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来,别弄醒他。” 他在心里反复默念,可当视线落在叶子辰锁骨下淡青色的血管上时,喉咙还是干得发疼。
衬衫滑落肩头的瞬间,他看见叶子辰蝴蝶骨在皮肤下轻轻起伏,像敛着翅膀的蝶,美得让他几乎窒息。
剥到只剩一条内裤时,明承已经满头大汗,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他直起身,视线从叶子辰微颤的睫毛一路扫到纤细的脚踝,目光所及之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一股热流猛地冲上头顶,鼻腔里瞬间涌上铁锈味,两道鼻血毫无预兆地淌了下来。
“该死!” 他慌忙捂住鼻子,抽过床头柜的纸巾堵住,视线却死死黏在叶子辰身上。当瞥见几滴血珠落在那片精致白皙的锁骨上时,他吓得魂飞魄散,“噗通” 一声跪在床边,声音里带着哭腔:“对不起!对不起小辰!我弄脏你了,我不是故意的!”
他抽出湿巾,跪在床沿小心翼翼地擦拭那几点血迹,动作轻得像在拂去灰尘,指尖触到的皮肤温热柔软,让他鼻血更凶了。
擦干净后,他握着叶子辰微凉的手,指腹摩挲着他的指节,声音卑微又紧张:“我把你弄脏了…… 给你洗洗好不好?”
昏迷的人自然不会给他回应。明承却像是得到了默许,捧着叶子辰的手贴在脸颊上蹭了蹭,然后起身往浴室走。
浴缸里很快注满了温水,撒了些玫瑰花瓣,水汽漫上来时,他回头抱起叶子辰,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他将人放进浴缸,指尖沾了沐浴露轻轻打在叶子辰肩上,泡沫细腻地漫开,“我保证,只是洗干净,不做什么的。”
可当手掌不经意滑过叶子辰的腰侧,感受到那片温热的皮肤时,他的呼吸骤然变粗。泡沫顺着线条往下淌,勾勒出少年人单薄却匀称的轮廓,让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我一定会在你清醒的时候拥有你。” 他咬着牙说完,鼻头又是一热,赶紧歪头躲开,鼻血滴在浴缸边缘,晕开一小片红。
他手忙脚乱地擦掉鼻血,加快了动作,双手只敢在肩膀和手臂上游走,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发颤。
热水渐渐变凉,他胡乱冲掉泡沫,用浴巾裹住叶子辰抱回床上时,整个人已经虚脱。
“再这样下去,不等在你身上精尽而亡,我就得先血流而亡了。” 明承瘫坐在床边,望着床上裹在浴巾里的人,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空气里他的轮廓,眼底翻涌着渴望与克制。
他将自己和叶子辰的头发用吹风机吹干后,静静的躺在了叶子辰身边等待着。
很快身边人开始发出动静,明承眼睛一亮赶紧坐起身来,期待着看着自己的礼物醒来。
“啊!头好晕啊!”叶子辰缓缓睁开眼。
他撑着疲软的身体坐起来:“这是哪啊?”
他晃了晃晕晕的脑袋环视了一周,看到旁边对着自己笑的明承下意识的往后退开,指着明承怒骂道:“明承!你他妈要做什么?我……这是什么?”
他看向自己手腕上冰凉刺眼的金属手铐,和脚上被绑在床脚的银链子,不可置信的看向明承。
他居然被绑架了?还是以这种屈辱的方式。
随后他发现了一个更加羞耻的真相,他身上居然被脱得一片衣料都不剩的坐在明承对面。他赶紧扯过被子将自己盖住,对着明承就是一通怒骂。
明承听着他手腕的链环因激动碰撞发出轻响,满意的笑着。
他用力拽了拽链条,好在特意选了带天鹅绒护垫的款式,不会伤到人,听着铁链再次绷紧碰撞的声音低笑出声:“这样,你就跑不掉了呀。”
叶子辰刚想站起一脚踹翻这个变态,眉峰突然痛苦地蹙起,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呻吟。药物开始发作让他四肢瘫软,只能任由明承将他的脚踝也锁在床脚,形成一个屈辱又脆弱的姿势。
明承俯身打量着他,目光从泛红的眼角扫到绷紧的腰线,最后落在他微微颤抖的指尖上,这双手曾在很小很小的时候紧紧的拽着自己乖乖的喊自己哥哥,现在终于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床头柜上的水晶花瓶里插着新鲜的白玫瑰,花瓣上还凝着水珠。而花瓶旁边,一盒未拆封的避孕套被刻意摆在最显眼的位置,银色包装在暖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和周围的浪漫装饰形成诡异的对照。
“你到底要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不对的!你这是绑架,是限制人身自由,这样是犯法的!”
叶子辰的突然普法只换来了明承的一声嗤笑。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拉开厚重的窗帘。窗外是修剪整齐的玫瑰园,月光淌过花海,将影子投在地板上,像片摇晃的碎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