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玄根本不会控制Alpha信息素,见到亓幸的一瞬间,信息素便本能地压过去。
却在触及亓幸的瞬间硬生生收住。
亓幸挑了挑唇,凑到他耳边:
“怕什么?我教你。”
——
郁玄的易感期来得又凶又急。
他原本以为作为新分化的Alpha,自己能够控制这种本能反应。
但当那股燥热从骨髓深处烧起来时,他才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名为「玄清沉」的信息素像暴烈的深海漩涡,将整间书房搅得一片狼藉。
——但他绝不能去找亓幸。
那个曾经用信息素庇护他的少年,如今成了个Beta。
郁玄怎么敢让亓幸看见自己这副模样?
这就像……
一条被欲望折磨的疯狗,对着曾经的主人散发恶臭的侵略性。
狼狈,无耻,肮脏。
“出去!”郁玄将侍卫全部轰走,反锁房门,一拳砸碎了穿衣镜。
玻璃碎片扎进指节时,他突然嗅到一丝极淡的玫瑰香——是亓幸昨日落在这里的外袍。
心弦崩断。
等郁玄回过神来,他已经用那件雪色长衫、亓幸常握的毛笔、甚至心上人咬过半块的桃花酥,在墙角堆出一个畸形的巢穴。
郁玄蜷在里面剧烈喘息,犬齿刺破嘴唇,血腥味混着窃来的气息灌满肺腑。
“……郁玄。”
亓幸的声音突兀地从头顶传来。
他不知何时进来的,正蹲在他筑的巢边,指尖捏着一片沾血的镜片。
郁玄浑身僵硬地看着他拾起那件被撕破的外袍,突然暴起将人按倒在地,捂住他的眼睛:“别看!”
亓幸却笑了。
他伸手抚上郁玄青筋暴起的后颈,那里本该被Alpha腺体烫伤的位置,如今只有一道平滑的旧疤。
“易感期就砸东西?”亓幸用膝盖顶了顶他的腹部,发烫,“本公子可没教过你这么败家。”
郁玄瞳孔骤缩。
他曾见过亓幸易感期时如何撕碎锦被,如何用风刃在墙上刻满狂躁的划痕。
而现在,这个失去信息素的Beta,正用当年自己安抚他的方式,将掌心贴上自己滚烫的腺体。
“亓幸……”郁玄声音嘶哑,“你现在…闻不到我的信息素了。”
“嗯。”亓幸漫不经心勾住他脖颈,“但我不瞎,能看到你眼睛发红。”
他突然拽着郁玄头发,迫使他低头:“听话,咬这里。”
亓幸侧着头,指着自己后颈曾经腺体的位置。
真不愧是曾经的顶级Alpha,显出一贯来的沉着,冷静,漫不经心。
血珠渗出的瞬间,郁玄的理智彻底崩塌。
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
Beta没有腺体,无法被标记,可亓幸的皮肤却烫得惊人,仿佛血液里仍残留着曾经顶级Alpha的烈性。
郁玄呼吸粗重,掌心扣住亓幸的后颈,力道很大,又刻意控制着,不愿伤到他。
“疼吗?”他哑声问。
亓幸低笑一声,指尖插进他的发间,用力一扯:“……你咬都咬了,现在问这个?”
郁玄闭了闭眼,猛地将亓幸翻过来,压在那堆凌乱的衣物上。
墨色长衫被揉皱,桃花酥的碎屑黏在亓幸腰间。
郁玄低头舔去,舌尖抵着他的皮肤,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亓幸。”郁玄咬着他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记住好吗……”
“记住……”
“…你现在是我的。”
亓幸闷哼一声,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废话真多。”
郁玄的信息素彻底失控,玄水般的压迫感在室内翻涌。
可亓幸却只是仰头看着他,眼底一片清明。
Beta不受信息素影响,清醒地承受,简直让人发疯。
郁玄俯身吻他,将所有的,零碎的喘息吞进唇齿间,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
“亓幸……”他抵着他的额头,“我爱你。”
亓幸眯着眼笑:“我知道啊。”
郁玄瞳孔骤缩。
亓幸的呼吸乱了一拍。
郁玄的舌尖舔过他自己咬破的唇瓣,一点点撬开齿关。
——
当第一缕晨光透进来时,郁玄还抵在亓幸的肩头。
亓幸懒洋洋地抬手,拍了拍他汗湿的后颈。
“下次易感期,”亓幸眯着眼,声音微哑,带着餍足,“直接来找我啊。”
郁玄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将脸埋进那片温暖的肌肤。
“好。”
第162章 abo’au线4
夜色如墨,廊下的风灯被吹得摇晃,将影子拉得细长。
郁玄刚料理完那些背后嚼舌根的人,玄色衣摆上还沾着未干的血气。
他转过回廊,却在角落的阴影里撞见了亓幸。
平日里张扬肆意的少年,此刻正抱着膝盖蜷缩在石阶上,像只被雨淋湿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