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二皇子的登基大典在太和殿举行。就在他即将接过玉玺的那一刻,苏尘珩手持兵符和诏书,带着苍砚和暗中联络的禁军闯入大殿:“苏尘宇!你矫诏夺权,谋害太子,弑父篡位,该当何罪!”
二皇子大惊失色:“你……你没死?”
“托你的福,还活着。”苏尘珩将诏书递给内侍,“传父皇旨意,二皇子苏尘宇谋逆,即刻打入天牢!张诚助纣为虐,就地正法!”
禁军见太子手持兵符和诏书,纷纷倒戈,将二皇子和张诚等人拿下。张诚不甘心,挥刀冲向苏尘珩,却被一道玄色身影挡下。
“你的对手是我。”安琛轩不知何时出现在大殿,玄袍上还沾着血迹,脸色苍白,却依旧挺拔如松,他挥刀劈向张诚,动作狠戾,“敢伤我的人,找死!”
张诚哪里是安琛轩的对手,几个回合便被砍倒在地,气绝身亡。
苏尘珩看着安琛轩苍白的脸,看着他手臂上未愈的伤口,心头一紧,快步上前扶住他:“你怎么样?”
安琛轩握住他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笑得温柔:“我说过,会陪你一起。”后腰的锁心蛊与苏尘珩的玉印产生强烈共鸣,温暖的力量流淌在两人血脉之中。
数日后,皇帝驾崩。苏尘珩在文武百官的拥戴下,登基为帝,改元“永熙”。他力排众议,追封安琛轩为“镇南王”,许苗疆自治,重续三百年前的盟约。
登基大典那日,苏尘珩身着龙袍,安琛轩立于身侧,玄色王袍与龙袍交相辉映。两人目光交汇,锁心蛊在血脉中共鸣,温暖而坚定。
御书房的深夜,烛火摇曳。苏尘珩靠在安琛轩怀中,指尖划过他手臂上的疤痕:“那天在密道里,我以为你死了。”
“我怎么舍得死。”安琛轩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温柔,“我的太子殿下还没登基,还没成为我的人,我怎么能死。”
苏尘珩脸颊发烫,捶了他一下:“胡说!”
安琛轩低笑起来,将他抱得更紧:“我没胡说。从扣下你令牌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放手。”他低头吻上苏尘珩的唇,“锁心蛊认主,你这辈子都逃不掉了。”
苏尘珩闭上眼,任由他的吻落下,感受着锁心蛊在血脉中共鸣,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与呼吸。他知道,这场始于权谋的纠缠,这场用性命换来的深情,终将伴随他的一生,成为帝王冠冕下最隐秘的温柔,也是最坚固的守护。
而那句“要么同走,要么留做囚宠”,会永远回荡在他的记忆里,提醒着他,曾经有个苗疆圣疆主,用最霸道的方式,许了他一生的承诺。后腰的玉印胎记永远温热,那是锁心蛊的暖意,也是安琛轩从未离开的证明。
第15章 同榻共枕
客栈的烛火被穿堂风掠得摇晃,将床榻边缘那抹清瘦的身影拉得愈发单薄。
苏尘珩缩在床沿,锦被只盖到腰际,后背绷得像张拉满的弓,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后腰的玉印胎记隐隐发烫,那是安琛轩袖中锁心蛊在共鸣,隔着半尺距离,依旧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蛊香,清冽中带着一丝霸道的侵略性。
“挤过来些。”安琛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夜露的微凉,他拍了拍身侧的空位,玄袍下摆扫过床榻,带起一阵蛊香,“这床本就不大,你再缩,就要掉下去了。”
苏尘珩没动,指尖攥着锦被的边缘,指节泛白:“安疆主请自重,你我身份有别,同榻而眠于礼不合。”他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目光,像要穿透他的衣袍,烫在皮肉上,让他浑身不自在。
安琛轩却似未闻,径自躺下,床榻微微下陷。他从身后伸出手臂,将苏尘珩圈入怀中,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胸膛紧贴着对方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夜里山风凉,这样暖和些。”
“放开!”苏尘珩挣扎着想挣脱,后腰却被按得更紧,玉印胎记的烫意瞬间加剧,锁心蛊的共鸣让他四肢泛起细微的麻意,竟使不出力气。他又气又急,声音都带上了颤音,“安琛轩你无耻!用蛊术控制我,算什么英雄好汉!”
安琛轩低笑一声,下巴抵在他发顶,蛊香愈发浓郁,缠绕着两人的呼吸:“我本就不是英雄好汉,是苗疆圣疆主。我的规矩里,想要的人,就得留在身边。”他指尖轻轻摩挲苏尘珩的腰侧,避开那枚发烫的玉印,动作竟带着几分小心翼翼,“锁心蛊认主,你以为逃得掉?”
苏尘珩被他抱得动弹不得,后背传来的体温烫得他心慌,颈侧的呼吸让他耳根发烫。可不知为何,那萦绕周身的蛊香虽霸道,却奇异地让他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连日奔波的疲惫感涌上心头,眼皮越来越沉。他挣扎了几下,终是抵不过倦意,在安琛轩的怀抱里,伴着蛊香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