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经过三道查验!特别是……与宫外侯府有牵扯的物件和人,更要严查!”
风暴的阴影,再次悄然笼罩。威远侯府的风光,太子的尊荣,在阴谋者眼中,或许正是最好的靶子。
第47章 甜蜜负担
太子刘骁逐渐适应了东宫的生活,如果说有什么是他最“头疼”的,大概就是他父皇那无微不至、且日益“变本加厉”的关爱。
皇帝的“爱子”行为已经逐渐离谱到朝野皆知、引为奇谈的地步:
听说太子读书辛苦,陛下竟下令将御书房隔壁的宫殿改成“太子休闲阁”
里面塞满了从全国各地搜罗来的奇巧玩意儿、珍稀宠物,包括但不限于会学舌的七彩鹦鹉、走路顺拐的西域香猪、以及一只据说能带来祥瑞但整天睡觉的白狐,美其名曰“劳逸结合”。
太子随口夸了句某个南方小臣进贡的糕点风味独特
第二天,那个小臣连人带全家以及他家乡最好的三个点心师傅,都被“请”到了京城,专门为东宫服务。
太子练武时不小心蹭破了点皮,太医院院判被皇帝吼得差点当场辞官
负责教导武艺的侍卫统领被罚俸半年,东宫所有地面连夜铺上了厚厚的波斯地毯。
刘骁常常扶额叹息:“父皇,儿臣真的没事……”
皇帝则一脸理直气壮:“朕的太子,自然要用最好的!半点闪失都不行!”
背后心理活动:哼!威远侯府能给你这些吗?不能!所以还是父皇最好!
朝臣们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麻木,甚至私下开玩笑:“如今这朝廷大事啊,得先看太子殿下今日心情如何,陛下才好定夺。”
虽然夸张,但足见皇帝“爱子如命”的形象多么深入人心。
刘骁虽然觉得父皇有时夸张得让他哭笑不得,但心底那份缺失了十五年的父爱,确实被这笨拙而热烈的关怀填得满满的。
他只是……非常、非常想念威远侯府里那种更日常、更轻松的温情。
尤其是母亲小周氏默默关怀的眼神和父亲崔衍虽沉默却坚实的背影。
这日,他批阅完一部分简单的奏折,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春雨,忽然格外想念侯府小厨房张嬷嬷那碗热腾腾、甜滋滋的酒酿圆子。
他犹豫再三,还是蹭到了皇帝身边,小声开口:“父皇……”
皇帝正在批阅奏章,头也没抬:“嗯?骁儿怎么了?可是累了?福安!快去把新进的那批……”
“不是的父皇,”刘骁连忙打断,“儿臣……儿臣就是忽然想起,侯府……张嬷嬷做的酒酿圆子,这个天气吃,最是暖胃……”
皇帝执笔的手一顿,朱笔在奏折上滴下一个小小的红点。
来了!又来了!儿子又想那个侯府了!又想那个小周氏……身边的嬷嬷了!
一股酸意混合着“朕居然输给一碗圆子”的不忿涌上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大度,要做一个开明的、不嫉妒的父皇!
他挤出一个笑容:“哦?酒酿圆子啊……御膳房不会做吗?朕让他们立刻做!做十碗!不,做一百碗!各种口味的!”
刘骁看着他父皇那副“朕用数量打败你”的幼稚样子
忍不住笑了:“父皇,御膳房做得自然精致,但……那似乎不是儿臣记忆里的味道。”他眼中流露出一丝真实的怀念。
皇帝看着儿子那眼神,心里那点醋意顿时化成了心疼和……更强的胜负欲!
不就是酒酿圆子吗!朕还就不信了!
“老奴在!”
“听见没?去!立刻去威远侯府!把那个张嬷嬷给朕……‘请’到宫里来!
让她专门给太子做圆子!态度要好!赏赐要厚!就说是太子思念她的手艺,请她来小住几日!”
内心:等朕偷师学艺成功,就把嬷嬷恭送回去!
刘骁:“……”倒也不必如此兴师动众。
福安带着皇帝的“厚赏”和“邀请”,再次驾临威远侯府。
消息传来,侯府再次炸锅!
威远侯崔衍听完福安笑眯眯的传达,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太子想念家里嬷嬷的手艺?这是好事,说明儿子念旧。
但陛下这反应……也太夸张了!直接进宫专门做圆子?这……这符合规矩吗?
但他能说什么?
只能躬身领旨:“臣……遵旨。张嬷嬷能得太子殿下青眼,是她的福气。”
然后立刻让人去叫张嬷嬷,心里默默祈祷这位老嬷嬷千万别紧张得在御前出什么岔子。
后院里,小周氏得知消息,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眶就红了。
她的骁儿,还记得张嬷嬷的圆子……那孩子,在宫里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
还是只是想家了?她心里又酸又甜,连忙亲自去小厨房找张嬷嬷,细细叮嘱她进宫要注意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