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什么呢？
只要应云归告诉她时有尘还活着，她就会明白的，明白以后，就不会怪栗森当年的不辞而别了。
栗森猛然听到了什么，讨好地去抓时有尘的手：“哥哥别难过，你想我去见的话我就去，你别为难！”她笨拙藏不住心事的模样在年龄的衬托下，亦是有些可爱的。
时有尘轻抚她头顶：“算了，再过段时间吧。”到最后他也没给栗森一个具体的承诺。
因为到底能不能带她去游乐园，什么时候能，连他自己都无法保证。
栗森离开的时候还是皱着眉，那一步三回头的样子甚至有点像应云归，看的时有尘哭笑不得。
等室内只剩下他一个人后，他的眼神彻底晦暗下来，看向了窗外盘旋的游鱼群。
裴谳白陷入沉睡不知什么时候能醒，赫献陪着他长留蜃海渊。严致沅被支走去和林周择旅行，暂时都回不了协会跟这边。至于其他人，自己也都多少给他们安排了这样那样的任务。
这次不会再有人被牵扯进来了。
他又仔细过了一遍身边所有人，确保无一疏漏。
那么剩下的就是他和应云归的事了。
一想到应云归现在又被卷进了超进化实验，还要和诺厄周旋，他就恨不能立刻赶去拆了极南实验基地。“妈的...”然而无论他再怎么着急，最后两个图腾的封印顺序也不能改变。
先是维萨一族的熊之图腾，最后是瑞恩一族的蛇之图腾。
好在这最后的两枚图腾之力需要的承载者他已经差不多可以“预见”了。
“融合...包容...”时有尘低声念着，这是维萨一族“科技眼”的本质，也是熊之图腾本源力量的属性——可以包容万物，也可以被万物包容的能量。在某种程度上更像是寄生共存。
所以最适合成为熊图腾承载者的，就是维萨家的人。
第203章 替身
直到180年深冬将近新年的时候，时有尘才终于把身体状态调整到了让自己满意的程度。
“嗯，通讯要暂时切断几天，我很快就回来，你安心留在蜃海渊，其他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了。”时有尘出发前去找了一趟赫献，在得知裴谳白最近有苏醒迹象时心中宽慰了几分。
然后他便戴上了全副限制器，跟等待许久的应云归一起离开了。
...
3区维萨一族境内，两人刚踏进大门，一位容貌昳丽的秘书就迎了上来：“请随我这边来，塔墨族长和几位长老们已经等候多时了。”
“嗯。”应云归神情有些倦怠，看上去像是没休息好，但依旧浑身充斥着上位者的威严气息。秘书不敢直视他，只是悄悄瞄了两眼他身后跟着的人。
那人身型在男性中略显纤瘦，虽然不至于风中蒲柳一般，但却比那种更容易勾起人的怜惜和探索欲，秘书自然也不例外。
只两眼，她就无法克制地想着：“他看上去这样...瘦弱，怎么会跟在会长大人的身边呢？”
然而下一秒，那双抬起的眼睛就告诉了她答案。
男人的脸虽然好看，但并没有美的特别夸张，至少在秘书见过的美人里算不上头一名。可那双眼睛却是她见过的，最吸引人的一个。
它神秘，深邃，又宁静，悠远。
当脑海中闪过这几个词的时候，秘书狠狠地摇了摇头。这些词都不足以形容这双眼睛，这些词只会玷污它。
“你没事吧？”应云归极有压迫感的声音自头顶笼罩下来，秘书猛地回神，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停在了原地。
这实在是太失礼了，她有些脸红，连忙道歉：“非常抱歉！我想事情出神了，请原谅我的失职！”应云归捕捉到她偷瞄向自己身后的眼神，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没事，带路吧。”他语气中染上了几分明显的骄傲，只可惜秘书还在回味中，没听出来。
三人到了一扇有些古旧的铜门前，秘书低头在墙上摸索了几下，铜门中间裂开了一道缝。
“会长，请进。”
应云归忽然伸手揽过身后人的肩膀，两人一起走了进去。直到身影完全消失，铜门重又合上的瞬间，秘书才从愣神中猛然惊觉：“诶，族长交代...这里面只有会长大人能进...的。”
屋内，应云归揽着时有尘的肩，凑他耳边很近，轻笑着闹他。壁炉边安静等待的几人看到的便是这样的画面，如果除去场合的尴尬，这看着确实是养眼的一对儿。
塔墨皱起了眉，显然是不满于多余一人的出现，刚想开口提醒就被一旁的大长老拦下了：“应会长，这边请坐。”
应云归这才终于把手臂收回，端正了站姿冲说话的老者点点头：“我今天来，代表的不是协会，而是超进化的参与者之一，就不用这样称呼了，直接叫我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