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辰的瞳孔猛地一缩,眼里的迷蒙瞬间被惊恐撕开道口子。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被堵住,只能发出含混的气音。明承看着他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像看着星星被乌云吞没,心底涌起一阵近乎满足的快意。
叶子辰彻底失去了意识,明承站在月光下端详了一会弯腰将人抱起。他一路躲过来往的人群很快来到后门,明叔早已等候在那。
“钥匙给我。”
他小心翼翼的将叶子辰放进副驾系好安全带后从明叔手中拿过钥匙。
“祖父那边你知道该怎么说的吧?”
明叔毕恭毕敬的给他打开城门,再弯腰关好:“明白,老太爷要是问起就说叶家小少爷不舒服,您先送他回去了。”
明承载着叶子辰一路往市区狂飙,长夜漫长,他却一点也不想浪费享受大餐的时间。
“你……你他妈要带,带我去哪?”
身边突然传来声音给明承吓一跳,他没想到叶子辰能中途醒来。
“是我忘了,你我两家是世交,你从小也吃了不少明家制造的具有抵抗迷药、解毒的药丸,看来下次我得加大药量了。”
“你他妈……”叶子辰只来得及说三个字就又昏了过去。
明承单手拔掉叶子辰脖子上的针管,踩油门的那只脚越发的用力。
明承的车平稳地驶入别墅车库时,叶子辰还陷在混沌的昏睡里。被药物催发的潮红漫在他苍白的脸颊上,睫毛像沾了晨露的蝶翼,随着浅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明承将他打横抱起时,指尖划过他汗湿的后颈,那里的皮肤温热细腻,和自己常年捏针炮制药物而形成老茧的粗糙掌心形成了鲜明对比。
“等了这么久,终于把你带回家了。” 他低头在叶子辰耳边低语,声音都带着难以掩盖的兴奋,“你看,连房间都按你喜欢的样子布置好了。”
明承抱着叶子辰踏上二楼楼梯时,怀里人的呼吸轻得像羽毛,温热的气息拂过他颈侧,带着药物催发的微醺暖意。卧室水晶灯的光线被调得极柔,暖黄光晕穿过悬在天花板上的白玫瑰花瓣,在地板上投下星星点点的光斑,像撒了满地碎金。
“别怕,没人知道这个地方,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 他低头在叶子辰耳边低语,声音因压抑多年的兴奋而颤抖,“我挑了三个月的家具,连墙漆都是按你最喜欢的米白色调的,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和我一起,一辈子、生生世世!”
他将人轻轻放在真丝床单上时,一片飘落的玫瑰花瓣粘在了叶子辰汗湿的脸颊上。明承屏住呼吸,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拈走花瓣,指腹不经意擦过他温热的皮肤,像触电般猛地缩回手。他盯着叶子辰微张的唇瓣看了片刻,终于没忍住俯身,用唇轻轻碰了碰那片柔软。
浅尝即止的触碰却让他像是喝醉了一般,头昏脑涨的。
他舔了舔嘴唇,嗯!和想象中一样的美好。
明承起身驱散掉脑海中的淫思,起身环顾了一周,总觉得多了些什么。
床头墙上挂着幅放大的油画,画中十八岁的叶子辰穿着白色 T 恤站在阳光下,嘴角噙着笑,泡泡糖吹得老大。
阳光在他发梢镀上金边,连睫毛的影子都清晰可见。那是多年前他偷偷去京都看叶子辰时,赶上他们举办学校联欢会时拍的,当时他躲在香樟树后,举着相机的手因为激动抖个不停,回家后对着这张照片画了整整三个月,最后才敢找人制成油画挂在这里。
房间各个角落都藏着他这些年的不敢与人道的心思:床头柜上摆着十几本素描本,翻开全是叶子辰的模样 ,低头看书的侧脸、打球时扬起的下颌、甚至是睡梦中蹙起的眉峰。
窗台的玻璃瓶里插着去年叶子辰生日时戴过的胸花,干枯的花瓣被小心地压平;而床头柜最显眼的位置,那帧精心装裱的合照里,五岁的叶子辰正踮脚往他嘴里塞橘子糖,两人的笑容在老相机的镜头下泛着暖黄的光。这是他记忆中最美好的时光。
明承的目光扫过床上的人,忽然意识到哪里多了,衣服太多了,多到让他看不到真实的叶子辰。
明承深吸一口气,俯身将叶子辰往自己这边拉了拉,真丝床单被扯出细碎的褶皱。然后他缓缓跪下,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轻响,像是在进行一场盛大的仪式。
解开衬衫纽扣的动作慢得近乎虔诚,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第一颗纽扣解开时,他甚至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这么多年无数次午夜梦回。无数次春梦的对象终于被他的手真真实实的触碰到了,心愿达成的快意让他脑海一片空白,只能凭着本能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