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必然是那蛮女无疑。
嬷嬷:“蒋云舒的乳母招了,说落水后蒋云舒本来快死了,是蛮珠公主救活的。”
“但蛮珠公主和蒋云舒并没有什么交情,之前未曾见过,之后也未曾来往过。”
“蒋云舒倒是亲手给蛮珠公主写了些字画,可也没有机会送去公主府。”
嬷嬷岔岔不平:“连蒋夫人都捏着鼻子喜盈盈地认了,就算要为蒋云舒报仇,也轮不到她一个蛮女。”
“所以还是为了这大位。”皇后揉了揉额角,“本宫不信东宫不知道。”
获利最大的便是东宫那位,如今连禁足都解了,日常出入御书房,与陛下、内阁议政,如日中天。
而自己唯一嫡亲的儿子,如今……
可明明自己的儿子,才是唯一的嫡长子,东宫那位,不过庶长子而已。
皇后气得牙疼,深呼吸好几次才冷静下来,吩咐嬷嬷:
“让咱们的人跟着封赏的队伍去西戎,陛下犒赏三军,必然有美酒。”
“饮尽一杯酒,让不该回来的,永远留在大漠中吧。”
她又想了想,嫣然一笑:“陛下如今正是春风得意之时,该锦上添花了。”
北狄稳了,西戎败了,乌蛮王成了小弟……
可以说是四海平定了。
“灵奴可以现身了。”
嬷嬷应了是。
皇后:“李安宁随母在冷宫住了多年,将灵奴送到太妃那。”
“男人么,不是爱救风尘,就是爱墙头马上。”
……
东宫。
竹林小筑。
南归的伤已经好了。
只是人更显得白净消瘦。
李瑾:“你乔装去一趟西阳关,一路跟着去送封赏的队伍。”
南归:“属下该注意些什么?”
李瑾:“上次在北狄,孤的印章被送到了乌云灵的手里,这是皇后的手段。”
“仅仅是为了让孤娶和亲公主,而为五弟开道。”
“如今五弟……她的手段一定会更毒辣。”
“看谁有可疑,若是危及阿岳和公主,不必回禀,直接杀了。”
……
西阳关。
蛮珠和苏定岳正在一起。
营帐中只有两人,云香和李午生自觉的避开了。
“别撕这里……”
“让人看见了不好……”
“蛮珠,慢一点,从这里开始……”
苏定岳软言温语,蛮珠兴致勃勃。
“苏定岳,我是第一次这样做,你疼吗?疼我就再轻点。”
“不疼,你可以再重点。你想怎么样,我都可以。”苏定岳只有一个要求,“只是不能让别人看见。”
“你的革带好碍事,害我都不能往下,”蛮珠,“拿刀解了吧。”
“我教你解,”苏定岳轻笑起来,“蛮珠,从这里……”
“好大,好黑,”蛮珠惊呼道,“原来人皮这么薄,还能被晒得这么黑,长见识了。”
“我还是第一次像这样撕人皮,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她从苏定岳的后背上,撕下了一大块被晒伤后的蜕皮。
“蛇蜕可入药,人蜕能用来做什么呢?”
苏定岳不错眼地看着她,听着她叽里咕噜地说话,不知不觉就盯上了她的唇。
干燥、裂开、爆皮……
她过得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女子都粗糙,却令他如此着迷。
他正要说话,李午生在营外急报:“公主,大人,西戎人送信来,他愿意谈。”
“愿用荔西关的所有俘虏,换西戎太孙一人。”
第290章 西戎19
蛮珠:“西戎人想得真美。”
鸿胪寺卿:“公主说得没错。”
蛮珠:“除了荔西关的人,还得送还之前被他们抓去王庭的俘虏,还得赔钱,赔荔西关的所有损失。”
鸿胪寺卿有大志愿:“我泱泱大国,不要赔钱赔物,要他称臣。”
呃……
蛮珠不同意:“称臣有什么狗屁用,还得你拨银拨物给他们,就要他赔钱重建荔西关。”
鸿胪寺卿:“公主有所不知,就算提出要他们赔,他们也赔不起,西戎太穷了,这才是他们试图掠夺我南朝的根本原因。”
蛮珠:“穷的是西戎的奴隶,西戎王庭里的那些戎主可有钱啦,那大帐篷豪华得很哩……”
“我都亲眼看见了,那大金链子绕了七八层,脖子上都是金子……”
比她爹阔气多了。
鸿胪寺卿:“公主,但凡两国谈判,要钱要物都是下等,上等是要称臣,中等是要城池……”
蛮珠:“西戎的城太远,又都是黄沙,要来了也不好守,反而把边境的防线拉长打薄了,不如不要。”
“至于称臣,谁稀罕他称臣?”
鸿胪寺卿咂巴着嘴,心想,陛下稀罕啊。
蛮珠还在碎碎念:“说来说去,不要银钱的话,那要黑油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