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实话。
未完全分化的腺体只有小指盖大,比寻常Alpha柔软得多。
郁玄突然红了耳根——他居然在比较这个。
“所以别听他们胡说。”亓幸凑近他耳边,呼出的气拂过那道疤,“我们之间,不必受性征影响。”
“退一万步来说,我们还要二次分化呢。”
池边鎏金香炉突然爆了个火星。
郁玄望着亓幸被火光描亮的侧脸,轻轻点头。
第160章 abo’au线2
一日清晨,郁玄刚推开书房的门,迎面便撞上一阵裹挟着碎冰的风息。
桌上的公文散落一地,墨砚翻倒,漆黑的墨汁泼洒在雪白的宣纸上,像是一道狰狞的裂痕。
而亓幸,就站在那片狼藉中央,指节攥得发白,周身浮动着半透明的桃色风纹,如同湖面被暴戾撕开的冰层。
他的易感期到了。
信息素失控了。
郁玄脚步一顿,随即反手关上门,将闻讯赶来的侍从全部挡在外面。
“出去。”他头也不回地命令,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
侍从们面面相觑,最终低头退下。
郁玄深吸一口气,抬脚朝亓幸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亓幸。”他唤他的名字,嗓音很轻。
却像是某种不容抗拒的锚点。
亓幸猛地抬头,眼底是罕见的猩红。
他的信息素暴烈翻涌,风刃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啸音。
书房内的瓷器、摆件接连碎裂,碎片迸溅,在郁玄手背上划出一道血痕。
郁玄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仍旧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别过来……”亓幸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郁玄……走……我求你……别过来……”
郁玄没听他的。
他径直走到亓幸面前,抬手,掌心贴上Alpha滚烫的腺体。
——那里正在不受控制地释放着高浓度的信息素,暴戾、焦躁、不安,像是被困在冰层下的飓风,撕扯着想要破冰而出。
郁玄的指尖很凉,像是某种镇定剂,轻轻按在亓幸的后颈上。
“冷静点。”他说。
亓幸浑身一颤,信息素骤然一滞,随即更加疯狂地反扑。
“你……”他的声音发抖,气恼又无可奈何,“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Beta无法被标记,也无法放出信息素安抚Alpha。
郁玄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可他还是站在这里,用最笨拙的方式,试图用自己的存在去平息亓幸的躁动。
“我知道。”郁玄低声说,指腹轻轻摩挲着亓幸的腺体,“但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一个人待着。”
他拥住亓幸,低声道:“让我陪着你吧。”
好歹在你没有其他Omega之前……
再让我多陪陪你吧。
亓幸喘着气,眼底血色未褪。
“……你不懂。”他咬牙,埋在郁玄脖颈间,声音几乎带上哭腔,“你闻不到……你感觉不到……”
郁玄的指尖微微一顿。
——是啊,他闻不到。
他是Beta,天生就无法感知信息素的波动,更无法用Omega那种柔软甜蜜的方式去安抚一个易感期的Alpha。
他所能做的,只有站在这里,用自己微不足道的体温,去触碰亓幸的腺体,试图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告诉他——
“我在这里。”
亓幸的瞳孔猛地收缩。
郁玄的手很稳,声音也很稳,可眼底却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自责。
“……抱歉。”他低声说,“如果我是Omega……”
亓幸突然捂住他的嘴:“不准说这种话!”
郁玄怔住,感受着唇瓣上亓幸掌心的炙热温度,缓慢地眨了眨眼。
亓幸的信息素仍在失控,可眼神却十分清醒。
“我不需要什么Omega。”他闷着声音,一字一顿,“我只要你。”
郁玄僵了一瞬,缓缓放松下来。
他抬手,轻轻环住亓幸的背。
Alpha的体温滚烫,信息素仍旧不稳,可怀抱却紧得让人窒息。
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郁玄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他闻不到亓幸的信息素,可此刻,他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地感知到——
这个向来骄傲肆意的Alpha,正在因为他而强忍着易感期的痛苦,反过来安慰他。
“……亓幸。”郁玄低声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谢谢你。”
窗外,风息渐缓。
春日的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碎冰消融,万物复苏。
第161章 abo线3(原章名不过审)
那夜,郁玄的Beta腺体突然灼痛,信息素暴涌。
他二次分化成了Alpha。
而亓幸的后颈腺体彻底消失,成了个Beta。
两个人都很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