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真是国色天香!!!”(自豪)
“公主发呆良久,在想什么?”
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声音七分温柔三分揶揄,惊得宋幼宁手一抖,险些碰倒了梳妆台上的物件。
“黎扶宁”
宋幼宁抽手转身,正见他斜倚在窗台上,“你、你你……”
宋幼宁柳眉倒竖,“这是发的什么疯?竟学那市井无赖翻窗越户!!!”
她气极反笑:“平日里满口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如今倒把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黎扶宁今日穿着浅色衣袍,束着浅绿色纹发带,愈发衬得眉眼如画。
他就这么悠然自得地斜靠坐在房间的窗檐上,天色渐微的光散落在他的浅色衣袍,腰带半系垂于空中,清冷又带了份浪荡……
他垂眸打量他,眼底明明蛮是艳色,却偏歪着头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微臣觉得,公主应该想微臣了,便自觉过来了……”
宋幼宁:“……”
“公主莫不是监视微臣?”黎扶宁话音一转。
“?”
他跳下窗户,突然俯下身来,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脸,“公主怎么今日与臣穿的相同?”
“胡说什么!”
她慌乱后退半步,后腰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稳稳托住,相似的浅色衣袍交叠翻飞:“不过是...凑巧...”
宋幼宁声音越来越小,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袖。
“哦?凑巧?黎扶宁喃喃开口。
他将脸越贴越近,嘴角勾了抹道不明的笑意,对她低语:“公主认真的?”
第5章 许你逾矩 今日的庙会在韶……
今日的庙会在韶关南华寺举办,岭南一地有着自己的文化信仰,又其多崇尚巫蛊之术,与汴京的庙会皆然不同。
宋幼宁对此次庙会非常重视,想挖掘一些新奇的商铺或者韵事记录在游记上,既能带动岭南百姓的收入,又能打响《大乾风物志》的名号。
一进庙会宋幼宁便如同脱缰的野马,东摸摸西看看,兴奋极了。
“公主若再乱跑,臣只好把自己拴您腰带上了。”
黎扶宁笑着看着混迹在各种小摊贩前的宋幼宁。
此时的宋幼宁正踮着脚往杂耍班子的人堆里挤,闻言回头,鼻尖差点撞上他的肩膀。
她眨了眨眼,眼珠子提溜一转:
“好啊。”
话音未落,反手拽住他的手腕,“啪”地往自己腰上一按:“那黎大人可要拴紧了,待会儿要是丢了,本宫可是要报官的!”
黎扶宁见她如此主动一时没反应过来,反倒是他先没出息的羞红了脸。
“黎扶宁!你快看……这螃蟹会占卜!”
宋幼宁被一特别的小摊吸引住了,拽着黎扶宁的袖子就往摊前凑,挤进了人群中。
摊主是个小老头,脑袋上戴了一顶蟹头帽子,两只黑豆似的假蟹眼随着他摇头晃脑的动作一颤一颤。
脸上涂着朱砂染料,两颊还画了几道纹饰,活脱脱一只成了精的老螃蟹,正在扮丑揽客。
宋幼宁好奇地看着小老头,不时还拿手戳了戳那两只假蟹眼,两假蟹眼还一弹一弹的,还挺好玩。
那老头感受到了动静,立马转过头迎了过来:“哎呦!这位小娘子运气可真是好!”
他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这可不是普通的螃蟹,乃是南海龙王麾下的“文蟹将军”转世!……”
“因泄露天机被贬下凡,如今只能靠占卜为生……寻找有缘人”
宋幼宁眼睛瞪大:“哦?那它怎么不直接回龙宫,怎么在这儿?”
摊主脸不红心不跳,捋着胡须骗小孩道:“小娘子有所不知,这蟹将军犯了天条,需积满九九八十一次功德才能回去。”
他指了指漆盘里那只慢悠悠横爬的小沙蟹,“今日恰好是第八十次,您若让它卜一卦,说不准还能沾点仙缘!”
宋幼宁饶有兴趣地蹲下来,戳了戳漆盘里的小沙蟹:“就他?它真会卜卦?”
“那当然!”
老头见有戏,立刻精神抖擞,抓起螃蟹放在沙盘上,“文蟹将军受过佛祖点化,能通阴阳,晓人事!您想问什么?姻缘?财运?还是……”
“今儿跟姑娘投缘,统统只需要十两银子,不知姑娘有没有兴趣?”
十两银子!!!
宋幼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暗骂这老螃蟹真把她当傻子了。
“我没钱”
老头:“……”
黎扶宁站在一旁,嘴角微抽,轻轻咳了一声,往外挪了挪。
“去去去,你这穷鬼,故意来砸场子的吧”
那老摊主眼睛一横,气势汹汹赶人,拿着扫帚就将宋幼宁赶出摊外。
“嘿!,你这老头,怎么如此势利眼,不是你说文蟹将军寻找有缘人的嘛,怎么,没钱就不是有缘人了?”她插着腰气的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