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反了吧,苏郎将才能娶二房,不是说他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妹么?蛮珠公主这么凶悍……”
“你们都起开,蛮珠公主凶不凶我能不知道?就凭她一个公主,能去救一个要被浸猪笼的女子,她就是个好公主……”
“就是,秦家能是个什么好东西吗?欺负钟家孤儿寡母,栽赃人家好好的小姐是奸妇,我看他啊,纯属活该,报应。”
“那也不能杀人家满门,听说从秦大人死起,一个顶门户的都没有了,那盖着白布往外抬,一抬抬了十七八具,也太惨了……”
……
是挺惨的。
仵作的验尸证实,秦大人和他二儿子的舅舅死法是一样的。
凶手生怕毒不死他们,在极短的时间内先后折断了他们的脖子。
秦家的老管家:“族人和舅老爷来了之后,老爷让我们都出去候着,只有二夫人和二少爷陪着……”
“门关着,小的听老爷喊了一声,于是隔着门问老爷有什么需要,那人突然开门冲出来,说快去报官……”
“门一开,二夫人伸着手死在门边,小的吓都吓死了,哪里还记得拦人?”
“那人自称姓项,来过两次,是舅老爷的朋友,长得一副富家翁的模样,三十来岁,比小的高半个头……”
凶手姓项,高约五尺二,微胖,小眼睛,鼻头有肉……
但不知道他来自哪里,也不知道是谁家的谁。
知情的人都死了,李午生的命虽然暂时保住了,但她在抽了蛮保一耳光之后陷入了昏迷之中,没法指认许大是不是在现场接头。
刑部将许大扣住,还通知他的东家许文庭拿账册来接人。
蛮珠第一次见识到了皇商的财大气粗。
第97章 两个夫君5
这是行走的大金人啊。
十个手指头带了一个金扳指,五个金戒指,脖子上戴着根粗大的金项链,链子上挂着把金锁,手腕上还带着金镯子……
“小的许文庭,给各位大人请安,略备了些薄礼,还请大人笑纳。”
“真是三生有幸,今日得见蛮珠公主,您和郎将大人新婚燕尔,小的当日也在楼下观礼。”
“公主远离故土,不知是否习惯京城的生活?”
“这位便是少宗主吧?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一看这英挺的身姿,便能遥想乌蛮王的风采。”
“两位远道而来,久离故土;小的备了些土货,若是能给两位解一解思乡之情,那便是莫大的福气。”
好家伙,他说的土货,是一串纯金打的迷你粽子,和一套纯银的浮雕碗。
这人还怪好的嘞。
刑部侍郎和苏定岳都坐得稳稳的,任这位皇商行了跪拜礼。
只有蛮珠挺不好意思的伸手去扶:“请起……”
许文庭抬头,蛮珠顿时喷了。
他笑得露出了两个大金门牙,亮得晃眼。
蛮珠挺好奇的:“许掌柜出门谈生意,没遇到过土匪吗?”
许文庭:“让公主见笑了,小的出近门有府里的护卫,出远门则请了两个镖行。”
“许掌柜这一身金子有多重?”蛮珠挺好奇的。
许文庭:“小的没称过,不过算命的大师说小的土命日主,水为财星,所以小的是靠水运发家的;但如今身弱,需比劫助运,所以得多戴点金子。”
蛮保:“那你不如干脆请个金佛回家镇着?”
“您说得可太对了,”许文庭一拍大腿,“请了座半人高的金佛回家。”
他们说话时,苏定岳默不作声地将许文庭带来的有关农具的账册看了又看。
“许掌柜的生意做得大,怎么没跟我们乌蛮做生意?”蛮珠问得直接,“我们那边缺粮食,也缺农具。”
苏定岳的视线从账册上转向蛮珠,见她表情随意,似乎并没想过自己这句话背后的意思,便又将视线转向刑部侍郎,正好跟刑部侍郎对上了眼。
刑部侍郎冲他笑了下,恭维道:“郎将大人文武双修,连对账都会,实属难得”
苏定岳就势将账册递出去:“确实看不懂,孙大人见笑了。”
许文庭回蛮珠:“公主,借您这股东风,小的哪日去跟使团联络下,以前是没这个机会,如今两国互市通边,那生意正该做起来才对。”
两人便约了时间,去使团见二族长谈做生意的事。
刑部侍郎并没有为难他,让人核了账册后,让许文庭把许大领走了。
蛮珠不解:“就让他走了?那让他来的目的是什么?”
刑部侍郎只看着苏定岳笑。
苏定岳:“只是要看看他的态度,从他的态度里看这个许大有多少价值。”
蛮珠:“那你看出来了吗?”
“嗯,”苏定岳点头,“许大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