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地提起今天自己的猜测。
沈易书怒从心头起,还没有听她说完,就猛地一拍桌,脸色恼怒的通红,原地踱步两圈。
“这对奸夫淫妇。”
“还有沈毓珩,定是那个奸夫的种,我要杀了这个杂种!”
“夫君,夫君!”柳欣儿急忙叫住沈易书,温声劝道:“夫君莫急,我们现在无根无据,要知道捉奸还需成双,找到奸夫那才好呢。”
“我如何去找她的奸夫!”
“夫君!你看你又急。”
柳欣儿颦眉安抚,眼珠一转说:“我们既然已经知道她红杏出墙,想来她自知理亏,只需找来一个奸夫和那窦氏在一起,我们抓个现行不就行了。”
第22章 药有问题
柳欣儿自认为找到了能直接将窦红胭按死的法子。
她强压着自己的兴奋,让自己看起来循循善诱,十分体贴,满口都是为了沈易书着想。
一边假意安抚沈易书,一边引导他配合自己。
只需暗中随便找个男人和窦红胭春风一度,他们抓个现行,到时候还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将窦红胭的名声彻底搞臭。
休妻理所当然,侯府的女主人就是自己了!
爵位只能是自己的孩子的。
她的笑容越发偎贴,对沈易书千依百顺,看得沈易书心中感动:“只有欣儿一心为我着想,这些年,你跟着我受委屈了。”
“不委屈,”柳欣儿微微笑着,这些年吃着沈易书当初从侯府卷走的财产,她可委屈:“能嫁给侯爷,就是欣儿最大的幸运。”
二人相依相偎,这一幕好不温馨。
只是不等两人商议出究竟去哪找一个“奸夫”。
这边,窦红胭就已经从回雪的口中,知道自己即将喜提被捉奸一事,登时笑出了声。
这二人还真是……
她笑够了,面色一冷:“过于不懂事了。”
竟然到了现在,还认不清自己的地位,总想给自己找麻烦。
回雪见她神色不虞,话锋一转:“这消息是二丫亲口告诉奴婢。”用好消息来哄窦红胭开心。
窦红胭闻言,诧异一瞬。
很快收敛神色,无声笑了笑:“看来我很快就要有个好女儿了?”
那人不是想要女儿?
她感慨几声,懒怠地看向听雨园的方向,半晌后才回头对回雪高兴地说:“替我传一封信。”
沈易书和柳欣儿不足以让窦红胭分心,二丫勉强算个好消息。
笔墨备齐,她挽着袖口淡定地写信,口吻语气已经十分熟稔,红唇散漫勾起,款款落笔。
信件很快送到太子府,窦红胭揣着手,笑道:“也不知道太子殿下愿不愿意来演这个奸夫?”
反正两人还在发愁找谁。
自己主动送上一个奸夫,想必二人是满意的才对。
窦红胭气定神闲,在侯府的日子照常过着,沈易
书两人在她这数次吃亏,短时间内不会主动招惹窦红胭。
她乐得自在。
太子府却没有以往那么平静,井井有条。
两位主子往日里相敬如宾,下人们看在眼中,时不时感慨太子殿下与顾小姐真乃天生一对,成婚这些年,居然一次都没有红过脸。
只有两人深知,他们不过合作关系,既然是一条船上的合作对象,自然没有矛盾的理由。
萧昃十分满意顾昭昭的识趣,府中有这样一个人打理,省得自己再费心。
往日里,二人无事甚至不需要见面。
这还是他第一次回府之后,第一件事是找来顾昭昭。
书房中。
萧昃还在把玩那毫无用处的毒药,瓷瓶触感温润,玉质极佳,和太子府其他药瓶并无两样。
只是底部的细微标识,用来区分各种毒药。
如今的小瓷瓶,底部的标识分明只是普通补药,哪怕再来十瓶,也毒不死沈易书!
他静静看了会,掀起眼皮打量自己这个一向识趣的“太子妃”:“药有问题,为何没有发现?”
第23章 你从未出过错
这药,是她找来送入侯府的。
往日里,顾昭昭从来不会出这种差错。
顾昭昭雍容华贵,相比起窦红胭的美艳俏丽,自有一番大气端庄的美,眉目冷淡沉肃,行事滴水不漏。
她看了眼药瓶,红唇微张,神色平静地说:“许是取错了,若是殿下还需要,我再取一瓶就是。”
语气恭敬,挑不出任何错处。
但萧昃的脸色忽然阴沉,审视的目光落在顾昭昭身上,忽然玩味地笑了。
风流倜傥的气质不再,光风霁月,贵气盎然的脸上冷若冰霜,语气漫不经心,但暗藏不耐烦:“你从前从未错过。”
他满意顾昭昭之处,也在于此。
“殿下。”
顾昭昭仍是一脸冷淡,闻言拧眉看向萧昃,唇角绷直,语气格外郑重:“我不会喜欢你,你不必如此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