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挣扎站起来,蛮珠反剪住他的手,一屁股坐住了他……
云香高兴得一蹦三尺高,大喊着:“公主赢了,公主赢了……”
东安气得牙根疼:“你狡猾阴险、你无耻下流……专使阴招、投机取巧、胜之不武……”
蛮珠脸上挂着两条鼻血,气喘吁吁地坐在苏定岳的后背:“你再叫大声点,府里都知道了不算,咱们可以去御街叫上几声。”
东安气得发抖:“你……悍妇……土匪……”
蛮珠大咧咧地用手背擦掉鼻血,大笑道:“简单点,我是悍匪。”
……
午时,最为孝顺的苏定岳苏郎将,头一次人在府中,却没去颐园陪老太君进食。
东安奉他之令通告府里各院,蛮珠公主的人不用学府里规矩,他会另与公主商定规矩。
蛮珠公主则遣木嬢嬢扛了一箱珠宝去颐园,说是赔老太君的花。
林嬷嬷奉老太君之令,找人抬着这箱珠宝来前院时,苏定岳隔着书房的门,没露脸的见了她。
只是说话的声音不知为何瓮声瓮气的。
而去见公主时,公主半遮着脸见的她,说话的声音也是瓮声瓮气的。
但就这样,也没忘记告小状:“嬷嬷来得正好,有个管事娘子太贵,比四品鸿胪寺少卿还贵,本公主用不起,请将她带回颐园养老吧。”
林嬷嬷又去问东安,东安愁眉苦脸地:“嬷嬷就别问了,总之,我们大人太难了。”
而被公主要求领回去的管事娘子“噗通”就跪了:“嬷嬷饶命,大人严令不许奴婢多嘴。”
林嬷嬷又去问云香。
云香支吾着:“嗯……郎婿他这样这样,公主她那样那样,总之,两个人就这样那样来来去去的,哎呦,叫我怎么说得出口呢?”
……
午饭后,来了个不速之客。
刑部侍郎来了,点名求见公主,说是来接公主,该去查案了。
蛮珠不想用尿遁屎遁病遁这样拉低自己形象的办法,但也没想出正当的好办法。
于是厚着脸皮去找苏定岳。
当然吃了个闭门羹。
苏定岳不见她。
东安见她鼻子上装模作样地贴着些膏药,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于是蛮珠祭出了大招,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那,要不同侍郎大人说,本公主要同郎将大人抓紧洞房,没时间。”
门里冷喝一声:“站住。”
蛮珠立刻站住了:“这个不行,那就请教一下侍郎大人,怎么解郎将大人的革带才好?”
门里又是一声咬牙切齿地冷喝:“回来。”
蛮珠立刻听话地跑回来:“郎将大人,我回来了。”
门里又没有声音了。
过了好久,门里才闷声闷气地说:“你告诉孙大人,圣上要你查的是徐少卿大人之死。”
蛮珠嘴快地问:“孙大人是谁?”
门里的人咬着牙根:“刑部侍郎孙大人。”
蛮珠不理解:“说了这句话,侍郎大人就不找我了?这有用吗?”
门里的人忍了又忍:“若孙大人让你查攻击左丞大人的狸奴,那他得先证明那些狸奴与徐少卿之死有关,才能证明这两件案子是同一件案子。”
“若他不能证明是同一件案子,那你就有违圣命。”
蛮珠恍然大悟了一半:“那他要是能证明是同一件案子呢?”
门里的人噎了下,才冷斥道:“自己去想。”
东安又翻了个白眼,大人都已经讲得这么直白了,哎……
蛮珠只好追着他问:“东安,你家大人没说完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东安烦她还不能表现出来:“若孙大人都已经能证明两个案子是一个案子了,那他该查的都已经查过了,你……公主您去查也就没妨碍了。”
蛮珠拍了拍手:“还得是你们南国人,够狡猾。”
第24章 猫蛊9
可刑部侍郎也没那么好打发,被拒绝去查狸奴后,他准备诱拐。
“既然如此,那咱们继续去查徐少卿的案子吧,某发现了些异常。”
“跟使团里的五宗主有关。”
他将卷宗送到蛮珠眼前:“公主请看。”
蛮珠看着不认识几个的南国字,推了回去:“你说就好了。”
“五宗主选了一个花娘,中间又换了一个”
“因此,某又认真的找了找卷宗,将这个花娘的活动轨迹描绘了出来。”
五宗主和少宗主有身体接触,又和这个花娘有接触,而这个花娘正是从李宏身边换到五宗主身边的……
“这样算起来,花娘和李宏都算间接和少宗主有了接触。”
“因此,某认为,有必要认真查一查这个花娘。”
这个花娘叫依月。
在明月楼里算是年长的,因此又叫月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