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的嬷嬷、娘子、家丁什么的都傻在当场,一时不敢起身阻拦。
她没停手,紧接着又是一棒,木门破了。
紧接着又是第三棒,木门破了个大洞。
她正要砸第四棒,就听到了一声怒喝:“住手……”
从那个大洞里,蛮珠看到了疾行而来一脸怒气勃发的苏定岳。
她没有停手,正要砸下去,从大洞里露出东安的脸来:“公主,请住手,有事好好说。”
毕竟这人刚刚提醒过自己没被刑部那个什么大人忽悠,蛮珠还是承他的好,于是停手了。
管事娘子立刻起身将锁打开,一拉门闩,破掉的那半边门就摇摇欲坠地塌了一半。
苏定岳背着手,冷着脸:“放肆,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在祖母园中动手?”
蛮珠举起狼牙棒指着他:“郎将大人,你不用含沙射那个什么,今天我一定要带我的人走,你就说行还是不行?”
苏定岳呵斥道:“公主眼中可有规矩?心中可有孝道?脑中可有大局?”
蛮珠:“你说的这些,都是压着我让我不好过的东西,若只有一日我也忍了,可一想到以后日日如此,那就索性将它当个屁放了。”
苏定岳气极了:“公主既然觉得武力有用,那就以武力论高低吧。”
“东安,取我的枪来。”
“我与公主打一场,谁赢了听谁的。”
……
第23章 苏府2
东安立刻低声劝道:“大人三思。”
蛮珠则拍手称快:“好,干脆利落,郎将大人,算你是个男人。”
东安要劝的话立刻哽进喉咙里了。
东厢的后园有个教场,就在苏定岳的书房后面。
东安很快就取来了枪。
这是一把长枪。
云香瞄了瞄枪,又瞄了瞄狼牙棒,担忧地低声问蛮珠:“咱要不要换个武器?”
蛮珠则点头:“我觉得,你说得对。”
狗男人这把枪这么长,一寸长一寸强,狼牙棒这么短,在兵器上就落了下风。
早知道就带那把长柄狼牙棒出来了。
云香急中生智,清了清嗓子:“公主,郎婿,咱们是一家人,刀枪无眼,伤了谁都不好,不如用拳头,既分了高低,又不伤和气。”
东安不由得点点头。
苏定岳看了蛮珠一眼,也同意了。
他把枪交给东安,摆了个起手势:“请。”
蛮珠抻了抻手脚,也摆开了架势。
苏定岳见她双腿稳、脚掌牢,肩胯动作流畅而有力,便知她拳法着实不弱。
他使的是内家拳,讲究的便是收放自如,既弹又粘还能抖,见她攻来,就先退一步想粘住她的拳风。
哪知蛮珠一拳攻来,口中呼喝有词:“正拳攻头。”
见他后退,立刻换拳,口中依旧呼喝着:“勾拳打脸。”
苏定岳侧身又退一步。
蛮珠双拳各自画半圆攻来,口中大喊:“摆拳围胸。”
左拳打后背,右拳打前胸,前后夹击合围。
拳头又快又凶,偏在每次出拳的同时,自己口中又喝破招数。
可谓是有几分凶,就有几分礼,还带着些憨直的孩子气。
“冲拳封喉……”
“弹拳擂胁……”
苏定岳心中怒气渐消,反而有了一分啼笑皆非,心中便有意让她三分。
见招拆招,趁隙还击,你攻我挡,你防我进……
两个人你来我往,在教场打得十分激烈,很快就过了三十来招。
“右勾拳击肘……”
听到拳法,苏定岳便将左肘一侧,右拳迅速出击。
哪知这次蛮珠竟没按自己念的招数出拳,反而一招撩阴腿,直踹苏定岳裆部。
苏定岳大惊,刚侧身躲开,就听蛮珠又念:“冲拳掏裆……”
他下意识的背身护住要害,突然屁股不可言之处一阵剧痛从尾椎骨直冲天庭。
他闷哼一声,强行忍住,冷汗已经淋漓而下。
在场外的东安浑身一抖,忍不住夹紧了自己的屁股。
却见蛮珠已不再念拳法了,出的拳又快又密,专攻苏定岳的下三路,撩阴、掏裆、踹膝……
东安忍不住喊出了声:“无耻……下流……”
苏定岳落了下风,被蛮珠一脚踢中膝后窝。
他腿一软,硬挺着以肘还击,蛮珠飞快地避到另一侧,趁他转头之际插他双眼。
苏定岳只能使劲用自己的左肘攻击,混乱中击中了蛮珠的脸,鼻血顿时流了出来。
蛮珠也闷哼一声,鼻子疼得眼睛发酸,只好趁他摆头之时,一口咬住了他的耳朵……
继下三路失守之后,苏定岳的上三路也已失守,脚下一乱,胳膊使劲一抖,想将蛮珠弹开。
蛮珠趁机抓他的奶一挤,苏定岳痛得一哆嗦,失力之下,被她摁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