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定岳：“你想怎么找？”
蛮珠：“就现在，一个字，诈。”
苏定岳：“好，我配合你，怎么诈？”
蛮珠：“呃，用不上你，我准备拉刑部侍郎孙大人入伙诈。”
第258章 乱15
仁帝：“宫中各处行事出了差池，连累了蒋爱卿、贺爱卿家中女眷，朕心中委实难安。”
“责令内务省、禁卫军、绣花使查明，务必给诸位爱卿一个交代。”
他和曾大人的言语中都没有提及太子半分。
蛮珠端详着皇后的脸，试图在她脸上找到不甘、怨恨等情绪。
但没有。
皇后只是低垂着眼眸，在仁帝训斥过内务省等各处后，她和缓且得体地开口：“在宫中发生祸事，本宫有失查失教之责。”
“无论是蒋小姐，或是贺小姐，本该都是本宫的儿媳，出了此等意外，本宫心中既有歉疚又有遗憾。”
“尤其是蒋小姐，花信年华，亭亭玉立，本宫实在喜欢……”
蒋夫人失声痛哭。
皇后从宝座里起身，将她扶起：“夫人节哀。”
“本宫想收蒋小姐为义女，以公主之仪制下葬。”
蒋家人哭成一片，还得都跪了谢恩。
蛮珠心中实在觉得讽刺，高举着手喊：“皇帝舅舅、皇后娘娘，我知道谁是凶手。”
蒋家的哭声顿时一停，跪着抬起头看她。
仁帝抬头看她，皇后转头看她，六部重臣也看她，唯有刑部侍郎孙大人没有抬头，反而将头埋了下去。
蛮珠：“我不但知道谁是凶手，还能和刑部侍郎孙大人一起将凶手揪出来。”
被点名的孙大人虎躯一震。
蛮珠：“现在就能，孙大人你说对么？”
又被点名的孙大人弱弱地发了个抖。
仁帝没有说话，他定定地看了蛮珠好几眼，眼中情绪难以分辨。
同皇后的眼神一样。
有好几息的功夫之后，仁帝这才不轻不重地问：“孙侍郎，是吗？”
又双被点名的孙大人试图在地砖里找个缝，未果。
他撩起袖子擦了擦汗：“臣……臣……”
蛮珠：“是，孙大人之前和我勘验尸体的时候就找到方法了。”
又双叒被点名的孙大人脑壳有些痛：“臣……臣……”
仁帝的声音也难辨喜怒：“孙爱卿，公主说的是吗？”
又双叒叕被点名的孙大人觉得脑壳痛得眼都花了，颤颤巍巍地应了声：“是。”
搏一搏吧，万一侍郎变尚书呢。
仁帝：“既如此，孙爱卿和公主便详细说一说。”
孙大人：“公……公主先说。”
“哎，好勒。”蛮珠脆生生地应了，“凶手就在这座庆华殿之中。”
大殿中，所有的人都看向她。
她抬起手指向皇后。
皇后一凛。
仁帝也一惊。
孙大人再次扯着袖子擦汗：“不不……”
蛮珠收回了手：“皇后娘娘说得对。”
又指向曾大人。
曾大人眯了眯眼。
蛮珠又收回了手：“曾大人也说得对，动手杀人的正是内侍和宫女。”
“本公主知道是哪个内侍和宫女。”
她再次抬起手，这次一直没放下，手指将殿内的宫女和内侍都指了一遍。
她指到谁谁就跪了，不但跪了还喊冤：“请公主明查。”
她的手指最后停在离皇后宝座不远的地方，那里站着皇后的心腹内侍和宫女。
正是之前叫喊“蒋小姐被勒死”的那两位。
“就是这两个人，”蛮珠，“一个动手的，一个收拾的，两个都是杀人凶手。”
皇后怒喝：“放肆。”
内侍跪下喊冤：“陛下、娘娘，奴冤枉啊。”
宫女也跪下喊冤：“公主为何故意冤枉奴婢……”
蛮珠：“我有证据。”
内侍和宫女喊的冤立刻堵在喉咙里，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才开始一边磕头一边喊冤：“陛下，娘娘，奴没有，奴冤枉……”
仁帝：“既然你有证据，为何之前不提？”
蛮珠解释道：“皇帝舅舅，之前没有证据，现在才到时间。”
仁帝看了还低着头擦汗的刑部侍郎孙大人一眼，这才开口：“详细说说。”
“说了你们也听不明白。”蛮珠信心十足地邀请，“我请大家一起去看看。”
她指着内侍和宫女说：“还可以现场比对他们杀人的那只手。”
跪地的内侍突兀地将手攥紧了。
众目睽睽之下，他僵住了。
仁帝眼中精光一现。
皇后挑了挑眉。
六部重臣们互相之间看了看，眼神中流露出了些意思。
孙大人的汗少了点。
宫女立刻解释：“陛下，娘娘，奴婢们只是害怕……”
蛮珠：“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