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云中月(女尊)(177)

漠北色闭上眸子,肩膀放松,抬头看向漫天的飞雪,轻轻呼出一口气,感受着细雪的融合。

低声喃喃一句,不知是在骂那猛虎还是云知鹤无情不曾转头的身影。

“当真……过分。”

——

也确实是好玩,云知鹤难得在如此少女与青年交织的年纪放声笑起来。

秦执看她笑得开怀,也便笑起来,素来肆意凌厉的眉眼难得柔软。

只是还下着小雪,虽说畅快,却也依旧寒冷,等玩够了性子,秦执低下头便打了一个喷嚏。

刚下马,便有仆从送来披风与他披上,又递上姜汤祛寒。

只有春芽喃喃抱怨,一张小脸通红又漂亮,阿芝看得怔然。

“殿下去年那跪在雪地里的伤不重视,竟还是敢在雪地里撒野,药也不爱喝,若是无法孕女了如何?”

秦执顿了顿,刚刚抿了一口都姜汤蕴在了口中。

他咽下姜汤,看了看旁边擦拭风雪的云知鹤,避过她,眉尖蹙着,压低嗓音。

“当真不可?”

春芽眼眶里蕴着泪,他们主仆二人一个肆意高傲,一个胆小又多愁,此时低哑着嗓音喃喃。

“奴还能骗殿下不成?若是嫁人,需得养好身子,您前些日子又挨了两鞭子,谁家的男儿身子如此多灾多难,您是皇子,又这般,您是让奴心疼死啊。”

春芽嗓音里带着柔软的哭腔。

秦执这些日子研读《男戒》以及三从四德,规矩已然是万无一失,却未曾想到这身子一层。

他抿了抿唇,指尖摩挲了一下小腹。

“你且去请个医师与我看看,本皇子……冬日里不出去便好了……”

春芽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

结束之后,云知鹤向二皇子行礼表达感谢,说了些许客套话,回去时候又令人送了礼去。

刚刚让阿芝送了礼去,王叔便急匆匆的走过来,“这……这……”

云知鹤顿了顿,些许疑惑,“怎么了?可是有什么急事?”

王叔擦了擦额角的汗水。

“奶爹还是派人去郊外寻你来着,刚刚那宫里的公公来了,唤你入宫……”

“是……是圣上病了。”

云知鹤一顿,表情有些僵硬,抿了抿唇便避开了清竹递来热水。

一言不发的向门外走去。

她未曾备马车,阿芝去送礼了,再唤个人来架马她也并不适应,也便自己骑着马出发了。

只是雪下得大了些,等云知鹤到皇宫之时,天色依然淡淡发暗,风雪几乎迷了她的眼。

李公公急忙令人拭去她身上的风雪,递上热水,嗓音焦急,“云娘子,您直接架马而来,这是如何?”

“您,您,您这是在为难老奴啊,陛下病了,您也要病不成?”

云知鹤轻轻呼出一口气。

“陛下如何了?是什么病?”

李公公叹一口气,领着云知鹤往圣宸殿走,又一边解释。

“陛下惹了风寒,可这烧迟迟不退,太医忙里忙外,情况实在让人焦急。”

“陛下睡梦迷糊之中一直呢喃您的名字,所以奴才才去寻了您。”

云知鹤抿了抿唇。

“虽说云娘子不通医术,但总想着云娘子来了,陛下许是会舒服些。”

……

话语之间也便到了地点,门口守着一众太医,见了李公公过来,眉头带着愁意,“陛下这身子劳累过度,愁思茫茫,惹了风寒,这……这,烧退不下去啊。”

李公公顿了顿,心口更加急了,直接开口道。

“你们这是如何的庸医,那陇城的疫病治得了,这小小的风寒还难住你们了吗?!这这这……你们是白拿俸禄的吗?!”

李公公大声叫着,刚说完,喘了口气,便焦急的来回踱步。

“奴才的好陛下呀……莫要有什么事的好。”

“您若是出了什么事,让奴才怎么活啊……”

……

太医顿了顿,听完李公公的怒骂,指尖蜷缩,抬头看向李公公,“这……陛下是不是近些日子在吃补宫孕女的药?”

李公公顿了顿,云知鹤也猛然抬头向太医看去。

“臣是斗胆推测……这症状像是宫寒之症将去,可那药性过猛,冲撞了龙体。”

太医低头低声开口。

“哎呦,哎呦!”李公公满脸痛意,“奴才害了陛下呀。”

“奴才从老家拿了那补宫的方子给陛下吃了!”

“可是有什么医治的法子?!”李公公老泪纵横,“若是陛下的身子出了什么问题,老奴碎尸万段都不可偿还呀!”

“将那方子与臣看看。”太医眉头蹙着,结果了李公公慌忙让人送来纸笔写下的方子。

她看了方子,蹙着眉头,不免有些责备,“李公公,这药性过猛,太医院早便有给陛下调理宫寒之症的药,何必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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