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泗泾:“……这都是我家宝贝爱我爱得死去活来的象征。”
夏皖捂着脸都没憋住笑。
当天,戚泗泾不仅没喝死顾朗言,还九点不到就跑路回家待命了。
本来新一年头几天能轻松一点,但戚少爷得筹备个惊天动地的聘礼,所以他不但没轻松还忙地脚不沾地。
一直忙到了顾朗言和胤焯举办婚礼的当天,戚泗泾才让自己歇上了一天。
二月的L城比平时还要冷一个度,戚泗泾怕祁聚琛冻到了,抱着全套保暖设备上的车。
路上还遗憾着自己是血族,只能给祁聚琛降温,不能给祁聚琛取暖。
当时祁聚琛刚忙完一个外派任务回来,戚泗泾好多天没和祁聚琛亲近了,上了车就升起了挡板。
戚少爷先摁着人亲了个回本,再慢吞吞地吸了会儿血,才懒洋洋地开口,“哥,你想要婚礼上有什么?”
“有你。”祁聚琛慢慢揉着戚泗泾的头发,垂眼盯着青年金色的睫毛,语气淡然。
戚泗泾愣了一瞬,抬起睫用亮晶晶地眼睛看着祁聚琛,喉间溢出轻笑,“除了我呢?”
祁聚琛穿插在戚泗泾发间的手微微收拢后扯,他低头轻轻咬了咬青年的喉结,声音低了些许,“其余的,你高兴就好。”
戚泗泾呼吸紧了紧,他舔了舔唇,因为祁聚琛的动作,声音里夹带了点颤,“……哥,我知道你在寒雾寺写得什么了。”
祁聚琛顿了一下,他退开了些许,盯着戚泗泾看了一会,语调一如既往地平淡,“我心不诚。”
不灵。
“是我贪心。”
念得太多。
戚泗泾说完舔了下唇,凑上去亲了亲祁聚琛的嘴角,“哥,你知不知道我写的什么?”
“知道。”祁聚琛搭在戚泗泾腰上的手慢慢收紧,眸底墨色翻涌,“第二句不成立。”
戚泗泾愣了一下,呼吸一紧,这一次吻得极深。
举着香拜四面八方时,他确实求得是祁聚琛爱他。
但祈福木牌上,他用古语写得却是——【祂有吾欢喜,无吾安然】
第82章 不是baby是daddy
这场婚礼胤首席确实花了心思。
比上一任首席的那场,有过之而无不及。
顾朗言当天出奇地配合,唇上的毒不知道是被胤焯吃干净了还是什么,说的话居然都能听了。
之前还没什么实感,直到看到顾朗言和胤焯在台子上接吻了,戚泗泾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家里白菜被猪啃了。
戚少爷收回视线扫了眼桌上的酒,偏头看向祁聚琛,申请道:“哥,我想喝死胤焯。”
祁聚琛:“……”
来得路上在车里腻了个回本,眼中钉肉中刺还被狗叼走了,祁聚琛心情尚可,便淡声说了句“随你”。
戚泗泾眼睛一亮,等胤焯下了台就变着法给胤焯灌起了酒。
大概是结婚太累,顾朗言下了台就成了顾不言,不语,只一味地给胤焯加酒。
可喝到头戚泗泾都醉了,胤焯眸底还是清明的。
顾朗言看了眼眯起了狐狸眼的戚泗泾,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他扣住了胤焯的手腕,“走。”
胤焯本来还准备喝死戚泗泾,但看到顾朗言主动碰他了,当即改了主意,站起身揽着顾朗言就转身走了。
戚泗泾撑着桌子站起身,声音里浸了些许醉意,“接着……”
祁聚琛抬手握住了戚泗泾的腰,扫了眼青年因为醉意通红的面颊,淡声下了通牒,“回家。”
戚泗泾舔了下牙尖,偏头看向祁聚琛,玛瑙绿渡了层红光,他抬手勾住祁聚琛颈间的项链,拽得男人微微低下了头。
“好香。”戚泗泾的唇顺着祁聚琛的耳廓慢慢向左,缓缓蹭向男人轻薄的唇。
祁聚琛的眸色,因着青年不知死活的动作,暗沉了些许。
都说酒壮怂胆,醉意弥漫,消减了往日的敏锐,戚泗泾难得没留意祁聚琛神色的变化。
他轻缓地吻着男人的嘴角,声音勾缠抓耳,“宝贝,我还想吃。”
颈环慢慢收缩,压迫着脖颈,戚泗泾轻挑了下眉,勾扯项链的力道更大了些,他用那双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祁聚琛,语调从容,“喜欢。”
理智的线几近绷断,祁聚沉的声音沉冷了下来,带着警告,“戚泗泾。”
“也喜欢。”戚泗泾勾起唇哼笑了一声,像被伺候舒服了的猫,又主动地蹭起了人。
戚泗泾是被祁聚琛托臀抱起带着离场的。
如果是清醒状态下,戚少爷大概早就意识到自己要遭殃了。
奈何这回他醉着酒,不但察觉不到危险,还嫌自己死得不够透彻。
戚泗泾不安分地拨弄着祁聚琛的耳廓,顺着耳廓下滑揉捏着耳垂,“好红啊,宝贝害羞了,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