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先生,这是我们该做的。”
待所有人走后,时旸和封煦俩人相视而笑。
封煦今天穿的衣服是轻熟风,淡卡其色的衬衫也变了色,差不多已经变成了土色。
领口位置好像蹭到一块血渍,时旸的目光不禁在封煦脸上来回查看。
“有没有哪里受伤?”
封煦嘴角扯出一丝笑,摇摇头,“没有,你呢?”
“我也没有。”时旸回答得轻松。
时旸看着看着,突然兀自笑了,封煦不明所以,挑了挑眉峰,“你笑什么?”
时旸眼底蕴出一丝释然,“这是咱俩第一次和别人打架。”
严格意义上来讲,这是封煦第一次打架,目光锁在时旸脸上,“感觉如何?”
时旸望着那棵被踢歪的罗汉松,意味深长地笑笑,“感觉...还挺奇妙的。”
“还能有幸再请你当回司机吗?”时旸偏过头问。
封煦拍了拍身上的土,浑身又散发出优雅矜贵的气质,仿佛刚才打人的那个不是他一样。
都没问要去哪,直接说:“走吧。”
时旸在妈妈墓碑前打扫一番,碑前落上去的尘土掸到一边,又把挖出来的土再次填满。
离开前,他蹲在墓碑前对何婷说:“妈,这就是封煦,怎么样,很帅吧?”
第77章 开砸
利江大厦,时宽办公的地方。
前台小姐认识时旸,所以并没有阻拦他,直接给他放行。
电梯直达顶层,经过秘书办公室的时候,时旸脚步慢下来,思忖片刻后他拐了进去。
二十分钟后,他面色阴冷地走了出来。
董事长办公室。
门是被时旸直接用脚踹开的。
“嘭”一声,吓得正在看文件的时宽一激灵,以为谁往他办公室的门上扔了个手雷。
时旸进去后也不搭理时宽,毫不留情地开始打砸,茶几被踹翻,上边的东西“哗啦啦”散落一地,茶杯全都成了碎片。
接着是花瓶、古董,摆件,只要是时旸能看见的东西,统统砸一遍。
时宽起初还没反应过来,等他意识到时旸在干嘛时,倏地站起来,指着时旸喝道。
“时旸,你在干嘛?你他妈疯了?”
时旸不知从地上抄起什么东西,动作干脆利落地向后方砸去。
时宽见状大惊失色,连忙钻到桌子底下才躲过一劫。
时旸随手抄起的是个玻璃烟灰缸,厚厚的玻璃都被砸成碎片,玻璃渣飞溅得到处都是。
可想而知,用了大多的劲,这要是真的砸到人,脑袋估计会砸出一个窟窿。
时旸是铁了心要跟时宽闹翻,一点情面都没留。
听到背后传来炸裂的声响,时宽的心不由得颤抖起来,脊梁骨瞬间冒出一层汗。
时旸脸色沉得可怕,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我就是疯了,是被你逼疯的!你今天让人去挖我妈的骨灰,你是不是比我还疯?”
“我是不是警告过你,别动我妈!!”
时旸缓缓向前靠近,目光阴戾地看着他那个所谓的“父亲”。
时宽也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一股无法遏制的怒意窜到头顶。
他知道时旸从小就叛逆、不好管教,但没想到时旸胆大包天到敢打老子......
他气得胸口疼,“你打老子不怕天打雷劈吗?”
“天打雷劈?”时旸讪笑,“老天都没劈你,怎么可能先劈我?”
“你这个逆子!你给我滚出去!”时宽瞪着猩红的眼睛冲时旸大吼。
时旸目光向后望去,声音低沉得可怕,“还没到时间呢,时间到了我自然会滚......”
说完他抄起一旁的高尔夫球杆,打碎了立在角落里的书柜。
“哗啦啦......”玻璃碎成一地,掉在地上泛着刺眼的光。
这么大的动静也引来不少人在门外围观,透着门缝往里望。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谁在里边?”
这时,有个人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这个人就是时宽的秘书,小胡。
小胡见到一片的狼藉,整个人显得不知所措,“董事长,发生什么事了?”
时宽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他气息不稳地对小胡交代,“报警,快点给我报警,把他抓起来,让这个逆子去坐牢。”
小胡看着屋子里疯狂泄愤的时旸,眉心皱成一团,在原地犹豫着不知到底该怎么办。
这是董事长的儿子,真要报警抓起来吗?
封煦站在一旁,一直保持沉默的状态,听到时宽要报警的时候,他给小胡递去一个眼神。
意思是,别轻举妄动!
他缓慢走近时宽,沉着嗓音对时宽说:“时叔叔,您真想让时旸去坐牢?您已经毁了他一次了,还想再毁他第二次?”
时宽闻言一怔,刚才事情太过突然,都没发现一同进来的还有第二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