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张守陀怎么诱哄,她都婉转不肯就,沾湿的衣裳紧贴在她身上,露出了一抹浅红的肚兜,纯洁中透着勾人的欲望。
张守陀一把撕开了她的外衫:“到底是书香门第娇养出的小姐,清贵得让人只想用力蹂躏……”
月亮升上了树梢,像颗染了墨的明珠。
巡卫分了三组,每组五人,一组负责外围,一组负责驿馆外,一组负责驿馆里。
负责外围的五人巡卫还牵了巡卫犬。
铃……
铃……
铃……
树林中有三声铃响,清脆,简短。
还有“沙沙”的脚步声。
犬吠叫了一声,远处似乎有低哑的声音念了句什么,犬吠便突兀地停下了,甚至还摇起了尾巴。
负责外围的巡卫抽出了刀。
有低幽而嘶哑的声音传了过来。
“亡人回乡,阴人上路,要避不避,阁下自理……”
……
第234章 危机16
……
夜色中,小路上隐隐出现了一排人。
领头的穿着青布长衫,戴着青布帽,腰间系着黑布腰带,脚上穿着草鞋。
没有打灯笼,却视黑夜如白日。
手里摇着一柄奇怪的铃铛,身后跟着几个奇怪的人。
这些奇怪的人穿着宽大的黑布衫,伸着手搭在前一个人的肩头,保持着同样的节律蹦跳着走路,头上戴着粽叶斗笠,斗笠下又用黑布遮面。
黑布将头脸罩得严严实实,根本没法用眼睛看路。
这一排人,共用了领头人露出的那一双冷而亮的眼睛。
巡卫抽出了刀:“什么人装神弄鬼?”
领头人停了,身后的就都停了。
领头人从腰间取下一张符纸,转身贴在第二个“人”身上,接着又往怀里伸。
巡卫的刀对准了他:“手拿出来,想干什么?”
领路人:“官爷,吾乃赶尸匠,拿路引而已。”
巡卫:“不许靠近驿馆。”
赶尸匠:“赶尸匠只走小道,只住死人客店,不与活人相近。”
“若不是官爷出现在小道,吾与官爷碰不到。”
另一个巡卫仔细翻了路引,又还了回去:“即刻走。”
赶尸匠摇了摇手中奇怪的铃,带着这排“人”蹦跳着走了,只留下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有一点甜,有两点香,又有三点想呕。
五个巡卫一直盯着人走远才又开始巡逻。
“赶尸匠?倒是听说过,客死他乡,想落叶归根,这样走一趟得挣不少银子吧。”
“挣再多,干的人也少。”
“我在大云州见过赶尸匠,他们都是从小在坟山开始练……”
五人边巡逻边说着话,以驱散夜里的疲倦和困乏。
赶尸匠确实离开了,没有再出现。
驿馆里外也没有异常。
就这样一夜无事,直至天明。
驿夫打着呵欠扫了地,又将马厩里的马粪铲了,正找不到事干时,有人用扁担挑着箢箕送菜来了。
是往常往驿馆里送菜的老伯。
驿夫:“蔡伯,今日也不需要,贵人自己带了厨娘和食材。”
送菜的老伯:“哦,自家种的瓜果叶菜要不?都是今早刚摘的。”
驿夫摆手:“都不要,等贵人走了你再来送。”
送菜的老伯:“有条鲤鱼是钓鱼翁送的,要……”
驿夫有些不耐烦了:“都说了不要,快走吧,别吵到了贵人。”
有巡卫过来,将送菜的老伯搜了身,又检查了箢箕里的菜,抛下一锭银角子来。
“都留下,人走吧。”
连扁担和箢箕都买了。
等他将东西都挑进了驿馆的院子,立刻围上来几个护卫,那些菜踩得稀巴烂,扁担从中劈开,箢箕拆了,最后剩下那条鱼。
厨娘用刀将鲤鱼劈开,在鱼肚里找到一个油纸包。
厨娘用水清洗后,用银针试了毒,又将水泼在地上,拎出只兔子试了毒,这才将油纸包打开。
油纸包里是封密信。
连密信都验过无粉末、无浸泡毒汁等之后,才有护卫送到张守陀的手里。
“将军,那送菜的老伯说出了接头密语,京城来信了。”
密语就是那句“有条鲤鱼是钓鱼翁送的”。
张守陀将密信看得认真,将一排数字组合成了几句话,一拍桌子:“好,太好了,蛮女兄妹俩都死了。”
“但他们被苏定岳和绣花使盯上了,爷孙双煞正在想办法将兄妹俩的头送回大云州。”
“太好了。”
张守陀喜不自胜,根据信上的几句话,他推测道:“事虽然办成了,但他们不敢贸然来见,怕被苏定岳和绣花使发现与我们有来往,因此只能用鲤鱼传信。”
鲤鱼传信,细作传信的方法之一,也是张守陀一行人之前商量好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