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做到。”秦休轻笑,转身离去。
姜清宁待他走远许久,才缓缓地站直身子,惆怅的望着秦休走远的背影。
她似乎好像知道,秦休到底想要什么了。
可惜,她给不起。
“紫苏,莫忘记,定要日日做了糕点送去秦国公府,足送满一月。”
姜清宁毫不犹豫地转身回去,宁阁缓缓关闭的大门,就犹如两道难以跨越的鸿沟。
她在卑微的这方,而秦休是掌握生杀大权的那方。
这样的场景,是她此生都不会再想要见到的。
安平伯府。
荀臣缓缓地下床,扶着竹息的手在屋内缓缓走了一圈,便已经浑身的冷汗直冒,伤口支出痛得难耐。
这刺客手中的长剑竟然是有寒铁打造,长剑入体之后伤了他的经脉。
加上国仗那夜恰逢身子不适,整个太医院的太医几乎全部去为他诊治。
安平伯府竟然请不到剩下的太医来。
甚至是第二日皇上想起来,才派的太医诊治。
而京城的大夫虽然医术不低,但到底是耽搁了他的身体。
“可有找到那刺客的踪迹?”荀臣侧眸问道。
“京兆府衙与大理寺皆未找到,但如今京城中处处张贴着捉拿刺客的通缉令,想必至今都找不到,应该是已经趁乱逃出城去了。”竹息低声解释。
第34章 出城
荀臣眸中掀起暗流涌动,咬牙道:“秦休他不是极善断案的吗?!如今怎会连个刺客都找不到!”
“定然是他嫉妒心作祟,于是故意地刁难于本官!”
竹息连忙低头:“大人息怒。”
荀臣面色难看极了,面容扭曲道:“秦休既然等着看本官的笑话,那本官便自己加派人手去查!”
“你亲自带人去城外探查,流民、乞丐、山匪全部不要错过,凡是身手矫健会武功的全部捉拿回来。”
大理寺,正殿。
秦休一身绯色官袍坐在主位,处理着面前堆成小山的案件。
青之快步跑入,上前在秦休的耳边小声说着。
秦休剑眉微皱,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寒意。
“派人保护着她,切记不要让任何人得手。”
安神堂。
姜清宁甩开背后的几只尾巴,闪身跑入药房,将自己隐匿在人群之中。
“掌柜的,我这身子,可还能成功有孕?”
白清漪头戴帷帽,身后跟着大批的婢女与家丁。
姜清宁循着熟悉的声音望去,唇角微微勾起。
她好像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姜清宁隐在暗处,走到柱子旁掩蔽起来,耳边是白清漪和坐堂大夫清晰的谈论声。
“夫人幼时身体寒凉,但如今仔细调养多年,已然恢复正常,但夫人似乎已经许久为何夫君同房?”
“虽说这要孩子的事情急不得,但如今夫人已不再年轻,还是需要尽早要孩子的好,否则如何让夫家满意。”
坐堂大夫仔细把脉,随后一番叮嘱,提笔写下方子,神色认真地看着白清漪。
“这是坐胎药的方子,只要夫人与夫君行房之后喝下,必定会早早地受孕成功。”
张管家严峻的面色缓和,对着坐堂大夫微微低头致谢。
尽管心中对白清漪多有不喜,但依旧保持着面上的尊敬。
白清漪心中千般万般的不愿,但顾忌着身后站着的一众家丁。
她只能低头道谢:“是,多谢大夫。”
话音落下,她将药方递给管家,冷笑了声,转身问道:“这下管家能够让婆母放心了吧?我与表哥清清白白,前几日一同夜宴不过是姨母的委托,日后还请婆母千万不要再怀疑与我。”
张管家垂眼细细地看过药方子,递给一旁的小厮让其抓药。
“夫人这话说错了,不是老夫人怀疑夫人,而是全府都因为夫人久居安平伯府,引得张府上上下下,都跟着夫人接受指点。”
“夫人若是真的为张府着想,还请尽快与大公子修补关系,早日诞下男丁,为张府延续血脉才是。”
“你!”
白清漪怒急,冷眼瞪他一眼,抬步走出药房。
若非当年大婚之日,她趁张礼在前厅宴客的时候,为了逃避嫁了不爱之人,趁机喝醉了酒,想要麻痹自己的内心,结果却不小心在张礼回房,掀盖头的那刻产生错觉。
“表哥,你来接我了?”
白清漪一身红色喜服,面上是喜极而泣的神情。
然而面前的人从始至终都未出声,良久之后她缓缓回神,带着几丝清醒地将张礼难看的面色映入眼帘,白清漪脸色如遭雷劈。
那晚张礼并未碰她,而是去了书房去睡。
从此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达到冰点。
白清漪不止一次的,在心里怨怪张礼不解人情,谁都有年少时期喜欢的人,为何她只是喊错一个名字,就对她不喜了整整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