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着眼前的一幕,龙颜大怒:“苏明哲!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太子下毒!来人,将二皇子打入天牢,彻查此事!”
侍卫上前将苏明哲拖了下去,苏明哲还在不停地挣扎哭喊。
安琛轩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丝毫波澜。他转身看向皇帝:“陛下,此事已了,臣恳请回东宫照看太子殿下。”
皇帝看着他,眼神复杂:“准奏。”
安琛轩回到东宫时,苏尘珩正在等他。看到他回来,苏尘珩松了口气:“怎么样了?”
“二皇子已被打入天牢。”安琛轩走到床边,握住他的手,“尘珩,委屈你了。”
苏尘珩笑了笑:“我没事。倒是你,在朝堂上那般做,不怕父皇更加猜忌你吗?”
“我不在乎。”安琛轩的眼神温柔而坚定,“只要能护你周全,我什么都不怕。”
他低头,再次吻上苏尘珩的唇。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压抑已久的深情与担忧,辗转厮磨。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衣。宫闱的倾轧与权谋的险恶,在此刻都暂时被抛到了脑后,只剩下两颗紧紧相依的心。
苏尘珩的身体渐渐好转,东宫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安琛轩每日陪在他身边,为他调理身体,陪他批阅奏折,两人的感情愈发深厚。
这日,苏尘珩正在花园中看书,安琛轩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木盒。
“尘珩,给你。”安琛轩将木盒递到他面前。
苏尘珩好奇地打开木盒,里面躺着一对玉佩,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是苗疆特有的缠枝莲纹样,一朵含苞,一朵盛放,凑在一起恰好合成完整的同心结。玉质温润,触手生暖,显然是用整块暖玉精心雕琢而成。
“这是……”苏尘珩指尖轻抚过玉佩上的纹路,眼底泛起柔光。
“苗疆的定情玉佩。”安琛轩在他身边坐下,声音低沉而认真,“含苞的是你,盛放的是我。尘珩,待你彻底康复,待这朝堂风波平息,我想以苗疆圣主的身份,求陛下赐婚。”
苏尘珩握着玉佩的手微微一颤,抬头撞进安琛轩盛满深情的眼眸。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脸上,将那双总是带着冷冽的眸子照得格外温柔,仿佛藏着整片南疆的星空。
“赐婚?”苏尘珩轻声重复,心跳如鼓。他是储君,未来的帝王,与外族圣主结契已是禁忌,更何况是光明正大的赐婚。
“我知道难。”安琛轩握住他的手,将那枚盛放的玉佩塞进他掌心,“但我想给你一个名分,一个能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的理由。哪怕要我放下苗疆权势,留在这京城做个闲人,我也愿意。”
苏尘珩看着他眼底的坚定,鼻尖一酸,突然将玉佩紧紧攥在手心,用力点头:“好。”
一个“好”字未落,远处突然传来慕言焦急的声音:“殿下!安疆主!宫里出事了!”
两人同时回头,只见慕言快步跑来,脸色苍白:“陛下……陛下在御书房突然晕厥,太医说情况危急!”
苏尘珩心头猛地一沉,起身时动作太急,牵扯到未愈的伤口,忍不住闷哼一声。安琛轩连忙扶住他,眉头紧锁:“稳住,我陪你去。”
御书房内气氛凝重,太医们跪了一地,个个面色惶惶。皇帝躺在龙榻上,呼吸微弱,脸色青灰得吓人。苏尘珩扑到榻边,握住父皇冰冷的手,声音发颤:“父皇!儿臣来了!”
皇帝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又转向他身后的安琛轩,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话来。
“陛下脉象紊乱,似是中了慢性毒。”为首的太医颤声禀报,“毒素已侵入肺腑,臣等……臣等无力回天。”
“中毒?”苏尘珩猛地回头,“怎么会中毒?父皇日常饮食都有专人查验!”
安琛轩上前一步,指尖搭上皇帝的腕脉,片刻后面色骤变:“是‘牵机引’,与蚀心散同属南疆毒术,但药性更隐蔽,需日积月累才会发作。”他看向跪在地上的内侍,“陛下近日常用的茶盏、点心,全都拿来!”
内侍们慌忙去取,安琛轩却忽然抓住皇帝的手腕,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苏尘珩见状心头一紧:“你要做什么?”
“用子母蛊逼毒。”安琛轩沉声道,“或许能拖延些时日。”
“不可!”苏尘珩立刻阻止,“你刚因蚀心散折了修为,再用蛊术逼毒,会伤及根本!”
“比起他的性命,我的修为算什么?”安琛轩抬头看他,眼底是不容置疑的坚定,“他是你的父皇,也是这天下的君主,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