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乎很平静?
难道他真的只是想睡觉?
谢知时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了一点点,极度的疲惫和连日的惊吓开始悄然袭来,眼皮变得越来越沉重。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被睡意捕获的边缘!
一只温热而干燥的大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极其自然地、越过那所谓的“界限”,精准地覆上了他侧腰的曲线!
谢知时浑身猛地一僵,所有的睡意瞬间被惊飞!
他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弹坐起来,猛地挥开那只手,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和愤怒而变调:“你要干什么!”
昏暗中,秦屿不知何时已经转过了身,面对着他。
那只被挥开的手随意地搭在枕边,指尖似乎还残留着触碰到的温软触感。
他脸上没有任何被拒绝的恼怒,反而带着一种深沉的、势在必得的幽光。
“干什么?”秦屿低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磁性,也格外危险,“我以为,我的意图一直很明显。”
他说话的同时,身体已然逼近!
谢知时惊慌地向后缩去,却忘了自己本就睡在床沿,这一退,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眼看就要摔下床去!
秦屿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揽住他的腰,将他猛地捞了回来,顺势一个翻身,便将他牢牢困在了自己身下!
沉重的男性身躯瞬间压制下来,灼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混合着强烈的雪松气息,如同天罗地网,将谢知时彻底笼罩!
“放开我,秦屿!你放开!”谢知时惊恐万状地挣扎,双手用力推拒着对方坚实的胸膛,双腿胡乱踢蹬,却被秦屿用膝盖轻易地压制住,动弹不得!
“嘘!”秦屿低头,滚烫的呼吸拂过谢知时耳畔,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却又带着一丝令人胆寒的暧昧,“小声点,你想把叔叔阿姨都吵醒吗?”
谢知时的挣扎猛地一滞,瞳孔因恐惧而放大。
秦屿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继续用那种恶魔般的低语说道:“让他们看看,他们儿子正在床上,被一个男人这样压着?嗯?”
“你……你无耻!!”谢知时气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却真的不敢再大声叫喊,只能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咒骂。
“无耻?”秦屿的指尖缓缓抚上他剧烈颤抖的嘴唇,动作轻柔,眼神却侵略性十足,“还有更无耻的,你想试试吗?”
话音未落,他猛地俯下身,狠狠攫取了谢知时因为惊惧而微张的唇!
“唔!”谢知时所有未尽的咒骂和惊呼都被堵了回去!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充满了绝对的侵占、惩罚,以及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
滚烫的舌强硬地撬开牙关,肆意掠夺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气息,带着烟草味的凛冽和不容抗拒的强势,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谢知时拼命地扭着头想要躲开,却被秦屿的手牢牢固定住后脑勺。
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他的手无力地推搡着,捶打着,却如同蜉蝣撼树,根本无法撼动身上这座沉重的大山。
氧气被掠夺,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唇舌被侵犯的触感和那股无处不在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霸道气息。
就在谢知时以为自己又要窒息晕过去的时候,秦屿才稍稍放开他的唇,却依旧流连地、一下下轻啄着他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气息灼热而粗重。
谢知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充满了水光和绝望。
秦屿撑起身,在昏暗中凝视着身下的人。
谢知时衣衫凌乱,嘴唇红肿,眼角泛红,泪痕未干,一副被彻底欺负狠了的脆弱模样,却偏偏激起了施暴者更深的、想要彻底摧毁和占有的欲望。
他的指尖缓缓下滑,划过谢知时脆弱的喉结,停留在睡衣的第一颗纽扣上。
谢知时猛地一颤,惊恐地抓住他的手,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最后的哀求:“不要,秦屿,求求你,不要!”
秦屿的动作顿住。
他看着谢知时眼中真切的恐惧和泪水,眼底翻涌的疯狂风暴似乎凝滞了一瞬。
两人在昏暗中无声地对峙着,空气中只剩下彼此紊乱的呼吸声。
良久,秦屿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捏着纽扣的手指,转而用力握住了谢知时冰凉颤抖的手,将其牢牢按在枕边。
他没有再进行下一步,但也没有放开他。
只是这样牢牢地困着他,用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低下头,额头抵着谢知时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今晚,”他沙哑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宣示,“就这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