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吱啦”一声门响,他勉力抬头看去,门口身影晃动,池长渊一身酒气,缓缓走了进来。
“殿下?”寒止连忙下床,赤足跑过去:“你怎么来了?”
池长渊没说话,寒止便凑近了想去扶他,没想到刚要触碰到池长渊便被他搂住身子,紧接着,一张放大的脸朝着他凑过来,寒止睁大双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唔……”只是一个短暂的轻吻后,池长渊松开了唇瓣,他看着眼前的寒止,再也忍不了内心的燥热,直接把人打横抱起。
“殿下?!”
“闭嘴!”池长渊不耐道:“你忘了你是本宫的男宠?”
寒止呼吸一滞
这些日子池长渊对他太好,以至于他都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砰”的一声,寒止被摁在桌上,冰凉的桌面贴在他的肌肤上,寒止没动,却能感受到腰带被人一点点解开。
“啪”“啪”的两声,身后凉嗖嗖的,紧接着传来一阵痛意。寒止咬牙,池长渊一向喜欢这样,平日里无论是不是真的有错,都爱找借口打他两下tun,美其名曰是为了他好。
可他一直都知道,这只不过是对方喜欢而已。
前几日被他亲自惩戒的伤害还没褪去,几道红痕还十分碍眼的挂在那,不知道他看见会不会没有兴致。
可寒止显然没想到池长渊想干什么。
拍了几十下后,池长渊摸了摸那块美得好像羊脂白玉一样的地方,恶趣味爆发的拧了几下。
寒止趴在桌上,实在不懂他想干什么,按照以往,他应该说一下问他知不知道错了的话。
可是这次,他安静的出奇,什么也没说。
而很快,他就知道对方的意图了。
一阵猛烈的贯穿,刀尖割破了花瓣,压的玉兰花摇晃了好几阵,红色的花蕊绽放开,窗影交叠。
这一夜对寒止来说,实在不算美好。
但他依旧比池长渊醒得早,浑身酸痛的跪在他床前。
池长渊醒来时看见的便是这样的场景。
“你跪多久了?”
他有些尴尬,昨夜借着酒意乱耍酒疯,好像干了不少不好的事情。
但他并不后悔,他喜欢寒止,既然喜欢,他凭什么不去得到。
他伸手想去够寒止,让他起来坐他边上,寒止却道:“寒止不敢。”
“什么不敢?”池长渊懵了:“我没让你跪。”
“您昨夜说寒止是您的男宠。”男宠,自然是要跪下侍奉的。
原来是这样。
池长渊站起身,寒止就披了一件白色单衣跪在那,哪里是侍奉,分明就是有意。
他抬起对方的下巴,问:“还疼吗?”
寒止别过脸,脸色有些潮红。
池长渊笑了,蹲下身子,捧起他的面颊,白瓷般的脸颊上还有昨天他兴致来了打出来的红痕,他轻轻吻了吻对方点眼角,道:“昨天你也没拒绝,不是吗?”
“是。”寒止一板一眼道:“您的要求我都不会拒绝。”
“为什么?”
“您是主子。”
“我早就告诉你我们是朋友。”这个回答显然让池长渊不满意,捏了一把臀肉,以作警告:“换个说法。”
“朋友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寒止道:“当然,我也是您的男宠,男宠的话,这很合理。”所以他并没有拒绝。
“你……”池长渊被他气笑了:“你就没有别的答案了?”
“别的?”寒止茫然。
“你就没想过为什么本宫只跟你这样吗!”
原来是想问他这个。
寒止了然:“因为你喜欢我?”
“你……你知道?”这一回池长渊震惊了,他本来以为寒止有点呆呆的木讷,可是他居然如此清楚他的心思吗?
“您对我很好,不喜欢我的话,也可以对我这么好吗?”寒止不觉得这是什么很难猜到的事情,池长渊是他自出生以来,对他最好的人了。
他还道:“您对我好,所以我也喜欢您。”
事情好像柳暗花明,但好像又陷入了另外一个怪圈里。
而寒止好像对于这种事情的看法有些独特,令池长渊不知道怎么开口。
“那要是别人对你好,也喜欢你,你也会跟他们这么做吗?”池长渊咬牙,内心安慰自己起码寒止是真喜欢他。
寒止思考了一会儿,摇头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我只喜欢殿下。”
他心里想的却是,哪里还有别人对他好,若说真有这样的人,霓裳是他妹妹,江漠……他确实也喜欢江漠,可对江漠却没什么想法。
他没说的是,那样的事情虽然痛,但如果是跟池长渊,他好像又很喜欢。
好像池长渊对他做什么,他都无法真的拒绝他,冥冥之中,好像他们已经认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