”
苏定岳的脸便有些红。
“哥哥那有本房中术,一会让人送去你府里。这烈马得有烈马的折腾法,你得多会点花样,男人在床上太斯文可不行。”
皇帝皇后瞅了他俩一眼。
皇后:“你们哥俩说些什么呢?”
莘郡王呵呵一笑;“阿岳刚成亲,做哥哥的教他怎么疼女人呢。”
仁帝训斥了他几句,便又说起了他的婚事。
莘郡王不爱听,匆匆忙忙吃了些,就找了个借口走了。
苏定岳安静地吃了一碗,皇后轻言细语地问了他和蛮珠的相处,他捡好的说了些。
皇后不由夸了句:“阿岳在军中历练了三年,气质沉稳多了。哪像小五,哎,光长年岁不长脑子。可见孩子还是得放出去多些历练才好。”
“五哥性格洒脱自在,不为俗世所拘束,是有大福气之人。”苏定岳谦虚道,“阿岳与五哥一起,也觉得轻松惬意。”
仁帝从鼻子里哼了声:“他倒是会过逍遥日子。”
这才说起了本意:“昨日你五哥府中抓人时,小蛮珠做得不错,朕想着赏她点什么,你觉得赏点什么好?”
苏定岳不假思索地回:“公主喜欢金子,不如赏她些好看的金瓜子。”
金瓜子好看,实际并不如何贵重。
仁帝允了。
皇后便安排嬷嬷取了两个精致的盒子来。
仁帝又接着说:“可惜昨日捉人时,烧了本密语母本,和一本加密的账本。”
“你回去看看,若小蛮珠缺了些什么,让内务府给她备。”
“和谈快结束了,等细则都列好,鸿胪寺再举行个签署仪式,使团就该回乌蛮了。”
仁帝说:“好好对公主,别叫她娘家人担心。”
“孟夏麦收之前,朕与西戎必有一战,阿岳,务必早日让她臣服于你。”
……
苏定岳回府时,蛮珠还没有回来。
圣上的言外之意,他听得很明白。
他坐在书房,想了想昨日回府后蛮珠的两次异样。
一次是木嬢嬢进房时,她突然搂住自己;一次是云香进房时,她突然捧住了自己的脸。
那本密语母本和加密账本若是在她手里,必然是她或者她的亲卫贴身收着。
他叫来东安:“去,和祖母说一声,让她将公主院子里的亲卫叫去颐园。”
“安排裁缝,量体裁衣。”
第66章 公主府5
颐园的侧门开了一角。
进来了两个笑得谄媚又不惹人讨厌的成衣铺女裁缝。
云香拉着木嬢嬢,和其他的女亲卫都来了。
林嬷嬷出来主持的:“各位都是公主亲近的家人,以后也是府里的自己人。”
“老太君说了,都按一等丫鬟来领份例。”
“咱们府里,一等丫鬟一季四套衣物,如今正好季节交替,也就是两季八套衣物。”
“诸位莫急,一个一个来。”
云香很是开心:“哎呀,老太君人可真好,一下就给我们做八套衣裳,那得花多少银子?”
木嬢嬢拉了拉她的衣袖:“咱们都出来了,院子里没人了吧?要不要紧?”
“有什么要紧的,”云香安慰她,“郎婿的护卫厉害着呢,再说墙都加高了,连公主翻墙出去都要费些功夫了,还有谁能翻墙进来吗?再说前院还有耳鲁阿叔在,安心啦。”
一个个进去,然后又被引到另一头去领东西,倒费了不少功夫。
木嬢嬢喃喃自语了一句:“这富贵人家就是不一样,真阔气。”
终于轮到云香了。
她兴致勃勃地走了,被女裁缝热情的引到了屋子里。
屋子里有座屏风。
女裁缝将她引到屏风里,然后贴心的帮她脱了外衫。
“您是个女将军吧,”女裁缝,“这身材气质一看就不一样,威风得很。”
云香点点头:“还得是你们,眼光真好。”
女裁缝伸了个大拇指:“主要是您气质好,就在我们南国,您这一身气度也是顶呱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