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天子的替身美人(51)

这下,悍匪们可啃到了硬骨头,先帝的侍卫们将他们杀了一半,擒拿住一小半,只有寥寥几人逃跑。

随后,先帝去审那群被擒住的匪徒,见到只有朱全一人和其他匪徒截然不同,神色小心,垂眉敛眼,毫无精神气,是被欺压惯了。

先帝问他究竟,朱全起初怕匪徒报复,嗫嚅着不敢说。

后来先帝亮出身份,朱全才抬起脸,红着眼睛,哇地一声哭出来,道:“圣上,你终于来了。”

他说出了被劫来的经历,先帝见他可怜,就留他在身边。

他同样想着报答先帝,当了先帝身边的公公。

朱全说完,脸上全然不见难堪,只神气道:“本宫现在混得极好,以后若是遇到任何难处,大可来京城找本宫。”

他怕赵婉柔不放心,还就地取材,随手刻了两枚竹牌,给她一枚当信物。

赵婉柔没接,冷眼看他做完一切,将竹

牌丢在他脚边,说不稀罕。

朱全叹着气走了,他留在原地,一动未动,自然有人过来抬他上轿子,脚下连半分泥泞都未沾到。

赵婉柔当时想,终究不是一路人,当初瞎了眼看上这种贪慕权势的人,早知道,那三年都不等了。

朱全走后,赵婉柔鬼使神差的,又捡回了那枚竹牌。

想着,万一日后有用呢。

可再之后,她生了歆儿,没多久凉州这片地方闹起了饥荒,村中更甚,她和夫君想去京中讨生活,没想到半路失散了,她强撑着一口气,带着仍在襁褓中的歆儿来到京城,来了之后,却断了去找朱全的念想。

觉得他不配。

她靠自己,也能将歆儿养大,撑起一片天。

后来,幸好遇到了沈府的夫人。

……

“你们说,他是不是个混账东西?”赵婉柔回忆完,恨恨骂道。

季照临挑了挑眉,道:“的确不是个东西。”

沈清檀和朱公公交好,从朱公公那副尊容看来,完全想象不到他会有这样一段过往。

赵姨口中的朱公公固然可恶,可要她附和着一起骂朱公公,终究还是骂不出来。

季照临道:“赵姨,不然这样,当时你们可能是心中有气,没好好说清楚,现在过去这么多年,再大的事也该释怀了,跟我们回宫吧,说清楚,再把这枚竹牌还给他,这样也不至于存着念想,干脆一刀两断,之后,我再让人送你们出城,不需要在城门口等候受罪。”

赵婉柔神色辗转,迟迟做不了决定。

沈清檀不知圣上用意,只是觉得,赵姨就这么出京了有点可惜,下意识帮着劝说:“赵姨,看这些进城百姓的数量,恐怕今日想要出城,得等到晒脱一层皮,你舍得让歆儿顶着烈阳这般暴晒吗?”

赵姨唉声叹气,想着,既然小姐和圣上都送来了竹牌,又提到了往事,证明还是有缘,不管是不是孽缘,再见他一面吧。

毕竟,不能拂了圣上的面子,就怕圣上一动怒,朝她下御令,那可事大了。

回宫的路上,赵婉柔和赵歆坐的是另外一辆马车。

沈清檀等到方便说话,悄悄问圣上:“你是真的那么想吗?”

季照临掀眼,回问:“什么?”

沈清檀:“让赵姨把竹牌还给朱公公,从此两人之间再无联系。”

“当然不是,”季照临慢条斯理道,“赵姨既然留着竹牌这么多年,证明对朱全还有一丝情分,我只是成人之美。”

“……”

沈清檀睁圆了眼睛:“真是这么简单吗?”

季照临就知道她不满足,更进一步说道:“赵姨说得太简单了,话里的情绪也过重,不能只听信一个人的一面之词,既然赵姨说朱全最初待她很好,后面的转变怎么可能那么快?以我对他的了解,朱全也不是那种人,过程中,肯定还有什么难言之隐,当初朱全不肯说出来,这会儿赵姨她们都要离开京城了,永远不再回来,朱全还会不肯说吗?”

沈清檀登时明白过来,圣上这回,是想让两人解释清楚误会,重修于好。

她低下头,轻笑了一声,脆如银铃。

季照临眼角抬了抬,慵懒问:“笑什么?”

沈清檀嘴角上弯,无比柔情道:“我在笑,我的夫君真是个心善的人。”

先前,说他是大好人,现在说他心善,话里的真情实意像是多了几分。

可季照临仍不适应,重新闭眼养神,嘴上不留情:“别再说话,不然,即刻让她们的马车掉头去城门口。”

“……”

-

回到宫城里,换了软轿来接,一行人来到清檀殿。

季照临第一时间通知了朱全赶来。

朱全还未进殿,拖长着尖锐的嗓音,恳恳切切道:“圣上,怪老奴没长了八只耳朵,圣上回宫那么大的动静,老奴居然听不见,来迟了来迟了,老奴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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