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聚琛抬起左手抓着戚泗泾的下颚让戚泗泾昂起了头。
他偏头安抚似地亲吻戚泗泾侧脸的同时,缓慢地动着右手,“别吵。”
最后戚泗泾是被祁聚琛抱出办公室的。
从办公室到停车场的那条路上,戚泗泾把脑袋埋在祁聚琛脖子上就没抬起来过。平时优雅从容不可一世的王,现下这么个姿态,是真惹眼,但加班加点的执行官们连偷偷瞄都不敢。
毕竟他们祁副官这人,真被冒犯了的时候,不口头警告也不眼神警告,直接肢体教育暴力镇压。
第81章 有吾欢喜
等到了家,记吃不记打的戚少爷就又活过来了,刚刚还蔫的要死,这会儿都敢回味了。
祁聚琛开门的时候,戚泗泾还站边上慢悠悠地来了句——“哥,刚刚好爽。”
祁聚琛:“……”
祁副官抬手抓住了戚泗泾的后颈,警告似的捏了捏,“别浪。”
真顶儿。
戚泗泾轻笑了一声,微微颔着首,嘴巴该乱说话还是乱说话,“阿姨把裙子都签收了洗干净了,哥你今天想看我穿哪条。”
祁聚琛换好鞋抬眸看了戚泗泾一眼,转身往楼上走,“戚泗泾,吃不饱吗?”
戚泗泾慢悠悠地跟在后边,“你今天也没真喂嘛。”
当晚,某条才穿了一次的漂亮裙子,直接报废了,而祁副官通讯器里的私密照片又多了不少。
临近年底,他们这些早早离开澳泽学院当上公仆的都忙了起来。
而乖乖待在澳泽学院等升级的夏皖反倒是清闲了。
夏皖是个爱闹腾的性子,一没事就喜欢邀着朋友们一块玩,但是这个关口,四哥约不出来就算了,连他言哥都约不出来。
出去一打听,戚泗泾忙着属地那些事的同时还忙着安排三年后的婚礼,顾朗言被胤焯强求着试了几十件礼服,脑子里除了都杀了没别的。
一直到新年第一天,夏皖才把这俩约出来。
顾朗言一到地方就低着头开始面无表情地调酒,戚泗泾进门就瘫进了沙发,跟阳气被吸干了似的。
夏皖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迷茫道:“还在忙啊我的哥?”
戚泗泾拿本装饰用的书盖到了脸上,“色彩搭配是鲜艳一点适合我哥还是冲击性强一点适合我哥?灯光用冷色好还是用暖色好?这世界上有配得上我哥的鲜花吗?什么聘礼能让我哥一辈子离不……”
间接性被婚礼折磨了一个月的顾朗言把酒杯往桌几上一搁,声音里泛着冰,“比起祁聚琛,胤焯比较适合你。”
戚泗泾抖了一下,一把捂住了自己手腕上的坠子,“言言,你就算被逼疯了也不能乱说话啊。”
顾朗言冷笑。
夏皖眨了眨眼,转头看向顾朗言,“言哥,你最近还在忙啊?不是说婚礼细节都敲定了吗?”
顾朗言:“乙城管理事项脱不了手。”
戚泗泾坐起身勾了杯酒慢吞吞地品着,“只能从教育和宣传方面入手吧?”
顾朗言拿长勺搅着酒浆,“嗯,很多不买账,乙城多数人类厌恶、畏惧血族。”
“大工程啊……”戚泗泾顿了一下,眼睛一亮,“我要把血族独裁组织的属地收回来给我哥当聘礼。”
夏皖:“……”
咱们的话题是什么时候拔高到这个程度的?
顾朗言把新调好的酒递给了夏皖,说风凉话道:“先不说收回有多难,就算你真收回来了,前几百年有得闹。”
“世上无难事,”戚泗泾含了块冰嘴里,又瘫回了沙发上,“我哥帮我把仇报了,我也得帮他。”
顾朗言:“忙不死你。”
顾朗言:“书言怎么样了?”
夏皖总算插得进话了,“把那些破事儿都忘了,能正常说话什么的了,就是还是不能受刺激。”
戚泗泾安静了一会,“咔咔”两下把冰块嚼碎了咽了,轻笑了一声,“忘了好。”
等顾朗言把第三杯酒调好了,戚泗泾抄起酒杯招呼着他们碰了个杯,“小碗你呢?谈恋爱了吗?什么时候带来让四哥给你把把关?”
夏皖一口酒差点呛出去,他僵了僵,红着耳朵低声道:“我在追念念……我准备今年情人节和念念表白。”
戚泗泾有点诧异,不过他只花了一秒就接受了,还凑过去问:“要不要我给你支个招?”
顾朗言:“你想马戏团有他的戏就直说。”
夏皖:“……”
夏皖抬手捂脸。
戚泗泾笑骂了一句,“言言,我今天肯定喝死……”
他话没说完,脖子上的颈环放电了。
戚泗泾咽下了后边半句话,略带局促地舔了舔唇,搁下酒杯道:“酒这种东西,还是少喝的好。”
顾朗言扫了眼戚泗泾脖子上的颈环,嘲道:“挺有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