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花容愣了愣。
他又问道:“距离见面到现在不到12个小时,你就迫不及待想走了吗?”
丧花容动了动嘴唇,嗫嚅着说:“不是的。”
手腕忽然被松开,‘傅容厉’也没有纠缠,他的语气甚至变得冷静。
“我能理解,毕竟比起这个陌生的环境,还有相对生疏的我,肯定留不住你。”
丧花容叹了声气,回过身摸了摸崽的头顶,先安抚道:“没有这回事,你也很重要,我暂时不会离开这里。”小苗是得找,不过这个崽也重要。
“......”
‘傅容厉’依旧没什么表情,丧花容却觉得他心情应该是好了一些。
“你喜欢什么?”
丧花容眼眸弯弯地回:“我喜欢你。”
‘傅容厉’抿平唇线,把人拉出卧室,指着阳台外面的盆栽说:“这些你喜欢吗?”
丧花容微微一诧,在室内极简黑白风格的衬托下,这些绿植盆栽实在突兀。
“你特地买的?”
丧花容一句话就戳破了‘傅容厉’的用心,他垂下眼眸,没看丧花容,“那你喜欢吗?”
丧花容捧起崽的脸,笑得满脸幸福,“很喜欢,谢谢你!”
他们这会说着话,门口突然传来动静。
‘傅容厉’眉头一拧,拉着丧花容回到卧室。
原本丧花容不明所以,随即想到,应该就是那个与‘傅问’相似的男人回来了!
“你在这里,不要出声。”
‘傅容厉’小声叮嘱,丧花容捂着嘴点点头。
卧室门关上后,丧花容贴在门后听外面的动静。
说话声不大也不小,勉强能听清。
崽:“今天回来这么早?”
‘傅问’:“你以前可不会问这个问题。”
崽:“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你的实验进度。”
‘傅问’:“没出结果前不能告诉你。”
崽:“那你今天得到新的实验对象了吗?”
‘傅问’似是冷笑了一声,“有,但跑了一个,你知道在哪吗?”
崽:“......我不知道,那另一个呢?”
‘傅问’喟叹道:“不是很好解剖,那些‘外来物质’比我想象中的还多。”
解剖?把谁解剖了?!
丧花容握紧门把手,面色变得凝重。
崽:“......你把它解剖了?”
‘傅问’:“是啊,它被我大卸八块,每一滴血都被我抽干——正在偷听的这位,听得满意吗?”
丧花容身体一僵。
‘傅容厉’的声音变低了些,“没有别人,只有我们。”
脚步声逐渐靠近,声音也变得清晰,最后只隔着一扇门的距离:“你需要我把你请出来吗?”
这话明显是在对着丧花容说。
丧花容舔了下干涩的嘴唇,终于还是下定决心,缓慢扭动门把手。他喉咙发紧,冷冽的声音先一步传出门:
“你对小苗做了什么?”
第11章 打一架
门彻底打开时,丧花容的拳头离‘傅问’的脸就剩下一厘米的距离,他的手肘被虎口牢牢卡主,手臂浮起青筋,再一使劲,‘傅问’的脸已经偏开,冲着空气打了个空。
丧花容改用手刀劈向男人的脖子,速度之快堪比急行的游隼,他的神情温和得近乎得意,在愤怒中还能保持冷静的人最为可怕,恰恰丧花容就是这种人,越是愤怒就越是冷静,下手也更加狠厉。
他第一次遇到了意外,‘傅问’用更大的力气抓住他的手臂,从脖子处错开,变成轻飘飘地劈向‘傅问’的肩背,使用劈的架势却只打出一分力气。
丧花容出现片刻间的松怔,身形被拉得一个趔趄,被按坐在高椅上。
“这么心疼这个丑东西,还敢跑?”
‘傅问’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小罐子,在丧花容面前晃悠,冷冷的声线说得异常挑衅,“它没事。”
里面装的正是小苗,它正隔着玻璃层上蹿下跳,以此发泄它的怒火。
丧花容总算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和傅问最大的差别在哪了。
天然的恶趣味。
傅问不会像他一样说这种令人恼怒的话。
尽管这个‘傅问’总用一个客观的陈述语气,从他的表情中察觉不出火药味,丧花容就是莫名不喜。
思绪转回,丧花容尽量平静地和‘傅问’商量:“只要你把它还给我,需要什么我都可以配合。”
‘傅问’转动着手上的罐子,“不行,我需要你,也需要它来作为我的参照物。”
不要脸。
既要又要。
丧花容好声好气地再次开口:“你想研究什么?”
“你。”
丧花容:“......说直白点。”
‘傅问’:“你身上的外来物质。”
这话说得丧花容有些不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