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厉:“......好。”
应完他直接拉着丧花容走人。
丧花容也纵容着他,回握崽的手。
傅问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冷嗤了一声。
他没错过傅容厉微微躲闪的眼神,看样子又是他这个好儿子做的好事。
自从丧花容出现后,一切都变得越发不可控。
丧花容竟然能牵动他的心神,就同他儿子刚出现时那样,没有人对他忽然出现的儿子提出异议,甚至当作理所当然。
可笑。
他对傅容厉不曾动容过,再来一个丧花容,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他倒要看看,傅容厉还要做什么。
*
跟傅问不同,丧花容觉得他的崽有点好过头了。
原来当家长这么爽?
丧花容在花园里吃着崽送来的下午茶,赏着崽找人打造的浪漫花海,倍感舒适。他随口一句喜欢月季,第二天就见到一整片。
可惜崽没空陪他,任务进度有点慢。
就在他支着头走神时,身后传来一道疑惑的声音:“花容,你怎么在这里?”
男人加快步伐走到丧花容的面前,拧着眉头握住丧花容的肩膀。
“你自愿来的傅家?”
丧花容愣了下,看着男人这头金发,终于想起这人是谁。
可不就是他前段时间认错的崽。
戴砚见他迟迟未回应,脸色骤然一沉,如阴雨密布。
“难道,傅问强.迫你?”
第5章 你不会跟我抢心上人吧?
跟傅问有什么关系?
丧花容被问得有些懵,不过他大部分时候脾气都还不错,只是摇了摇头。
“不是。”
暖洋洋的日光在他的脸上染一层光晕,他双手平放在小腹上,眉目舒展,平和得温柔。
才多久没见,丧花容就变化了许多,戴砚的脸色变得古怪,脑子里冒出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丧花容像是被什么东西滋养了。
丧花容否认后,他冷静了些。想来也是,傅问以前连个情人都没有,冷漠得不近人情,应该不会有例外。就连当初他想把丧花容介绍给傅问,他都拒绝得干脆。
傅问不是个见色起意的家伙。
戴砚放了心,松开手拖来另一把椅子坐在丧花容身侧。
“那你在这里是?”
丧花容:“赏花。”
戴砚的问题被这个回答打散,泄出一个闷笑。他撑着头含笑看向丧花容,挨得只剩一个拳头的距离。
丧花容眨了下眼睛,把一杯白开水抵在中间,然后用手指点了下自己丰盈的嘴唇。
“你看起来很干,多喝水。”
戴砚半是好笑半是无奈地接过,“谢了啊。”
咽下水时却品出一丝苦涩,丧花容对他生疏了不少,自从上次分开后,丧花容也没有再去找他。明明以前那么温柔,等他适应这种亲密的距离后丧花容突然抽离,才恍然发觉他们认识不久。
戴砚不死心,还想再套近乎,“花容——”
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丧花容,傅容厉在找你。”
他们两人一同转头望去,发现来人是傅问。他迈的步子大,一下子就来到他们身前。
傅问不动声色地扫过桌上的水杯,以及两人之间靠得过分亲近的距离,内心蓦然升起一股不悦,目光中带着一丝锐利看向戴砚,“你来做什么?”
戴砚嘴角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下,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傅问这么不待见他,不过这次来他确实是有事。
“找你说点事,城东那块地——”他脱口而出,说到一半戛然而止。丧花容还在这里,生意上的事情不方便说。
丧花容正好起身,“你们聊,我先去看看孩子。”
孩子?
傅容厉不是傅问的孩子吗?
应该只是他们关系好?
戴砚的神色比刚才还更加难看,看着丧花容离开的背影想叫住,又因为正事止住,深吸口气缓解心情。
傅问冷峻的脸庞倒是和缓了些,压平的嘴角微微勾起,猛然察觉这种不知由来的喜悦,又再次压平,冷冷说道:“去书房谈。”
戴砚心不在焉地颔首。
两人一路上走得沉默,这还是少有的事情,毕竟他们是发小,随便拎一个话题都能畅谈,尽管大多时候都是戴砚在说,傅问偶尔搭话。
也只有戴砚看得清楚,傅问是越来越冷漠了,小时候还会有点表情,现在傅问的心思连他也猜不中。而现在......戴砚侧过头,看傅问的眼神中流露出探究的意味。
“你和花容是什么关系?我可说了,他就是那天我说的——我看中的人。”戴砚掰着手指,挑衅的眼神一闪而过,“你不会跟我抢吧?”
本该否认的傅问眼皮下敛,“抢?我从来不抢。”
他想要的只会直接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