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那老板压根不理她。
眼见这黑心贩子做生意态度如此差劲,气的宋幼宁原地掏出册子。
她要让那老头知道,在这文旅行业,她宋幼宁才是王道!
她一屁股坐下,龙飞凤舞地写道:
【岭南南华庙会·文蟹摊】
差评!!!
摊主形似老蟹,言若王八。
所谓文蟹将军,不过市井沙蟹。
卦资索要高价,实际不值几钱。
批注......黑心烂肺,都别来!!!
写罢“啪”地合上本子,却见黎扶宁不知何时站在身后,正垂眸看着她的墨迹未干的批注,颇为好奇。
“写得好,公主文笔如此了得,也不知道背地里是怎么跟皇上打微臣小报告的。”
黎扶宁俯身从她手里抢过本子,顺势往前翻了几页。
纸页沙沙作响,他修长的指尖停在一处,念了出来:
【元景三年春,十二月初七,晴。
黎扶宁又板着脸训人,
……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批注:8岁装什么老成,鬼脸】
再往前翻:
【元景三年春,二月廿二,雨。
朝臣今日又奏请父皇纳婿。
画个圈圈咒他们吃汤圆没馅儿!
批注:本公主只一人独美!!】
指尖一顿,停在了一页:
【元景四年春,四月初一,晴。
黎扶宁穿那件貂裘真好看。
……就是太凶了,白瞎一张脸!
批注:本公主要做一件一摸一样的!!!】
黎扶宁的指尖顿在晕开的墨迹上。
又一翻,已是十年后……
【元景十四年春,二月初一,阴。
黎扶宁今日又逼本宫写策论
……有什么好写的,不能他帮本宫写吗?
批注:假正经】
【元景十四年春,六月初一,雨。
黎扶宁又罚本公主抄书
……懒得理他,明天约萧临去逮蛐蛐!!
批注:逮蛐蛐!】
黎扶宁感觉身后突然袭来一阵香风,宋幼宁扑上来要抢本子,发丝扫过他颈侧,酥酥麻麻:“不许看!”
他高举手臂转身,眼底映着一个气鼓鼓的公主:“原来公主背地里……”
本子哗啦又翻过一页,露出今日 新写的:
【他要是真把自己拴我腰带上……
……好像也不错?】甚至墨印都没干
突然安静了下来。
黎扶宁合上本子,指尖在纸页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他动了动唇,略带着几分自嘲的笑了笑:“公主的文采......倒是比公文生动许多……”
宋幼宁伸手就要去抢:
“还我!”
黎扶宁手腕一转,方才眼底的暗沉一闪而过,整理好情绪后,又恢复了原先温润模样。
他将本子举高,另一只手却顺势扣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温热,拇指无意识地在她的皮肤上厮磨,惹得宋幼宁心头一跳。
“想要?”
他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戏谑,“公主拿别的来换。”
宋幼宁瞪他:“黎扶宁,你这是以下犯上!”
“臣不敢。”
他嘴上这么说,眼底的笑意却更深,“只是好奇......”
他的目光落在嫣红的小脸上,又很快移开,“公主平日都写些什么?”
宋幼宁眼波流转,既然来硬的不行……她忽然踮起脚尖。
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示弱道:“既然黎大人这么想知道......”
她一只手慢悠悠地翻开小本子,指尖在空白页上轻轻画着圈,故作思考状:“让本宫想想啊......”
身体突然贴近,温热的呼吸洒在他耳畔,“这里写着,黎大人喜欢本宫......”
“从小就喜欢”
她故意停顿,看着他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色。
黎扶宁的呼吸一滞,星辰般的眸子却带了丝旖旎。
宋幼宁得寸进尺,又道:“但是黎大人是胆小鬼......”
她突然用本子挡住两人的脸,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垫起脚尖,对着他的耳垂轻轻吹了口气“从来都不敢承认......”
还没等宋幼宁反应,他突然翻身,将她锢在墙角。
他忽然抬手,长期执笔带着薄茧的手指,捏住她做坏事的手指,力道大得几乎要烙进她肌肤里。
“公主可知......”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燥热,灼热的吐息拂过她耳畔:
“微臣已经二十四了......”
“那又如何?”宋攸宁被他重重压在墙角,男人的身躯如同一座山岳般沉甸甸地笼罩着她,她不自觉地扭动腰肢想要挣脱,却无济于事。
她无意识地挣动,却不想这细微的扭动让黎扶宁呼吸骤然粗重。
隔着单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肌肉瞬间绷紧,体温以惊人的速度攀升,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颈间,烫得她肌肤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