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记在册、办过席面的就有十五个,”苏定岳,“其他的不算。”
想了想小册子第一页的姿势,蛮珠咋舌不已:“这么算起来,他两天就得光屁股叠一回罗汉,铁杵都要磨成针了……”
啪……
左手背上被重重地打了一下。
苏定岳板着脸,忍无可忍地教训她:“不许想别人的……事。”
有点痛,蛮珠没躲,反而一转身,“啪”的还了他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他的屁股上。
“手感不错,”她虚空抓了抓自己的右手,“我记得你身上也有把杵……”
……
第99章 两个夫君7
苏定岳大囧,立刻欺身过来捂住她的嘴,恼羞成怒地警告:“轻声些……”
蛮珠被压得向后弯,正好靠在身后的一棵梧桐树上。
苏定岳弯着腰,从他的肩膀上,正好能看到前院的房梁。
蛮珠便踮着脚攀上他的肩膀,在他背后故意向房梁下摆了摆手。
她本来并不知道南归在哪处房梁,但她一摆手,左侧屋角下便有光影一闪。
蛮珠又对着那个方向笑了。
她确定南归看到了。
因为入夜后,她和南归出发去听墙角的时候,南归有些不敢对上她的视线。
蛮珠掐着他的下巴,将他的头抬起来跟自己对视:“南归,你知道乌蛮的女子能有两个郎婿的吧?你是大房哦。”
南归立刻跪了:“属下不敢。”
蛮珠将他拉起来:“不敢?是不会吧?放心,我会,我还有本小册子能教你。”
可惜被苏定岳拿走了,估计是藏在书房里。
“南归,你见没见过一本这么大的小册子,这么一点点厚,”她比了比尺寸,“你家大人肯定是藏在书房某处了,那是我的。”
南归没说话,也没反应。
“呃,你家大人怎么说来着,见我如见他对吧,”蛮珠凑近他的脸,“你家大人问你话的时候,你也不吱声吗?”
南归眨了眨眼睛,缓慢地答了:“见过。”
大人有两本,差不多大小,一本精装的厚些;一本简装的薄些。
薄的大概就是公主说的。
蛮珠:“他放在书房的哪里?”
南归:“不可向他人透露大人的……”
“呃,”蛮珠打断了他,“我不是他人,你家大人难道说过不可向我透露吗?他不是说过见我如见他么?”
南归点了点头。
蛮珠:“他把小册子藏在哪里?”
南归看着她的眼睛似乎在思考,她也没避开南归的视线。
南归:“书房的案几下,第二个抽屉里。”
“南归真乖,”蛮珠摸了摸他的脸,又捏了捏他的耳朵,“这是奖励。”
南归的耳朵瞬间就红了。
还是南归乖,苏定岳这个狗男人不太好训。
……
许文庭的宅子挂了块匾。
“没赚会死?”蛮珠远远地看,大概地猜,“姓许的倒挺诚实的。”
南归瞟了两眼,动了动嘴巴,但没说出来。
穿着夜行衣的两人,远远的沿着围墙静悄悄地走。
在离大门不远时,南归弹了颗石头,砸在匾额上又弹回了地面。
大概三句话的功夫,过来两个人将大门附近都查看了一番才走。
前院不好进,得从后院翻墙。
蛮珠和南归觑准机会翻了进去,找了两盏茶的功夫,还在后院。
这是蛮珠逛过的最大最复杂的后院,十几个大大小小的院子,住着许文庭十几个小妾。
有在绣花的,有在弹琴的,有在练字的,有在练舞的,还有在说闲话的。
“今日轮到谁当美人指了?”
“大约是西二屋里的那几个了。”
“东二屋的香唾壶换新人了吗?”
“不是才换过不久,想来日子还短,还能撑一些时日罢。”
“真是可怜……”
她们说的蛮珠听不懂,也不是她想听的,因此就听了几耳朵,又继续找许文庭所在。
此刻已经是戌正时分,月上树梢,夜静灯残,定时便有护卫沿着院墙外在巡逻。
但好在没有像南归这样的高手,也没有莘郡王府里那样的高高手。
因此蛮珠和南归在院墙里逛得还算轻松。
一直逛到了中院最西头的月亮门,那里有个账房院,离正院的书房不远。
此刻正烛火通明,六七个人围坐着,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的响。
其中就有在铁匠营验收农具的许大。
那个财大气粗的小金人竟然坐在最上方的条案上,手里也在打着算盘珠子。
不时就有丫鬟送些茶点过来,有酒香,还有肉香,一副彻夜加点算账的样子。
底下那几个账房的打一阵子,便将一本账册送到小金人的条案上,小金人打了手边那本账册,又换了刚送上来的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